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除夕发生的事还记忆犹新,他耳朵……那么敏感。
……
他们在鹤鸣茶社坐了将近两小时,临近三.点,才按照原计划回到宽窄巷子。
在北京的时候由于时间有限,每回出门目的性都很强,不会像现在这样溜溜达达地漫步在街头,没意识,也没机会去了解究竟两个人一起逛街是怎样的状态。
这会儿,结伴出远门,到了外乡,才第一天小也就发现,但凡姜崇看到什么新鲜的吃食都会想要买给她,甚至路过黛堡嘉莱在成都的概念店,也问她“想吃吗”。
“不想,”法国皇室御用巧克力品牌,一颗巧克力贼贵,她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北京不也有门店么。”
潜台词是:大老远跑这里吃它干嘛。
“吃过?”姜崇抛出一个看似随意的话题。
“没。”歌帝梵倒是吃过,黛堡嘉莱是真没有。都太贵,那么一小颗顶一杯星巴克。
“那不得了。”得到答复,姜崇心里有了数,她的选择变得不再重要。
小也被他牵着手,拉进路边那栋两层高的西式小洋楼。
“我真不想吃。”临进门前都还在坚持。
“我想吃,陪我尝尝。”他轻描淡写的功力又见涨不少。
小也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
贵是真贵,小也出声拦没拦住,不是尝尝么,干嘛买那么多?
他在柜台刷卡,她心里可肉痛,这下好了,又是一张机票钱。
“二楼是水吧,想上去坐坐吗?”拎着打包的礼盒走到她身边,她的想法又回到重要地位,具有绝对的一票否决权。
小也是完完全全的词穷,看着他,一直看着,看得店里的其他客人频频回视,两人也没说一句话。
她在想什么,她闷在心里想说又忍着没说的话是什么,姜崇或多或少都能猜到。
他知道她不是在生闷气,她只是一时间没法表达内心的情绪。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白天的时间都空出来留给她,只能在晚上回酒店后,和团队对接数据、细化方案到深夜,完全可以预见等回到北京会有多忙。
可还是对她愧疚。
高中毕业的暑假,十二年来最闲散自在的时
光,他却在忙比赛,只能抽出五天的空陪她毕业旅行,她想多看会夜景,多压会马路都不行,明明是出来玩的,却还得反过来迁就他。
什么都想买给她,什么需求都想满足她,不需要理由,非得掰扯两句,能说的也只有一句话:他很爱她,真的爱。
十七岁开始钟意的姑娘,爱她到七十七岁都觉得不够,从未想过哪天会和她分开,从未。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愿意把这世上所有好的,都给她。
嘴上无话,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动的,都是他对她的感情。
小也静静凝视他,一颗心远没有表面平静,像陷在柔软轻盈的云朵里,飘荡来飘荡去,和风轻舞。
目光微微闪了闪,唇角下垂,她主动结束这场莫名的对视,低声嗔怪了句:“买这么多,你想胖死我。”
空气中散发可可脂的甜蜜气息,这么看着她,各种细微的小表情真是可爱到不行,若非场合不对,他已经低头,直接下嘴亲了。
乌黑的眸色渐深,姜崇压着嗓子,声音略微沙哑:“离开恒温柜久了容易化,吃过晚饭,我们早点回酒店。”
内容挺正常,小也垂着眼点头,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好半晌也没听他再说别的,她无意识地抬头,想说“要不上去转一圈吧”。
眼神交汇,那双眼,带电似的,冷不丁地刺进她心坎,从心头引起的震颤带起全身的酥麻,胸口突然就烧起了一团火,不想歪都不行。
早点回去……要干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小洋楼还在,黛堡嘉莱已经关门了,现在是Swarka,so选择实地编故事的麻烦来了,大家请忽视吧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