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据我所知,陆羽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跟导师合作项目的本来是他,他看你生活困难才让给了你不是吗?顾言他轻蔑地看了黄楚峰一眼。
胡说八道!谁说的?!陆羽就是个草包!连导师安排的基本任务都完成不了!黄楚峰这会已经称得上出离愤怒了。
顾言他一摊手,黄先生,你看这专业的事我们大老粗也不懂,你要是不想回呢,我们警察局也不负责住宿。
黄楚峰狠狠瞪了顾言他一眼,我就是提醒顾警官以后说话放尊重点!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的!说完把门摔的咣当一声走了。
我去你。。。顾言他刚要开口骂人,陆铮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从黄楚峰刚才的微反应来看,我现在高度怀疑他和他导师参与制毒!陆铮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在顾言他耳边响了一声炸雷!什么?!
破坏之手险些打碎手边的烟灰缸,幸好马勤不在,不然看到这一幕铁定要嘲笑自己!
黄楚峰的收入和一般帮导师做项目的博士生严重不符,我早就怀疑他和导师从事非法勾当。今天是请他来就陆羽被害案协助调查,我故意安排在电视上放禁毒宣传短片,也是想试探他一下,让他潜意识中将陆羽和毒品产生联想。
陆铮方才淋了点雨,有点着凉,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黄楚峰性格缜密,照理说不应该露出这样的马脚,但他在被你激怒后情绪失控,极力想证明自己,在说陆羽完不成导师安排的任务时,下意识中多次看向电视,他的行为告诉我,所谓导师安排的任务应该就是和毒品相关!我现在严重怀疑他和他导师都参与制毒行为!
这。。。你是说。。。
顾言他犹如醍醐灌顶,有种拨开迷雾见云开豁然开朗感觉。这么一想,如果黄楚峰参与制毒,Cnclub是本市最大的毒品交易场所,那么黄楚峰有极大可能和Cnclub老板认识,也应该见过张斌,那么张斌的死就有另外一种解释!
极有可能是张斌入室盗窃时目击了黄楚峰杀害陆羽,不巧的是被黄楚峰认了出来。
张斌是被黄楚峰杀人灭口的!?
顾言他看向陆铮,发现他还是那么一副淡定的样子,好像所有的事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既没有发现案情新进展的喜悦,也没有对缺乏证据的无奈,这家伙的脸除了吃猪肝那次,好像表情就没变化过。
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请教一下陆顾问。顾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怎么了?陆铮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在想为什么你小子总是脸这么臭?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想打你。
那也要打得过再说吧。
第11章 恶意11
晚10:00,Cnclub
光怪陆离的灯光,噪杂震耳的音乐,喧嚷嬉笑的人群,妖娆性感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即使是坐在角落里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Cnclub一共分为上下两层,一层就是群魔乱舞的大厅,二楼则是豪华包厢,看似精彩纷呈,充斥着放声大笑和浪荡轻佻的夜生活背后,却是充满了财色交易,藏污纳垢的虎穴狼窝。
销金魔窟,用来形容这里最合适不过。
一包小小的白色粉末就可以登上极乐世界,你看,这就是尘世的快乐,这么低俗廉价又欲罢不能。
呦,帅哥!一个人呐!酒保小妹化着妖艳的浓妆,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味,顺势往顾言他身边一靠,喝点什么?
92年的路易十三。顾言他衬衣扣子解开三个,胸肌的线条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没来得及刮的胡茬配上硬朗的轮廓,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只见他甩了一摞钞票出来,狠狠抽了一口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吐了一个悠长的烟圈。一会送到维纳斯来。
小妹接过钞票,媚眼如丝地笑了,好说,帅哥,一个人来不寂寞吗?一会儿我陪你。
顾言他在转身的小妹屁股上摸了一把,一言为定啊,你可别跑了!
小妹咯咯娇笑后汇入人群中,鼓点强劲的背景音乐搞得人胸口发闷头脑发涨。
牛博站在楼梯上冲顾言他招了招手,顾言他从一片扭动的胳膊大腿中间挤了过去,就差没挤掉裤子了。顾言他赶紧检查了一下皮带扣,皮带头里藏着隐形摄像机,这次端的就是要把Cnclub这个贩毒窝点彻底打掉,一旦这个神秘的老板出面进行毒品交易,潜伏在夜店周围的刑警立刻出动抓他个人赃并获!
哥,你怎么才来啊!牛博搭上顾言他的肩膀,贴着他耳边说,哥,这里的道道你不懂,就算有我介绍,他们也未必肯信你,老板必定是要试探一番才肯露面,一会你见我眼色行事,可别把咱俩都折进去。
顾言他点点头。跟着牛博进了维纳斯包厢,关上门,振聋发聩的音乐声瞬间变得模糊而遥远。
包厢里坐了两个马仔,一个一身朋克装扮两条胳膊都是花臂,另一个剃了个光头脖子上戴了一条粗大的金链子。两人打量了一番顾言他,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咚咚咚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顾言他应了一声。
帅哥,这是你的酒。酒保小妹关上门,顺势就坐在了顾言他腿上。
宝贝儿你先等会,哥哥这边谈点生意。顾言他一托小妹的屁股,眨了眨眼,一会哥哥再去找你。
那我等你啊帅哥!小妹临走前不忘抛了个媚眼,一扭屁股出了包厢。
牛博毕竟是第一次当警方线人,这下子惊了一身冷汗,生怕两个马仔看出端倪,连忙一脸汕笑地说道;马猴哥,蚊子哥,介绍一下,这就是刚从凌州过来的杨哥,我说过杨哥有的是钱,怎么样?没骗你们吧,这一开就是2万多的酒。
两位小哥,你看,哥们本来在凌州呆的好好的,死老头子非要把我发配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渝川来,还好之前凌州的朋友是从渝川过来的,认识牛B,我这存货不多了,你看能不能快点拿点货给我,钱都不是问题。顾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拍在桌上,
花臂和光头收起桌上的钞票,数了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牛B ,这人外地的,你知道他底细你就敢带他来?万一是条子假扮的怎么办?花臂把牛博拉到一边的角落悄声说。
马猴哥,介绍他来的那个朋友那是我多少年的老朋友加客户了,再说这孙子是凌州有名的富二代,杨建你听说过吧,那就是他亲爹,有钱的很,就榨他两下也够咱兄弟逍遥一阵子了,你看他那德行,条子要都这样的,那局子早就完蛋了,傻二这货刚他妈害得我从局子里出来,我最清楚。牛博说道。
光头附和道;牛B说得对,条子哪舍得这么造钱,一月那仨瓜俩枣还不够他们吃饭钱呢,早就听说凌州杨家的二世祖好这一口,没想到到咱们地界来了,可以好好宰他一顿,不然我给老板先知会一声?
不行,保险起见,还是得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夹带,万一折在这小子手里,不是断送了你我兄弟前程。这个叫马猴的花臂还是不放心,坚持要搜顾言他的身。
牛博冲顾言他使了一个颜色,杨哥,对不住了,马猴哥就搜一下身,毕竟这您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