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年浅浅的铺子就没有办法开门了。不少用过年浅浅产品的人突然产生了不适,轻微的脸上长了红疹,严重的皮肤过敏。
年浅浅的铺子、美容院、玫瑰园前全被愤怒的人堵住,不住地骂年浅浅是黑心商人,用的次货害人匪浅。
铺子里,阿春几个也是愁眉不展。
“我们铺子开了几年了,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
“金老板的作坊遭了贼,什么东西都没有丢,他作坊一出事,我们的产品就出事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阿月,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我们”
“这不是明摆着嘛不然为什么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这是谁做的,如此狠心,这不是要把我们铺子置于死地吗这样一来,我们还怎么营业啊。”
阿春叹道:“我最担心的是老板,只怕要如果惊动了官府,真的是不好办了。”
阿月道:“外面都闹成这样了,不惊动官府都难。好在老板暂时去山上了,有老爷在。”
大家闹了半日,怒气也渐渐消散,江离这才出面。
“大家不要生气,这件事情我已经报官了,相信知府会秉公办理的。”江离道,“如果大家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去衙门告状,都可以做原告,到时候知府大人审判过后,若真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赔偿。”
“你以为我们不敢去告你啊相亲们,我们去告他,告这个黑心商人”
“你娘们儿呢她才是这里的老板,她怎么不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江离道:“大家都以为贱内是老板,其实真正的老板是我。要不是我出资,贱内怎么可能在城里开这么大的铺子、美容院,还能在城外有那么多的土地。我才是老板,大家要算账,就尽管冲着我来好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