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啦啦围了上来,观看何应物做手术。
虽然何应物丝毫不关心这些人对他到底有没有信心,但万众瞩目的感觉多多少少带来一丝兴奋,他用匕首轻轻拍了拍余歌之前的受伤部位,说道:“这就是伤口,只不过生命源泉只能将肌肉筋骨修复,可怀疑脊椎处神经仍然受损,所以才导致他的瘫痪。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打开一个洞,观察脊椎的恢复情况,并设法修复神经丛。”
“这不可能吧”
“还能这样”
“就凭一只匕首没可能修复神经的啊”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何应物笑笑,示意战狂把余歌翻过来,在他后背上倒一点清水,仔细清洗干净:“我说行或者不行,没有什么意义,反正马上就要开始,答案就要揭晓了。”
“你能肯定把人救好吗那可是神经受损”有人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然肯定我很肯定基本上做完手术,他就能站起来。”何应物说着,轻轻把余歌后背擦干。
“站起来有什么用我们可是能力者,如果能力受损,那还不如”又有人喊道。
他的疑问才是隐藏在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也即是修复脊椎后,会不会对战力、对能力造成影响,如果修复后人能站起来,但之后只能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放心好了我有秘法,绝对丝毫无损。”何应物自信满满。
“当真”
“哈看就是了。”何应物也懒得回应了。
他身体前倾,左手食指和中指按在原来伤口处向两侧微微撑着,右手握住匕首稳如磐石,轻轻点在两指中间。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这个见证奇迹的时刻。
噗
何应物身体猛的僵住,匕首脱手从余歌背部滑落,当啷一声落到小平台上。
“妈妈”姬小野一声尖叫,扶住了无力倾倒的何应物。
何应物双手无力的向后抓,却根本抓不到深深刺入身体的匕首。
整只匕首只余了柄部露在外面,它的把柄相当奇特,整体呈现淡金色,起伏不平像是一条凶恶腾蛇缠绕而成,而柄部顶端,则是紧闭双眼的一个恶魔头像,恶魔利齿森森,让人不禁怀疑,欲用此匕首,仿佛要先受其啃噬。
人群在惊呼声中呼啦散开,孤立出杀手,这是一个年轻人,他胸膛起伏,绝望中又带着决然。
姬小野急的哭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扶着何应物斜靠在小平台上,不停喊着妈妈。
何应物终于停下了拔出匕首的徒劳努力,他右手握住姬小野的小胖手,左手颤巍巍的抚摸小家伙的乱发,呼吸急促,怔怔看着年轻人:“为什么”
只这一瞬间,他的声音变得浑浊、暗沉、沙哑。
小家伙这才注意到杀手,她嗷的一声怒吼,眼睛变红,腾地一声黑雾冲天便要杀过去
“小野”何应物紧紧抓住小家伙,不让她乱动。
“妈妈”
“小野乖,安静。”
“妈妈”小家伙终于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何应物又看向杀手。
“我不能让你救他。夕替公子才是真正的雄才大略”杀手几近癫狂。
“你也是张家的人”何应物叹口气问道。
“我姓宋,宋绝夕替公子对我天高地厚之恩,我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一二”
“如此同袍相残,传扬出去,怎么可能争得上家主之位”何应物开始咳嗽起来,不停摇头。
宋绝突然大笑不止:“能量穹顶之下,已注定都是死人谁能活着出去谁能把消息带出去可笑可笑哈哈哈哈”
“我真是受够了这些豪门恩怨你打我、我打你、你继承、我继承、他阴谋、我诡计,真是烦透了说到底你就是想让余歌死”何应物呼吸更显得急促。
“没错为了夕替公子,我就是要让余歌死”宋绝狂吼。
“那你扎他啊你扎我干嘛”
何应物突然激动起来,都快哭了。
“我”癫狂的宋绝愣住了。
看起来,他真没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他观念里,既然余歌已然瘫痪,那在争家主之位的路上,已然是一个死人,现在这个光膀子家伙扬言能把余歌再弄的活蹦乱跳,他一根筋认为自然是要杀这家伙。
看着满脸苦涩要哭出来的何应物,宋绝开始有点冒汗。
正在这时,一直趴在小台子上的余歌突然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手臂一撑轻轻跳下来:“宋绝宋绝,你就是隐藏的后手吗暗棋”
现在的余歌可是好的很,哪还有半分瘫痪的样子
宋绝大惊:“你”
“我什么我。”说话间,他手掌一摆,何应物单手迎来。
啪
一声清脆的击掌声。
“干得不错。”何应物说。
“哈我当然不错可你演的太浮夸了,这也是就是对方很笨才会上钩但凡碰上个聪明一点的,可就”
余歌说着说着,看何应物还赖在地上,他使劲摇摇头:“你快起来吧不用演了。”
何应物苦笑起来:“我演你个头”
余歌啧了一声,轻轻向前一按何应物肩膀,看向他后背,旋即脸色大变,脱口惊呼:“诅咒之刃”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诅咒之刃
说话间,脸色大变的余歌单手探向何应物后背,嘭的一把握住诅咒之刃。
诡异的是,匕首顶端恶魔头像突然嘴巴张大,像是发出无声尖叫,头像猛地向下,咔一口死死咬住余歌虎口
利齿刺得很深,但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余歌不知怎的竟突然间似乎极度虚弱,身子一晃,单膝跪倒在何应物身边,只靠右手死死扶住何应物的肩膀才没有摔倒。
“你好点没”他扭头看向何应物。
余歌的声音浑浊、暗哑,而嘴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裂,对于九阶自然亲和能力者来说,这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你是不是傻”何应物回看过来,皱眉说道。
“这他x是我的事,让你挨一刀已经够可以了诅咒之刃,必须我来扛”余歌说。
“你扛个屁321”
话音未落,余歌已是脸色苍白如死人,他右手再也撑不住肩膀,扑通一声躺倒在地,可他左手仍然死死抓住诅咒之刃,丝毫不肯放松。
精神可嘉,方法不足取。
他这无力倒地,自然牵动匕首向下,何应物嘴巴张大:“呀呀呀疼疼疼疼疼疼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