酸着呢!腿也疼现在不说这个。陶知记得要提醒江勤寿的话,你真要跟我爸喝呀?你喝不过他的。
你爸啥酒量?
他对酒精不敏感,听我妈说他曾经有过把一桌子人喝倒的战绩。
江勤寿喉结上下动了动,你爸今天是要给我个迟到的下马威啊
不然我再跟我爸说说?
不。江勤寿很男人的拒绝了,喝趴下就喝趴下吧,只要能让你爸能把这气顺过去。
你真没必要这样,以后日子长着呢,慢慢地他肯定就能接受了,只是现在对他来说可能还有些突然。
我心里有数,别担心了。江勤寿亲了下他的嘴巴,回去坐着吧,我马上就来。
陶浅向看见自己养得白白净净的儿子微微扶着腰,开门走了进来,慢吞吞地回了座位。他这老父亲的心啊他不是不想说陶知几句,可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冲他发火。
陶知看出陶浅向忍着不快,于是自己先开了口认错:爸,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不跟你们说一声就不回家的。
你还准备往他们家跑啊!
陶知看着他爸眉头,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回答。可这答案不是当然的嘛,江勤寿把家门钥匙都给自己了,再说了,不去江勤寿那边在家里怎么搂搂抱抱
爸,我俩在谈对象啊
要谈你叫他到家里来谈。
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陶知有心要争辩一番,心急的往前一凑,没想到无意中抽动了一根敏感的神经,瞬间整个腰腹疼的直不起来,真是妥妥地丢人丢到家了。
陶浅向看着他的动作,脸部抽动,嘴巴微张,似乎要说什么,随后认了命一般的狠狠叹了口气,头疼一般的伸手扶额,想着眼下这种种状况,难道是自己年轻的时候折腾的太厉害,陶老爷子给他的惩罚吗?
陶知见了他爹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感觉到陶浅向心里有个结,原来他别扭的是这个。这是一件多么尴尬而又羞耻的事,可他目前也没办法让陶浅向宽心。
江勤寿瞅着眼前的酒杯已经出现三重影了,他不太确定地看向了陶浅向,还要喝吗?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这才几杯?陶浅向说着又给他满上,陶知吧,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你说我跟他妈俩就这么一个,从小也是捧在手心里,护着长大的
江勤寿打了个嗝,叔,您放心。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跟您发誓,我也把他捧在手心,谁都不能欺负他!说着他端起酒杯,我干了,您随意!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越说越离谱陶知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当成个宝贝一样,张矫矫还在一旁吃着螃蟹看笑话,他都快害臊的钻到地底下去了。
爸,差不多行了吧?这都两瓶了。
这瓶都开开了,不喝多浪费?你知道就这一瓶得多少钱?陶浅向正说着就在陶知的目光下把手里的一瓶新酒开了瓶。
还带这么玩的?
陶知觉得陶浅向有些过分了。那行吧,让他歇一会儿,我替他喝。陶知把江勤寿的酒杯拿过来,递给陶浅向。
你喝什么喝,你现在喝的了吗?
不用。江勤寿的手追着自己的杯子而来,顺势握住了陶知的手。江大老板的脑子已经被酒精侵占了多半,这会儿意识并没有很清楚,他揉了揉陶知那指骨分明,修长细嫩的手,然后低下头亲了一口。
陶知瞬间给臊了个大红脸,感觉刚刚那两瓶酒全进了自己肚子里一般,他急忙抽回手,瞥眼去瞧陶浅向的脸色。
江勤寿就一开始垫吧了几口菜,之后就被陶浅向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水,这下一低头只感觉胃里晃动的厉害,直犯恶心,唔
你要吐吗?陶知瞅着他神情不大对,急忙就要扶着他起身去卫生间。
江勤寿难受的扒着他,摇头晃脑的摆着手,紧接着又连打了几个闷嗝,把人颠得哆嗦了好几下,然后开口我,嗝,嗝,还能喝。
还喝什么喝!陶知真是气的心疼,他看着陶浅向,说:不喝了,说什么都不喝了。
陶浅向一脸恨铁不成刚的表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才几天胳膊肘都折在外面了。
行啦,差不多得了,你这是心里消了气,把陶知可得罪了。张矫矫终于出声了,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精彩,原来她儿子还有这么护食的一面,看这小媳妇的样子。
陶知紧张地盯着陶浅向,这老头子要是还劝酒,他就真的要翻脸了!
不喝就不喝了。陶浅向不甘心的妥协了,没劲。
☆、第 49 章
四个人就陶知一口酒没沾,只好由他担起司机的大任,把自己这一家子安全送回家。
江勤寿早就瘫在后座上不省人事了,陶浅向虽不乐意吧,可谁让是他灌的酒,这还得他在后头看着自己这便宜又金贵的儿婿,别出什么事。
张矫矫作为有责任心的亲妈,这会儿才想起来问了问自己旁边的儿子,能开吗?
能啊。我有照的。
张矫矫回头瞥了眼玩手机的陶浅向,斜过身子靠近陶知的耳边,小声问:我是问你身体行不行。
陶知语塞,她妈好是好,就是懂得太多了,他不自在的挪了挪,我身体好着呢。
张矫矫早就接受了现实,反倒从中找到了人生的新的乐趣。这段时间她从章探那学了不少现在小年轻们喜欢的东西,比她们那时候看的东西可丰富多了。早些年她看的都是小有名气的作家写的,她们管这叫边缘艺术,而且资源还比较隐蔽,大家都是缄口不言的。内容其实也比较灰暗,多让人感觉到现实的无奈,人性上的扭曲还有生活枷锁带给人的痛苦。
现在可不一样了,像章探她们这一群孩子有了自己的圈子,虽然还没有到放在明面上宣扬的地步,但是也比以前要开放的多,现在这群有才的年轻人也可以自己创作,或者去支持自己喜欢的作者,这个现状简直让张矫矫后悔自己生的太早了些。
早些年她还是姑娘时,也不是没有过梦想啊,要不是考虑现实问题,她曾经是很向往成为一个艺术家的!
她爱看书这一点家人都知道,可她喜欢画画这一点,只有陶浅向知道,现在章探也知道了,这姑娘自从见了自己给她和陶知画的素描图,就一直撺掇着自己把手艺拾起来,发到网上去。说真的,她还是有些心动的。
再加上自家这儿还有现成的素材在这儿摆着呢
你和小江你俩谁先追的谁啊?张矫矫开始了自己采访。
陶知看了眼他微笑着的母亲,总觉得那眼神里有种自己看不见的目的,也没有谁先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