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时郁听到这样的话,知道厉逍不想见他,不用对方多说明,他自己就会识趣地走开了。
但是现在时郁内心焦灼着,担忧厉逍的心情超过了他一直恪守的分寸感,超过了可能会被厌恶和训斥的惶恐不安,他简直是有些不依不饶起来。
厉逍秘书之前不是没有见过时郁,时郁寡言,从来不多事找麻烦,秘书心里还想着老板这个小情人真是又乖又省心,没有料到时郁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又不敢像对别人那样冷漠无情,一时尺度不好把握,颇有些难以招架。
两人在这纠缠,过了一阵,对方突然停下来,恭敬地说:“老板。”
然后厉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怎么了?”
时郁听到他的声音,心脏蓦地一紧,一时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厉逍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好像还笑了一下,说:“怎么,刚刚都快和我的秘书吵起来了,现在怎么又不说话?”
时郁张了张嘴巴,有些困难地开口,说:“……我,我看到新闻……你的父母……”
沉默片刻,厉逍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平静,好像无动于衷,甚至于有些冷漠,他说:“已经确认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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