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依依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勒痕:“蕊妹妹,别担心,我现在很好。”
凤玉蕊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塞到凤依依手里,“这还是伯父给我的呢,慈仁堂的伤药,真的不会留疤痕噢。”
凤依依看着手中的小药瓶,瓶中的药膏已经不多了,心想:这一定是凤玉蕊平日里舍不得用的东西。原主虽然命运多舛,但到底还有这么多诚心相待的人,也算是个安慰了吧。
她将小药瓶又塞回了凤玉蕊手中:“蕊妹妹,这个你收好,你看,我的伤已经没事了,倒是你更需要这个。”说这话的时候,凤依依已经瞥见了凤玉蕊袖子中手臂上的伤痕。“哦,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凤玉蕊犹豫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凤依依脖子上的伤,确实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儿了,这才放下了心,小心地将药瓶收好,恨恨的说道:“哼,还不是兰氏和他又找了我的茬儿,罚我在这里劈柴。劈就劈,等我以后长大了,有了力气,就给我娘报仇,带着我娘回家。”凤玉蕊口中的“他”指的就是他爹凤海,不过,凤玉蕊从来不愿意喊他爹。在凤玉蕊心中,凤宅从来就不是自己的家,只有娘和自己生活的大江边才是家。
就在凤依依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西院那边传来一个婆子的斥骂声:“凤玉蕊,你这个小懒蹄子,不好好给老娘劈柴,又跑去哪里躲清闲了”
听到叫骂声,凤玉蕊撇了撇嘴:“是刘婆子。依姐儿,你一定要想开些,凡事总会好起来的。还有,你要小心祖母她们噢,她们在外人面前说你坏话呢。不过,你别理她们。嗯-,等过两天我得了空儿再来看你啊。”说完,小姑娘给了凤依依一个大大的笑脸,急急忙忙地溜了下去。
看着凤玉蕊瘦小的背影,凤依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生在这样的家里,若是男孩子,还有可能通过科举或是其它的方式,改变一下自己的人生。可若是女孩子,除了嫁人,还能做什么呢而且,子女的婚嫁都是捏在父亲和嫡母手中的,就象当年的大姑姑凤鸾,即便反抗也是微不足道,起不了什么作用。
凤依依从墙头爬了下来,收好梯子,心想:我凤依依的人生一定要由我凤依依作主,不容任何人染指。这辈子我一定要吸取教训,把眼睛擦得再亮些。若是朋友来了,咱就备下好酒;若来的是豺狼么,管它是大尾巴狼还是中山狼,一律猎枪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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