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致…其实我…”
“好了寇仲,时候不早了,你赶快上路吧,不然天快黑了。”玉致不让寇仲有空隙说话,她不能再听他说话了,她不能动摇。
“玉致,那我走了,等到宋大哥和商姑娘成亲之时我再来找你。”他明白玉致现在的逃避,既然她不敢面对,那他就给她时间,以前她都等了他这么久,他等她这点时间又算什么?他不会再放弃她了。
坐上马背“驾”一声,寇仲奔出玉致视线,他等她!
依旧是那间屋子,依旧是那块石头,房内匾额上响当当的三个大字“磨刀堂”。
“爹,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玉致知道刚才她对寇仲一直有意保持距离,是人都看出她和寇仲之间发生了什么。
“玉致告诉爹,你和寇仲是怎么回事?”
“我们没事…”玉致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可她知道不能再回避了。
“没事?玉致,你到这个时候还想瞒着爹不成?”
“爹…不是,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我发现我不是那么喜欢寇仲了。”玉致逃避着宋缺的目光。
“爹不信,你和寇仲相处这么久,陪他一起打天下陪他出生入死,你对他用情之深,爹都能感受到。”他的女儿他知道。
“爹,有些事情我说不清,有些感觉我也不能表达。”当她听到宋缺说着她和寇仲的一切,所有的回忆都涌上心头历历在目,她的防线在宋缺面前垮了,泪不自觉地糊了眼眶。宋玉致,明明说好你不会再哭的,她伸手随便抹了下转身看着宋缺:“爹,如果有天女儿为了寇仲离开你,你会不会觉得女儿不孝?”
“傻瓜,女大不中留,女儿总有一天都会离开爹的,即使以后你不来见爹,爹也会来找你的。”宋缺边说边把玉致搂到怀中,似是安慰的摸着她的头,果然她女儿现在一切都是为了寇仲这小子,哎,轻叹一口气,宋缺无奈道:“罢了,爹不问了,你们两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爹只知道要是谁让我宝贝女儿不开心,就算是天王老子爹也要找他算账。”
“爹…”看到宋缺这么关心自己,而自己却这么自私,为了寇仲舍弃了所有人!爹,你以后要是找不到玉致呢?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她哭更凶。爹,你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虽然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但你还有大哥大嫂,以后还会有小仲和小致…你的下半生一定会高高兴兴。
“好了,傻丫头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宋缺溺宠的轻拍玉致的背。
“恩。”离开宋缺的怀抱,玉致收拾情绪,点头对着宋缺笑了笑。
日子过去半月有余,两人好似断了联系,玉致依旧在岭南帮宋师道商秀珣准备婚事,而寇仲就在洛阳调整他的少帅军。
“玉致,我们买的差不多了吧?”商秀珣看着自己和玉致手上拎着地大大小小不由的叹口气,自从玉致说要帮自己好好筹备婚礼开始,已经大半个月了,玉致每天拉着她去采买这样洽谈那样,比她还上心。
“还差很多,秀珣姐成亲是女儿家一生的大事,当然要好好打点!”玉致又拉商秀珣进了一家器具店,她用心看着,当真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事来打理。
商秀珣看着玉致每天为了她的婚事奔波忙碌,她心里怎么过意的去?不过她却不知道玉致是刻意让自己忙得没时间想其他事没时间想他…
“玉致,这些天你为了我和你大哥的事实在是太累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剩下的事我来就好。”
“可是…”“好了,别可是了。赶紧回王府好好睡一觉,我可不想我成亲那会儿你面容憔悴的来观礼。”商秀珣把玉致慢慢推送到店门口。
“那好吧秀珣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立刻找我。”玉致知道自己坳不过商秀珣,这些天她让自己这么忙,谁看在眼里都会心疼,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她不能拒绝商秀珣的好意。
一个人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心里又开始想他,她摇摇头让自己清醒,宋玉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才半个月没见他,一空下来就控制不住的想他…她到底是有多离不开他?宋玉致,看来你的一生注定只能为寇仲而活了。
寇仲这边显然也没多好过,时不时训练一下少帅军,指导他们操练;时不时和陵少切磋一下武功,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都比不上身边有一个呱噪的丫头跟着有趣。陵少有时看他整天无所事事、站立不定,便叫他跟他一起去山上静坐,修身静心,可他没了玉致在身边就是静不下来,况且静坐这种事也不适合他,他倒宁愿在房里补觉补到日上三竿,陵少也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再叫他去了。
这半个月对寇仲来说就像是一世纪,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就冲去岭南求宋缺给他和玉致完婚,他承认他每天都在想她!
“仲少,又想玉致了?”子陵从另一边走来,看到寇仲又在少帅府里渡来渡去就知道他闷得发慌了。
“陵少,你说玉致现在在干什么?”
白了寇仲一眼,子陵无奈道“想知道?去找人家不就行了。”
“我既然决定等她,就要给她时间。”他不能着急。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这么不安,相信玉致吧。”子陵觉得寇仲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鲁莽,和他一起不顾生死,只求出人头地的野小子了,因为他们都找到了各自爱的人,自己的改变不仅是因为时间更为所爱之人。想罢,子陵搭上寇仲的肩,给寇仲一个安心的微笑:“商姑娘婚期将近了,到时候就能见到玉致了。”
寇仲当然知道。玉致,现在见不着你,但下半生我一定要看足你直到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