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秦蕴勃然大怒,这个蠢货,如果不是他先无礼,对方怎么会动手,更何况顾逸尘那样子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把膀大腰圆的他摔出去。
邝兄先我一步进入院内,看到自己所爱之人被人□□,怒气难平才出手伤了人,只是学生怕邝兄出手太重,及时阻拦,还好没酿成大祸。裴若源上前一步说道。
秦蕴看了看他,眼中划过一丝渴望,可是很快便消失不见。
斯文败类!
衣冠禽兽!
据说那小子一向行为不检
裴若源的一席话没有为邝远辩白丝毫,甚至承认了邝远的出手伤人,但是就像是封秋白预想的那样,似乎舆论一下子转了向,好像大家都认定了是姓秦的图谋不轨,对厅中那对苦命鸳鸯报以了极大的同情。
邝远出手伤人,被罚清扫院落一周。骆丹阳道。
众人附议。
秦蕴看了看蓝怀古和周遭众人,拂袖而去。
第二天,有消息传来,尚贤学院将那秦姓小子召了回去。并且邝远和顾逸尘私定终身的事被传了开来,导致邝远被好几个女生各种仇视,毕竟顾逸尘可比他出名抢手的多。
没想到我有一天还能成为八卦中的人物,邝远说起来有些自得其乐又有些颇为感慨地说到,只可惜那些姑娘们说起你来满目含情,提起我来就一脸仇恨。
裴若源加了一句,好多人都说可惜好白菜让猪给拱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邝远跳起来就要和裴若源掐架,两人过了十来招,才算放弃。
你那师傅何时回来?胡说,你这功夫究竟是什么,感觉你这些日子又精进了。和裴若源对打已从漫不经心变成得费几分心思了,邝远不由得说道。
我也不知道,宫老也不清楚,只说希望此次出行能够解开他的心结。裴若源无奈道至于我的武功,无门无派。
说了等于什么都没说。邝远不禁吐槽。
对了,你上次说一些人救了你,你可知那些人是谁?裴若源问,上次他同封秋白说过这事,封秋白从未查出过顾逸尘这段身世必定是被人掩盖,掩盖经历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而且顾逸尘的出现似乎带着某种目的,不得不提些小心。
封秋白听他这么说,还夸他厉害,不过他告诉裴若源不必担心,顾逸尘没有恶意,而且他背后的组织应该不是那么好查的,但是对方却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相比也没有恶意,只是现在不是冒头的时候。
裴若源虽然听封秋白这么说很有道理,课时制不住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因此决定试探,可是想想自己的脑袋肯定没有顾逸尘的弯弯绕多,索性不绕弯子,直接打了个直球过去。
封秋白让你问的?顾逸尘闻言一愣,而后笑着回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想知道。裴若源一动不动的注视这对方,最后想了想又补了句,你若不想说也就算了。
邝远虽然不清楚其中关窍,可是明显看出两人气氛不对,刚要开口,就听顾逸尘说道,我以前很烦你。
裴若源一愣,有点不知所措。
顾逸尘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我觉得像你们这种含着金汤匙的纨绔子弟,都是眼高于顶看不起人,把人踩到脚底下才觉得好玩的人。你,邝远,封秋白,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因为你是出了名的纨绔。顾逸尘指了指裴若源,后来接触了,我才觉得是我太狭隘,井底之蛙罢了,你啊,虽然是纨绔,可还有做人的底线,甚至算个好人。
顾逸尘笑了起来,你是真的没把我的出身当回事,一开始我只觉得你是随口一说,今次事情才算知道,你根本不介意我的出身,你只介意我的来意。
裴若源有点懵,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雨楼。顾逸尘说,你只管知道,我们不会害你们。
他说完,就起身走了。
留下邝远和裴若源面面相觑。
说了等于没说裴若源嘟囔道。
怎么没说?邝远看着裴若源一脸无语,风雨楼啊!
风雨楼怎么了?裴若源反问。
风雨楼是崇州的一个小门派,近些年才算有点名望,不过也只在本地罢了,在大齐是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我因着家中原因比较留意这些,又因为之前找马打听过一二。说它是门派也算不上,因为崇州是边城,他们又走南闯北,因此除了买卖,还转卖些消息。不过他们家的马匹品相真的都不错,就是货少价贵。邝远解释道。传言他们收留的都是三教九流里无父无母的孩子,也算慈善,只是没想到顾逸尘是那里出来的。
他们既然做着买卖,为何让教养的孩子进入太初呢?还隐藏他的身份,这不符合常理。裴若源疑惑道。
他如此问,邝远也开始犯疑,可是两人思索好大一会都没得出答案,干脆放弃。
咱们在这里烦什么,你去告诉封秋白,让他想去。邝远拍拍屁股走了。
裴若源一想也是,不是还有封秋白呢么?
与此同时,封秋白在砚缨堂的资料库找到了一本舆图,上面有一句诗,是秦鄞的字迹。
风雨楼中听风雨。只此一句,而且字迹潦草,还有些稚嫩,似乎年少轻狂,无意而为。
这原本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资料库里的书籍多是珍贵的古籍,原本是不能在上面随意书写的,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有些自己会看不清楚,因此偶尔会有前辈留下的批注或者附录,但是这句话太过随意,而这行为举动绝不是秦鄞的性格,越是这样越是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