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学院有规定,凡学院在籍生,统一住在学院舍楼,每隔六日便休一日,吃自然也是在学院食堂解决,哪能自带或外买,违三次者便会被逐出学院,司空曙便是这规矩的制定者和发布者,齐瑞这一开口就差点毁了他的信誉,还能叫小忙?!

司空曙摆摆手,道:“不妥不妥,此事违背学院院规,不妥不妥。”

“司空兄,有何不妥?”齐瑞诡辩道:“院规还不是司空兄定下的,稍稍修改一番也无伤大雅,再者,这次拐卖事后,司空兄的孩子定然也受了不少惊吓,这么一番操作,司空兄自然也能更好的照顾孩子。”

司空曙:“……………”

齐瑞见司空曙一脸纠结,继续道:“而且,镇国将军家的孩子、大理寺卿家的孩子都在学院,这番拐卖事件后定然也受了惊吓,自然要好好照顾一番,司空兄,你说是也不是?”

司空曙:“………”镇国将军和大理寺卿可都是狠人,我有命说不是吗?

司空曙见齐瑞都把镇国将军和大理寺卿扯下了水,自然不好立马拒绝,只能先用缓兵之计缓缓。

“容我考虑考虑。”司空曙说完这话就逃似的走了,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齐瑞奸诈的笑了笑,出了国子监,回了国师府。

日当正午,云哥儿命人将午饭摆到齐澄屋后便把睡了一上午的齐澄喊醒用饭。

齐澄一睁眼便觉着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的紧,哼哼唧唧的说嗓子疼,难受,不愿吃饭;云哥儿照顾了这个孩子五年,听到齐澄哼哼唧唧的声音就知道澄儿这是染了风寒,云哥儿对此早就见惯不惯了,这孩子本就体弱,这几日折腾下来自然伤了身体,不生一两次病倒是反常了,思及此,云哥儿请了大夫,把脉开药毕,齐瑞便也回来了,他这还没邀功请赏,手上便被云哥儿塞了几幅药。

“把澄儿的药煎了,等会拿过来。”云哥儿丢下这句话,把齐瑞关在门外,坐在齐澄床边守着。

齐瑞低头瞪了眼手上的药材,默默转身去后厨,在下人好奇的目光中拿罐,煎药。

…………………………

京城北区,一处被士兵重点守卫的宅院。

即白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桌他最喜欢吃的食物,久久回不过神。

这是他阿爹第八次亲手为他准备吃食了,上一次还是七岁生辰那日,也是一桌他爱吃的饭菜;可今天并不是他生辰,也不是阿爹的生辰,更不是爹爹的祭日,为何一向严格的阿爹会备着一桌子吃食。

即白月压下内心的恐慌,看了眼阿爹,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慢慢的拿起竹筷用饭。

饭桌上无言语声,只有两道呼吸声和轻轻的咀嚼声。

屋外响起士兵巡视的脚步声,屋里两人静默的吃着午饭。

这是即白月吃的最难忘的一次饭,因为这顿丰盛的饭后,他的阿爹便消失了,留下一封信,抛下了他,离开了这处他们相依为命生活了八年的院子。

即白月是当天晚上发现他阿爹失踪的,完成阿爹给他的任务后,即白月把整个院子都找了个遍,却没见到他阿爹。在他房间的书桌上放着一张信纸,短短几字便决定了他以后的人生。

“自去国师府,他会护你一生,阿爹已走,勿寻。”

即白月盯着那几个字,坐了一宿,面色平静,眸无波澜,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第二日依他阿爹信上所言,和禁卫军统领说明情况后,即白月看了眼空荡荡的宅院,除了他阿爹的那封信,他没带走任何东西。

禁卫军统领在此守卫前,皇帝便言明,禁卫军的职责是守着这处宅院而不是守着里面的人,里面

的人想要做什么禁卫军都不能干扰,现下宅院空无一人,禁卫军自然要禀告皇帝。

……………………………

齐瑞听下人通报时愣了一下,暗道自己昨日才应了召南的事情,不曾想今日那小哥儿便来了。和云哥儿商量一番后,齐瑞决定将人安排在了国师府东边的院子,让下人先去收拾一番,自己则是带着云哥儿去将小哥儿迎了进来。

