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隐士四人生死未卜,凤浅予和轩尘必须争分夺秒才行,正行走着,凤浅予和轩尘突觉旁边有声响,轩尘抛出一剑,从那草丛中飞出一只受伤的残鹰,两个人跑了过去,正看见那被五花大绑的坤隐士
“呜呜”看到凤浅予和轩尘,坤隐士眼冒金光,焦急地挣扎着想要诉说着什么。
凤浅予解开他口中的布条,坤隐士便气都没喘匀地说,“他们有危险”
而此时四人正绕在密林中不知所向。
“坤隐士”副座疑问道,“我们好像一直在兜圈子,你确定这是正确的路”
坤隐士头也不回,“当然,这些地方只是有些相似罢了,以我对太白老儿的了解,这些树木只是为了迷惑我们罢了你们且放心地跟着我走吧”
听后,副座也不再有怨言,跟着坤隐士在身后警惕地四处张望着,黑龙则是吊儿郎当,不时地向身后表情严肃警惕戒备的白弛抛媚眼,白弛懒得看他,每次都是这一个动作,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而就在几人行走之时,突然一树根突然拔地而起,缠住了没有法术的坤隐士,向森林深处拖去。
“坤隐士”副座大喊一声便冲了上去,没做过多迟疑,白弛和黑龙也刚想追上去,却被横空出现的树根给挡住,白弛没了法术,如凡人一般,面对树根的攻击,节节败退,黑龙见此,连忙跳到白弛身边,一面护着他,一面向后退。
“你没事吧”黑龙一边防守一边问。
“我没事”白弛捂着胳膊上的伤说,得空时看了看刚才坤隐士被掳走的方向,那还有什么人影,刚想对黑龙说却觉得眼前一黑。
“恩怎么了”黑龙觉察不对,击退最后一棵老树根说。
“哦,没事”白弛平静道。与此同时,黑龙拉着白弛向刚才坤隐士和副座消失的地方去了。
凤浅予和轩尘晚来了一步,他们赶到时,黑龙已经携着白弛走了。
“这里有打斗的痕迹,他们才刚走不久”坤隐士说,“他们中间有一个假的我,必须尽快上前阻止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这时,轩尘听到耳边有声响,警惕地提醒他人,然后慢慢地拔出自己的剑。
“让我来”只听那老顽童一声大喊,紧接着鸟脖子憋成了馒头大,最后奋力一击,一团火球正对着刚要攻击而来的老树根,火球沾染老树根,顿时干柴遇到烈火,熊熊然绕起来,众人给老顽童一个赞许的目光,遂众人又开始赶路。
副座追至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处,那老树根拖着坤隐士进了那山洞,副座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进入了山洞。
洞口荆棘丛生,越往里却是没有一棵杂草,副座抹了一把墙壁,竟是鲜红的血色,脚下,也像是粘稠的血液,时不时的会出现很多不完整的人骨,甚是惊悚。
“普天之下,竟还有如此泯灭人性的地方”副座感叹,遂又持剑前行。
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头顶也时不时滴下液体,脚下的液体也是越来越深,突然,脚下的血液中竟还慢慢地冒着气泡,那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最后竟然冲出了许许多多血红色怪异的小蛇
副座被打个措不及防,用剑将那些冲上来的小蛇拦腰砍下又一面连连后退,等到了液体浅的地方,那些小蛇便不再攻击了。
副座深思,看来这小蛇只能在这液体中,如果没有这液体,那他们应该就不会攻击自己,于是副座施法在其剑上,随后用力将那剑扎进了地面,剑身灵气四散,竟在那液体当中冲出一条干净的道来
只身走去,那把贴身的佩剑却留在了原地。
“那里”白弛指着一条小路说。黑龙没有怀疑,顺着白弛指出的方向就奔了过去,两个人来到一座石门前,这是路的尽头了。
“坤隐士和副座或许就在里面”
“恩”黑龙点了点头,“小白白,你还好吧”黑龙刚刚明明看到白弛被重伤,怎么转眼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白弛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捂着自己的胳膊说,“我的伤没什么大碍,现在主要的是救坤隐士和副座”
“说的也是,不过这石门我们要怎么进啊”黑龙来回踱着步,随后发现在草丛当中一个颇为显眼的机关,那是一个突起的石头,黑龙手安了上去,那石门倏地打开了,一个老树根伸了出来将站在门口的白弛一下子卷了进去,黑龙一见不妙,伸手去拉白弛,却还是晚了一步,那白弛被老树根拉进石门,随后那石门砰地一下关上,将黑龙留在了门外。
“白弛白弛”黑龙倒地起来拍着门大喊,里面却是没有一丝回应,白弛没有法力,这石门之后不知又是什么狼潭虎穴,他一个人要经历什么黑龙不敢往下想去,瞥见那机关,又狠狠地按了下去
iitfreeti0,,;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