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旦迷阵开启,即便再强的高手也要花费一定时间破解,如此族内之人便能借机逃亡了。
所以说宗门护山大阵,迷阵要比杀阵好很多。
而五行天衍大阵,更是迷阵之中的顶级阵法,秦洛真没想到此阵在地球之上仍旧存有,看来步家作为古仙家族中的一脉,底蕴还是格外深厚的。
左绕右转,四十多分钟后,才进入一个庞大的院子,进去之后守门弟子将三人领到了一个灰衣老者的跟前,道:“您好管事大人,这三人是金甲谷送来的杂役。”
“哦,你先下去吧。”
管事许峰道。
守门弟子点头便就走了,许峰眼神打量了三人几眼,然后又叫来了一名矮小眼神却很激灵的男子,指着李雷道:“这个块头大,领去柴房,以后否则砍柴,如果干活不惜力气又听话,就留下。”
说完又指着秦洛,道:“这个太瘦,领去马圈,负责养马。”
最后指着胡娇娇,道:“这个去后厨帮忙。”
男子点头,便就领三人去各自工作的地方了,半路还交代三人,一定要少说话多干活,不然三个月后就要被赶回家,若是能成功留下,不仅吃得好穿得好,还能有仙币拿。
仙币对于金甲谷中的凡人来说,可是比英镑美元更值钱的东西。
不多时,秦洛就到了马圈,接应他的是个头发凌乱的老头,对方扫了他一眼后,便就道:“我是马圈杂役的班头,你叫我李老就行,你来这里就要听我的话,不然明天我就赶你走,明白”
“一切都听李老的。”
秦洛老实道。
“看见那匹黑马没有你以后就负责照看他,至于每天喂它吃什么,这边牌子上都写着,分量与种类不能错一点,明白”
李老又道。
秦洛再次点头,外界虽说富豪也有养马的乐子,但与这里的养马规矩比起来,真就差远了,因为那边牌子上,每匹马都有自己的食谱,且食谱高档的堪比大熊猫了,连人参林芝首乌都在食谱之中。
而在牌子后面,就是库房,库房门口有称,需要什么食材,都是仆人自己去拿,称好分量之后再拿去喂马。
李老头倒是不怕有人偷懒,或者说偷一些名贵的药材,因为这是步家
一旦偷东西被抓,或者说偷懒喂坏了马儿,就是一个下场,那便是死而秦洛这等招入的杂役,命如蝼蚁,杀就杀了,没人会在意。
李老头吩咐完一切,却没立即去忙自己的事,而是拉过椅子,坐在了马圈中间,抽着烟袋,眼神眯着始终在看着秦洛,而秦洛早已去库房按照食谱称量食材了。
其余几位马圈的杂役,此刻不知为何,也纷纷放慢了手中的活儿,也一致看向了秦洛。
那眼神之中,既有幸灾乐祸的奸笑,也有同情怜悯,甚至有种悲哀与难过,还有人看了几眼后,直接背过身子,不再看秦洛了,似乎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事情。
秦洛初来乍到,自然不知李老头让他负责黑马,意味着什么。
但其余马圈的杂役却明白,谁负责黑马,便就意味着死
那匹黑马,名曰裂云驹乃是步家三公子步升龙花费五十万仙币,在昆仑界买来的,据说拥有洪荒时期神兽的一丝血脉,只是觉醒神兽禀赋的可能性,千分之一都不会有,但整个天下,又有多少马拥有神兽血脉,且这裂云驹极其高大威猛,神峻不凡
只是这裂云驹从干燥的昆仑界,来到湿润的蜀山界之后,应是水土不服的原因,经常会得病,不管是谁在饲养,一旦裂云驹病了,这个负责饲养的杂役,就倒了大霉,被打残还算幸运,有的直接就被打死了
三公子步升龙,可是一个暴戾凶狠的少爷,出手极其残忍,没有半分斯文可言。
而且就算运气好,裂云驹没得病,还有可能碰上裂云驹发狂
这可不是小概率的事情,而是大概率的事情裂云驹平均两天发一次狂,这马似乎与三公子步升龙一样,脾气极大,一旦发狂四五个人都压制不住,凭借高大威猛的体魄,踹死人,咬死人,并非难事。
从裂云驹进入步家马圈,这马已经自己杀了四名杂役,而因为这马得病而被打残的则有三人,被打死的则有四人
也就是说,共计死了十一人了
难怪秦洛被李老头指定饲养裂云驹,所有人会不约而同朝他看来,而下一刻,秦洛便就称好五种食材,混合之后用木盆端着,朝裂云驹走去。
马圈之内,所有人的视线,也在这瞬间,带着某种恐惧,齐齐盯在了他的身上
第572章 你嫌弃这饭
马圈之中众人的眼神,秦洛哪能看不到
其中的猫腻,他哪能看不到
早在看到裂云驹的一刻,他就从这马眉心的一搓红毛,以及四蹄之上的金色毛发,看出了这马具备一丝洪荒异种的血脉,自然不会是好伺候的马儿,杀人都可能是家常便饭,因为它根本不是寻常之马。
但秦洛岂能怕
他走到近前之后,将那搭配好的饲料倒入裂云驹身前的玉石马槽之中,便就站在了一边,紧接着意料之中的一幕就上演了所有看向秦洛之人也不由双眼更夸张的瞪大,还尽皆屏住了呼吸
因为裂云驹骤然抬起了马蹄
那马蹄就如象腿极其粗壮,踢出去的力道怕是有上千斤,先前只要挨一下的杂役,都是瞬间去了黄泉,此刻眼看这马蹄就要落在秦洛的身上,谁不怕
只是电光石火间,却见这激将落在秦洛胸口的马蹄,竟骤然停了下来,往日里每次杀人都嘶鸣狂暴的裂云驹,也诡异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哀鸣,还低下了头,旋即
它竟把粗壮的马蹄,缓缓收了回来,乖乖低头吃饲料了,这一幕开始是在意料之中,但结束却真是始料未及任谁也没想到,这裂云驹居然饶了秦洛一命
众人都看的心惊肉跳,更是看的一脸惊愕
只是那站在裂云驹旁边的秦洛,却似如一点紧张没有,还走近了裂云驹,一边抚摸它如瀑峻美的鬃毛,一边拍了怕它的肚子,还旁若无人的道了句:“马儿啊马儿,我祖上都是养马的,对于你我会认真的照料,你可不能杀了我,我若死了,天下都没人能养肥你了。”
闻言,裂云驹竟停下进食的动作,又哀鸣了一声。
这一幕,又将现场众人惊的瞠目结舌,一时都将秦洛视作了高人,连那坐在椅子上的李老头,都呆若木鸡,表情石化了
喂完裂云驹之后,秦洛又喂它喝了山泉水,然后便就坐在了马圈旁边的干草上,大摇大摆倚着墙面睡起了觉。
周围人见状虽说立即有些不爽,但也没人敢说一句,毕竟秦洛的任务就只是照看裂云驹,此刻马儿吃饱喝足,他休息一下谁也管不着,就是有权利管的李老头,也只是眯眼叮了他一下,并没吭声。
但秦洛此刻的行径,定然让李老头有些厌恶了,初来乍到有些能耐是好事,但若想在他面前摆架子,那可就想错了
李老头可是在步家马圈带了三十年,这里他是绝对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