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再快点,快
坐在马背上附身握紧手中的马缰绳,死劲地鞭笞着马匹,南宫嫣的被竖着在金冠里的秀发凌乱出几率在脸颊两侧,两天一夜的不眠不休迅速疾驰,将在马背上的她磨蹭得裤腿一道道裂痕,渗出血丝,即使疼,她也咬牙忍着不出声,连知晓她底细的一旁跟随她快马加鞭奔驰着的胡大夫,也不忍心见她如此凄惨模样,开口劝道:“南宫小南宫公子,休息半天再上路吧,这样下去,不光是你,众人还有马匹都会累垮的,还没等到了目的地,我们都要趴下了。”
“胡大夫,你们先休息,军情紧急,容不得一分一秒的耽搁,本公子先行一步”
从风中急吼出来的声音随着那道白衣少年远去的背影消散在空气中。
无可奈何,胡大夫听她命令,就地休整半天再赶路。
而南宫嫣硬是快马加鞭地将两天一夜的路程缩短到两天,等到达南燕国驻军南阳城河对岸军营地时候,已是夜幕降临,军营驻地烛火通明,巡夜的士兵紧密巡逻着,不放过任何敌军的探子进入的可能性。
南宫嫣将怀中通行令牌递给营地大门卫兵查看,卫兵仔细查看过后,并无异常,便将她放入营地内,
主帐内是兵马大元帅镇国大将军古若尘的帐子,而不远处一座便是督军慕容竣慕容少将军的帐篷,如今他人便昏迷在帐篷榻上已经十来天了,要不是有各种丹药补着身子,吊着一口气,恐怕早已经命丧南阳河了吧
见到躺在榻上闭着眼,修长的羽睫溘着眼帘不动,仿佛沉睡百年的魂灵般了无生机,脸色苍白,盖着薄毯的上身有一道白纱布包扎着的伤口,伤口上的血迹渗透进白纱布里,英红得血丝粘稠暗淡,
果然伤得很重。都十天了还没结疤仍然还在流血,
南宫嫣的心一颤,她不是恨他吗
讨厌他的无耻,讨厌他的变态吗
为何见到此时此刻的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上,惨白着一张俊美的容颜,她却手足无措起来
脑海里一遍遍回旋着他罂粟花般邪魅的笑容,怎么都无法与床榻上惨白脸色的那人相重叠。
抚摸着那沉睡中的容颜,她第一次觉得命运之神的捉弄,让她愤怒难过,她不要他死,他不该死
他有着家国梦想,他希望天下和平,不再有战争痛苦分离,百姓能安居乐业,他为了维护这样一个理想的世界,一直那么拼命地为皇上守着这片疆土,多年来他也是孤独寂寞的,他只是以那游戏人间的态度掩饰着内心的沧桑,
别人不理解他,她也是如此的看他,可此刻看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在这里,她才忽然了解了他的为何拼命
放心,我南宫嫣一定会救你的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为了天下百姓苍生她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
南宫嫣站起身子向在一旁站立着的兵马大元帅古若尘拱手说道:“请元帅放心,草民一定全力救治监军大人。”
古若尘挥挥手示意她不必多礼:“恩,本元帅已经得到密令,皇上命南宫公子等几名大夫前来当随军军医,可为何今日就你一人前来其他的人呢”
“回元帅的话,其他的人因为连夜赶路舟车劳顿,马匹疾苦,因此草民责令他们就地休整半日再随后赶来,请元帅放心,今也就由草民亲自守候在监军身旁,随时照看他。”
古若尘点点应允:“也好,既然是本元帅的姐夫丞相大人举荐的大夫,想必医术了得,今夜由南宫公子你在此守候,本元帅放心了,如此你在此安歇吧,来人,去搬一章小榻到监军帐内来,”
“是,大元帅。”
几名卫兵将床榻和薄被搬至慕容竣的床榻旁边安放好后,摆上佳肴让南宫嫣用过晚膳后,再吩咐人抬上一桶热水,挥退卫兵至帐外守卫,帐篷内无人,南宫嫣躲到屏风后面这才将一直竖在金冠里面的秀发解散开来,脱掉那一件破败成条状,还有道道血迹的白衫,将全身浸泡在木桶里,沐浴清爽过后,又重新拿出包裹里的另一套绣着白莲花图案的蓝色锦袍穿戴整齐后,方才撤掉屏风,重新回到慕容竣的床榻前
取出自己的药箱,将那一套寒玉石梅花银针拿出来,纤纤玉手抚着那一套银针玉石邴端,轻声低语:“老朋友,很长时间没有用到你了,今夜就全靠你了”
低语罢,她将那一套银针扎在慕容竣的七大穴位上,细细密密的汗珠随着她每一针扎下去,划过额际顺延脸颊落入衣襟里,等针扎完毕后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再双手合十运气,将体内真气传输给昏睡中的慕容竣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流入慕容竣身上。让原本还有些寒冷的慕容竣慢慢热乎起来,
两个时辰过后,才终于告一段落,接着她将自己用各种名贵药材制成的玉蕊肌止血生肌膏药涂抹在伤口处,再重新将换上干净白纱布包扎好伤口,这一起总算做好,她长吁一口气,感觉轻松了许多,这时她原本因为不眠不休赶路两天的体质虚弱极了,又连着两个时辰替慕容竣扎针输入真气护住心脉,一时不稳差点倒在慕容竣的床榻上,她勉强站起身子,摇摇晃晃走到帐外吩咐士兵照应着还在沉睡着的慕容竣,自己则合衣躺在那旁边的小榻上沉沉睡去。,,;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