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祁步君首当其冲将一支点燃的箭射出后,准准地射在他们的粮仓上,也齐齐将箭点燃。顿时飞射而出的箭如飞雨一般直向苗军营地扑去,军中营帐一触到箭便立刻熊熊燃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营地在带毒的火势下,哀鸿遍野,慌乱的苗军士兵们还不知发生了何时,纷纷去找寻身边的刀剑。四处逃窜的士兵慌乱地奔跑着,可四面围山,唯一的出口处更是杀声动天,再加上中了毒,周身绵软无力,未跑出多远,便摔倒在地,让冲进来的陈国大军一一宰杀于跨下。
此时祁云山带着十万大军,个个蒙着解药头巾,如洪般的萧杀声,愤愤冲向火光,势要一报那一困一病之仇,许多的苗军士兵还在睡梦中,已是梦断魂桥,嘴角扭曲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陈国大军尤如杀红了眼般,一刀刀砍下敌人的头颅,喷射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上的戎装,愤怒的力量全集聚在双手上,集聚在刀箭上
祁步君带领十余人冲向主营,五人均已喝得醉熏熏,根本不敢相信来人是那个原以为已喂了雄鹰的祁步君,只是呆呆得不知所措,连身边的刀未来得及拔出已是身首异处。
祁步君认得那个向导,一步步逼近他,向导恐惧的神情达到了极致,步步后退,退无可退后忙跪下道:“大将军大将军饶命饶命,我我也是中原人,我我我是被他们是他们逼的”邓克颤抖地用手指着倒在地上的苗军大将军,苦苦哀求,只求留他一命
“逼你的逼你的你就可以屠杀同国将士吗你也好意思说你是中原人哼逼你的,逼你的你能在这里喝酒吃肉吗”
“你你不是已经为什么探子会”
“哈哈探子你说的是他们二人吗”祁步君将早已死透的在山上洞内发现的苗军探子的尸体扔到邓克面前,低下身子缓缓说道:“你们这几日所收到的消息,可是本将军让人传递的,怎么样,如何啊听到了之后,可是很畅快吧”
邓克还想说什么,只是嘴刚张开,祁步君已是手起刀落,狠狠地用刀砍下那个向导,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重重地倒了下去。
苗国军营内哀鸿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和刺鼻的毒烟,火光中,到处都有乱窜的士兵和纷纷倒下的苗军将士
夜已很深了,夏日的夜晚在陈国大军的大胜中缓缓流淌着
蛙声阵阵,蝉声悠悠,述说着今夜的狂与热,,;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