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堂知道沈司冉的意恩,点了点头。“有,我已经给师兄他们了,他们自己会弄,我可没打算帮他们。”
沈司冉:“”
这人,难道就没想过万一他们不会搭帐篷呢
沈司冉可是记得的,不少修仙者时不时会跑去妖兽森林历练,很多时候都受不了他们这些常年驻扎在妖兽森林附近的军队,不愿意跟大伙挤在一个军帐里,都是自己挖个山洞居住,可那样的话,很不安全,也没几个人会那样做。
但有时候会跟着行军一起去往比较远没有灵气的地方,比如一些偏远的村庄,小镇,或者还有更远的山丘等,只要出现了妖兽祸害的地方,他们都要想尽办法过去。
这些地方都是路途遥远,灵气稀少,仙澜帝国周围有很多凡人,有好些个地方都不能使用飞行法器,那时就会变得像现在一样。大都分修仙者都习惯了法术不会搭帐篷这些烦躁复杂的工作,反而让他们教。
有些人有自己的随身携带的一些飞舟,上面有不少房子,就住到了里面去,但那毕竟是少数,很多人想要住不是借助在军人的帐篷里面,就是付出一些灵石住在飞舟上面。
但行军帐篷人多,哪怕是修仙者可以瞬间清洁干净,可还是不习惯这么多人堆积在一起。
尤其是对方每天还要把自己训练的一身臭汗,就算不靠近,他们只要想到就受不了,故此一直都是宁愿花点了灵石住在飞舟上。
沈司冉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他们不是军人,到了妖兽森林也是为了历练,不需要完全按照军规走。
现在,项君尧同样也是这一类人之一,给了他帐篷,他会弄吗
沈司冉很怀疑。
凌轩堂却看出了沈司冉的顾虑,笑着说:“你在担心什么帐篷他们肯定不会用的。”
“那你给他做什么”
“以防万一罢了大师兄现在都还没有拿出飞舟,显然是不想浪费灵石,既然这样,那我就更给他帐篷,要不要用随便他。而且,大师兄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担心,你既然有记忆,就该问问他会不会。”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对的,那我们出去问问师兄。”
沈司冉:“”
看着凌轩堂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沈司冉转身走了出去。
凌轩堂跟在沈司冉身后,只是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项君尧已经搭好了帐篷,完全不需要他们的帮忙。
沈司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项君尧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呢”
凌轩堂轻声一笑,“没什么,大师兄,就想看看你会不会搭帐篷。”
项君尧疑惑,“搭帐篷有什么难的”
凌轩堂:“没什么难的。”
沈司冉和凌轩堂走进去帐篷的时候,凌轩堂就道:“现在不担心了吧”
沈司冉:“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搭帐篷。”
“嗯,我知道。”
沈司冉:“”
“冉冉,你还不能接受我吗”凌轩堂突然问了一句。
沈司冉曙住,他还不能接受凌轩堂吗
这样诡异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沈司冉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休息吧”沈司冉道。
凌轩堂点点头,不过他走过去,拉起沈司冉的手,牵着往里边走。
沈司冉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凌轩堂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你干什么”
凌轩堂并未说话,只是一直拉着沈司冉往里边走。
帐篷里面,还有个供休息的隔间,凌轩堂正拉着沈司冉往里边去。
沈司冉有些生气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冉冉,我没生气。”
“那你现在干什么呢”
“你讨厌这样吗”
沈司冉突然一顿,说不出话来,他并不讨厌。
只是很奇怪啊
“既然不讨厌,为什么不能这样”
“我就觉得很寄匿。”
“别忘了,我们是道侣,你要习惯。”
“我当初,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你的”沈司冉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肯说”
凌轩堂:“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吗”
沈司冉总觉得很诡异,他跟凌轩堂的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一见面,就喜欢上了,那种无法控制的心动,遗传了两辈子,真是奇怪。尤其是他第一世看到君莫邪,就把他拐到了修真界,当小媳妇养的。
这样怎么看都很不对劲。
可是现在看着凌轩堂,感觉自己才是渣的那个
“冉冉,你怎么不想想,你今天这么担心我,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有我了,你知道吗”
沈司冉蹙眉。
他也的确是很不理解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担心他心里有他,好像这么说也对,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他在意的。
“你还不明白吗冉冉,已经拒绝不了我,怎么就还不能接受”
沈司冉看着凌轩堂,他心里在在意什么呢
他自己也想不清楚。
想来想去,他对凌轩堂也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是不喜欢他,在这样断不了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继续这段情缘。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在意,很在意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莫名其妙。
也很在意自己为什么就对这么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无法释怀
即便现在的他对凌轩堂的感情没有记忆中的那么炽烈,但至少还是存在的,他放不下,也会担心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才对可偏偏,就是这样诡异了。
最后沈司冉突然说道:“因为你骗了我。”
凌轩堂的身体一颤,顿在了当场。
“你说什么”
“你骗了我”
“我”
沈司冉凝眉,“你果然骗了我。”
沈司冉蹙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甩开了凌轩堂的手,转身走出去。
凌轩堂正要跟上,沈司冉却道:“剐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在你不想告诉我真相之前,我都不可能完全接受你。”
凌轩堂站在原地,却还是叮嘱道:“不要走出阵法外。”
“我知道的。”
沈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