这小哥儿好歹是漓疆太子的血脉,自己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将人迎到会客厅后,下人早已备好茶水点心,齐瑞寒暄一番后才开门见山。

“我答应过你阿爹,保你一生平安顺遂,今日你既然入了国师府的门,便安心住下,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多谢国师大人。”即白月拱手道谢。

八岁的哥儿此刻小大人般拱着手,稚嫩的声音充满了平静,齐瑞看着这样的小哥儿,想到他的经历,轻声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应当的,应当的。”

云哥儿将人带到东院前还特意把国师府绕了个遍,等即白月熟悉熟悉国师府的环境后才带着人往东院走。

齐瑞是个男子,虽然即白月只有八岁,但也有男女之防;不过云哥儿和即白月之间便无什么大防了,拉着即白月的手不停的说这说那的,话题可以说是百无禁忌了,甚至都说到了即白月以后选郎君的事,即白月虽早熟,但突然说起嫁人这件事,依旧羞红了脸,于是低着头默默走着,任云哥儿如何问也不开口。云哥儿见即白月实在不愿开口,这才作罢。

东院是独立的一处院子,云哥儿怀孕时在这住过一段时日,所以屋内家具一应俱全,等云哥儿他们到的时候,东院已经被下人打扫干净了,里面的衣物棉被等也都备齐全了。

“日后你便在这安心住下,无需拘束,当自个家便可。”云哥儿也是心疼这个小哥儿,与自家的澄儿相比,这小哥儿真是过的太不容易了。

即白月道:“多谢国师夫人。”道谢间便像弯腰,云哥儿忙托起即白月的手,道了声应当的,便离开了东院,吩咐两个下人候在屋外,无事不可打扰,让即白月有自己独立的空间。

即白月站在完全陌生的房间内,从怀里拿出阿爹留下的信,一看就是一上午,脸色平静得任谁都看不透他的心思。正午时分,云哥儿前来让即白月一道去用饭,即白月拒绝了,云哥儿劝了几遍无果,便派人将饭菜送到东院;云哥儿知道即白月与他们一起用饭会不自在,之后便也没强求即白月与他们一道用饭,令人在东院开出一个火房后,还聘了一位熟悉漓疆菜色的掌勺师傅,让他负责即白月的三餐。派了位身边可靠的老哥儿,负责照看即白月的生活起居,若有所缺,直接去库房取便可,无需经过管家应允。

即白月来国师府五日,这五日过的相当平静,无事便练拳,看书,乖的不像话。

齐瑞和云哥儿在此期间也去过几次东院,问即白月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即白月每次都默默摇头,说这样已经很好了,他很满意,不劳国师与夫郎费心了。

齐瑞和云哥儿内心无奈,只得在生活上给予关注,吃喝用住都挑着最好的送去东院,好在即白月倒也没拒绝,这倒让齐瑞与云哥儿心下稍安。

齐澄这次被风寒折磨了近半月,终于再闻到药味泛恶心之前痊愈了。病好后,齐澄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大吃特吃,云哥儿和齐瑞一向宠着齐澄,自然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齐澄看着这一桌子的美味,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娘的!

终于不用再吃清粥配小菜了,药膳搭参片了!这半个月可把他给馋死了。

齐澄筷子也不拿,撸起袖子就开吃,吃了整整一个时辰后,才心满意足的摸了摸鼓隆隆的肚皮,

奶声奶气的打了个饱嗝,眼皮就开始打架。

齐瑞今日去了国子监,目的自然是为自家儿子走后门,所以只有云哥儿陪着齐澄用饭。

云哥儿见自家宝贝吃饱后,拿出帕子擦了擦油腻腻的嘴,再打来热水将那双小爪子上的油污洗干净后,才把睡的迷迷糊糊的齐澄抱上床,给他盖好被子。

所以等到齐澄晚上醒来,听他爹爹说让他去学院的事情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讨厌上学,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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