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浅浅道:“我明白了,是买家要你赔货款,是吗”
“是的,一点小事儿而已,不碍事的。”江离道。
年浅浅问道:“究竟要赔多少银子啊”
江离道:“也没有多少。”
年浅浅着急了,说:“你今天说话怎么总是吞吞吐吐的呢没有多少是多少总要有个数目啊再说了,要是真的不多的话,你直接从账面支出去就好了,为什么要去银号”
江离叹道:“大概是十万两银子吧。”
“十万两那么多”年浅浅问道。
江离点头道:“所以,账面上暂时支不出来这么多的银子,我明天去一趟银号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年浅浅道:“你别去银号了,十万两银子从我铺子里支吧。”
“我说了,我是”
年浅浅打断道:“我也说了,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不要说男子汉怎么怎么样,我们是夫妻,夫妻是一体同心的。你拿走便拿走好了,难道我还怕你跑了不成”
江离笑了几声,说:“那就多谢夫人慷慨解囊了。”
年浅浅白了江离一眼,说:“以后你要再这么把我当外人的,我可不饶你啊。”
“是,遵命。”江离笑着揽过年浅浅。
次日,江离从年浅浅的铺子里支走了十万两银子。
年浅浅身体有些不适,早起就没有去铺子,在家里休息。抬头却看见王顺儿一脸慌张地进了江离的书房,又急匆匆地离开。,,;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