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浅浅白了江离一眼,嘟囔着:“野心不大,那还做生意干什么。”
江离点头道:“说得好。”
年浅浅在元宵过后,着重想了想,要怎么把玫瑰园的名气打出去。
江离在无锡是有铺子的,通过这层关系打出名气应该不难,但是相比之下,想要去金陵、苏州、汴京就不那么容易了。
虽然江离和这几个城都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只靠江离站稳脚跟,年浅浅还是有些担忧。
还没等年浅浅想好怎么部署新的战略时,一个响雷就砸在了年浅浅的头上。
话说这日年浅浅在铺子里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脑子最快的阿月提出,愿意带着部分产品去临近的几个富庶城里跑,给当地的居民推销。
这让年浅浅很是感动,员工愿意出去拓展业务范围,证明她们是想把工作做好的。也许是年浅浅的激励政策太刺激人了,也许这半年多来,大家也对铺子有了感情,总之年浅浅是很开心的。
阿月提出可以用促销的方式在其他城里也搞个活动,先把名气打出去,至于要不要在当地开铺子,就看这次过后的结果。
商量了一下具体细则,年浅浅命她们开始着手准备。
回到家后,刚进门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氛,年浅浅不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远远地,就看见正堂里面有个男子正襟危坐,年浅浅本能地觉得来着不善。
江离的大伯怒目圆睁,坐在那里脸都气紫了,恶狠狠地瞪着年浅浅,像要吃了她一般。
这不,她刚把腿迈进门,就听到一声断喝:“狐媚妖妇,还不给我跪下”,,;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