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察氏心里,永璜和永淳这孩子没的比。她除了对他尽额娘之责,做到不长不短,没有差池之外,也不喜他。这情感是相互的,付出了总不见回应,她也就算了,反正不是亲生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越无所谓,永璜就越发爱去乌拉那拉氏那里,实则福晋也知道永璜常常去乌拉那拉氏那里走动,他爱去就去吧,一个孩子罢了,他若是喜欢乌拉那拉氏,跟她也没什么利益冲突,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只要他的长子名分是挂在她这里的就行了。
这二人就开始生疏了。这就给了乌拉那拉氏作文章的机会,富察氏还是低估了一个孩子的可怕。
实则,永璜虽在富察氏这里表现的乖顺内向,在乌拉那拉氏那里他可是欢脱的很。富察氏不管他,他也常常在乌拉那拉氏这里用膳了才回。和乌拉那拉氏越发亲近起来。
这会儿永璜下了学堂,就来乌拉那拉氏这里逗闷子。
乌拉那拉氏坐在软榻上磕着瓜子,永璜欢脱的跑进来,容嬷嬷和屋里的奴才们都福身请了安:“给小贝勒请安,小贝勒吉祥。”
永璜坐在软榻一侧叫了起,转过脸来对乌拉那拉氏笑的甜甜的唤了声:“侧福晋。”
乌拉那拉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哎哟,我们的小贝勒今儿看着可是真高兴呢。怎么,在学堂里被先生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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