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果父亲知道你这种情况,不知道会多生气。”他只能抬出邢老,希望庄惟能够多少听点劝。
“舅舅,你赢了。”庄惟泄气地在皮质高背转椅上坐下,“明天休息日,我去医院吧。”见庄惟态度松动,风扬感激地看了邢炎斌一眼:“那么,我去跟专家预约一下,看他是什么时候的班。”
“这事就交给你安排了。”庄惟点了点头,无奈地看着手里的果汁。以后要告别咖啡了
吗
“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好好保养,每天喝杯咖啡提提神还是没问题的。”尽管风扬觉得自己已经很注意庄惟的饮食了,但还是出了不止一次问题。
先是老爷子想要继承人,对庄惟下手,现在庄惟身体又出问题现在老爷子算是开窍了,那也是为了讨好邢老;看得出,他老人家打心眼里还是想要个女人做孙媳妇的。
庄惟愿意去看专家,风扬的眉头算是暂时松开了一点。
他借着把杯子送进茶水间清洗的空当,给医院打了个电话。他很担心,时间长了庄惟又要变主意。
很巧那位专家正好周六下午值班,相信庄惟不会那么快变主意。
听说这位专家在治疗胃病方面在市内还是口碑比较好的,每天专家门诊都排满了,风扬一大早就让十二跑去排队挂号。
中午,两人早早就赶到医院,毕竟看病可没有什么渠道,特别是有点本事的专家反感这种搞特殊化的行为,就算是有也不能用。
排号和挂号不同,讲究的是先来后到。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位排在他们前面了,他们交了病例,拿到一个小号牌。
庄惟看了看表,觉得离下午上班时间还早,就提出去外面逛逛。
医院环境不错,绿化比福利医院好了不少。毕竟建院也几十年了,迁到现在这个地址,也有十几年了,植被相当茂盛,绿地附近有几株三四层楼高的大树,枝叶茂密相互交叠,投下阵阵阴凉。
“大楼里面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庄惟非常享受地吸了一口阴凉的空气,“很久没来
过医院了,没想到还连续来了两次。不过,不管宁家还是风家名下都有私人医院,为什么叫我来这里检查”
“你也知道是私人医院,我们做了什么马上就报上去了。”风扬不无可惜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希望,能够保护你的隐私。”
“谢谢。”庄惟微笑着,仰头看着树冠上密集的枝叶。
两个人就在医院里随意走动着,没有什么目的地。看着来去匆匆的行人,庄惟有感而发:“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像他们这样匆忙。”
“那你没机会了,我不会让你这么辛苦的。”风扬笑了笑,随口说。
“之前专家怎么说的”庄惟问。
“说你似乎有点问题,但是不能确诊,希望你能跟他面谈一下,并且做更进一步的检查。
”
“不能确诊”庄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就代表,我这病还有点来头了”
“来势汹汹。”风扬点了点头,“不过,专家之前也说了,现代医学这么发达,相信要治愈也并不难。”他嘴上说得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却没底,背在身后的手,拳头攥得很紧。
庄惟倒显得没有那么紧张:“听你说这话,我都觉得很没底气。不管有什么,也没必要担心。”他笑看着风扬,“你不是从来都不爱惹事,更不怕事的吗”
“是,你说得没错。”风扬轻笑一声,“最多不过就是像他们那样忙着跑来跑去么”
“用不着你跑路,你好好给我照看着公司。”庄惟睨了风扬一眼,“三方合作本来就是我们提出来的,我们要是都掉链子了,庄氏的信誉也就完了。”
风扬闻言嗤笑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公司”
“习惯了。”庄惟自嘲地笑了笑。除了公司,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上心了。
他的余光从风扬身上扫过。也许,他也算一个吧
“你应该多享受生活。”风扬笑了笑,“你从以前开始,就很认真。但是太严肃了,生活情趣就少很多。”
“以后我会向你看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庄惟有意在后半句上晈了重读。
“你要是真愿意,那倒是好了。”风扬笑了笑,也没当真。
没想到庄惟走到一间书店门口的时候,竟然抬脚进去,径直往厨艺书架走去。
“你不会真的”风扬目瞪口呆地看着庄惟的背影,连忙跟进去。
庄惟倒是聪明,掠过那些看起来颜色鲜艳的热菜类书籍,先从比较简单的饮料选起。
他拿了两本饮品、一本糕点,问风扬:“你看,我选这三本可以吗”
“不错。”风扬赞同地点了点头,“都不是很难的书,初学用刚好。”
“我也不算初学了吧,至少简单的东西还是会做的。”庄惟似笑非笑地看着风扬,“很意外我会买这些”
风扬忙不迭地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哥不停:“我在外面等你。”他拿出钱包,丢给庄惟,知道后者身上肯定没带钱。
原本在书店里可以酝酿一下温馨的恋爱气氛,无端被打断,风扬略显不耐地皱着眉,拿出手机。
看到谢淼淼的名字随屏幕一起闪动着,风扬更觉得心烦:“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岳崇哲好像在怀疑我了,不过线索应该是断了。”谢淼淼自动过滤了风扬不善的语气,“我想这件事可能只有你能帮我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你现在人在哪里”尽管并不想管这件事,但毕竟谢淼淼也不是简单的女人,风扬觉得还是得帮上一把,“我让人去找你吧。”
“你自己不来吗”谢淼淼问。
风扬眉头抖了一下:“我毕竟还有工作,要见面的话恐怕现在不行。”
“你好像没在豪门国际。”
听谢淼淼这话,就好像知道他不在公司一样。风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我在医院,挂了专家门诊,现在等号呢。”
“在医院”谢淼淼的声调高了一些,“你看医生治什么”
“治阳痿。”风扬冷哼一声,“不要借机打听,做好你的本分。把你的地点告诉我,我让人去接你。”
谢淼淼说了地点,并且给了个
风扬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也不得不承认她办事比较妥帖。他把地址给了仲管家,请他直接调派风家的人去跟谢淼淼接头,最好是有一点地位的。
仲管家满口答应下来,并且亲自电话联系谢淼淼,派遣了他手下比较得力的保镖小班长,由隐门的人装扮成司机一同前去,监视谢淼淼。
不知道仲管家意图的谢淼淼,还以为自己受到了风家的特别照顾,不禁有些飘飘然。
不过,在知道了目的地只是一家酒店而不是风家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失望的。不过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因为她没有做到她应该做的,现在进风家为时尚早;况且风老爷子也没在家里,她去确实不合适。
安顿好以后,她还专程打电话回去感谢风扬。
她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风扬和庄惟刚被叫到号。
风扬拍了拍庄惟的背,示意他先进去等候,他接了电话就来。
“安顿下来了”风扬耐着性子接听电话,“你们没回祖宅吗”他这是明知故问,但效果可能会很好。
被风家请出去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再进风家的门呢
谢淼淼并没想那么多,听见风扬这么问,连忙笑说:“我现在还没有上门的资格,能让管家亲自联系我,从风家派人来安顿我,已经是我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