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义趁周妃骂累了喘息的时候,不失时机的说了句,“夫人,王爷们并没死,
这只是我们和王爷商定的计俩……”
好象一道阳光冲破了乌云,周妃愣愣地看着他,“钱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
快说给哀家听听……”
原来,当三位王爷在破庙内醒来以后,钱嘉义、慕蓉秋和罗云鹏就围了上去。
瑞王迷迷糊糊地,“我怎么会在这儿?到底出什么事啦?”
还没等钱嘉义开口,桂王虚弱地解释道,“大哥,你中了化血大毒……我和
二哥、钱大人他们一起抬你到青峰山找神医解毒,没想到我和二哥也遭到敌手……
多亏钱大人他们,我们才又醒过来了……”
瑞王拉住钱嘉义的双手,“钱大人,老夫多谢你救命之恩……”欲起身。
钱嘉义马上拦住他,“王爷,不必拘礼……要谢就谢这位余姑娘,是她为三
位王爷解的毒。”
三位王爷冲着不远处的余姑娘点头示意着……外面的喊杀声一阵紧似一阵。
瑞王皱皱眉,“罗大人,外面什么声音?”
罗云鹏看看钱嘉义,回答道,“回王爷,是锦衣卫奉皇上的圣旨前来捉拿本官。”
瑞王更加糊涂了,“捉拿你罗大人,为什么?”
罗云鹏悲愤地,“因为有人在皇上面前进了谗言,说我是谋害三位王爷的凶手……
而整个京城包括皇上在内,都以为三位王爷已经仙逝!”
“什么?”三位王爷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
外面的喊杀声一直没停,钱嘉义心里暗暗焦急,“王爷,现在时间紧迫……还是
想办法先回京城,向皇上禀明一切,救出信王吧。 大明的江山社稷能不能保住,就全
靠王爷你们啦!”一席话说的声泪俱下。
瑞王重重地叹口气,“唉,钱大人,现在我们何尝不想返回京城去救信王?可是……
皇上已经命令我们启程赴藩,我们再回京城就是犯上的死罪……这样不但救不了
信王,连我们自己也自身难保啊……”
惠王附和地,“是啊,钱大人,我们不是不想救信王,我们是无法返回京城啊!”
罗云鹏满腔热血地,“王爷不怕,我护送你们进京城……就是杀出一条血路,
也要让你们回去!”
钱嘉义沉思地摇摇头,“不行,现在三位王爷还不能走动……我们带着王爷
们就连这个庙子都冲不出去……”
罗云鹏烦恼地,“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把王爷丢给田尔耕不成,你别忘了暗杀
王爷的人很可能就是田尔耕派来的,把王爷丢给他无疑是置王爷们于死地!”
钱嘉义一时语塞,“……”
这时,门砰地开了。武大进浑身是血地进来,“大哥,快撤吧,这帮家伙要是
再进攻的话我们就顶不住啦……”
瑞王惨然道,“看来我们劫数已到啊……”苦笑地,“钱大人、罗大人,你
们留一把剑让我们三兄弟自行了断……你们还是快逃命吧!”
罗云鹏激愤地,“王爷,你们放心。要死也得我罗云鹏先死!”
钱嘉义想到什么,一转身,“余姑娘,我在令尊留下的笔记本中,看到有一种
药可以让人象死去一样,是不是?”
余倩儿点点头,“是的钱大人
,这种药叫安魂丸,可以暂时停止人的脉博跳动,
看上去象死去了一样……不过,这种药的药效只有十个时辰……过了十个时辰
不服解药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瑞王一下子明白了钱嘉义的用意,“余姑娘,请给我们服安魂丸吧。这样我们
就会让锦衣卫大摇大摆地抬着回京城。”
钱嘉义眉头未展地,“还有一个问题,罗兄,你抓住的那个杀手不是说过,中
了化血大毒的人都是脸色青紫吗?”
罗云鹏点点头,“是啊……如果要骗过田尔耕不解决这个问题恐怕不行。”
余倩儿虚弱地,“这个……容易,王爷们身上的化血大毒还未全消,我这有
解毒丹……服下后王爷们体内的毒素就涌上脸部……王爷们的脸色自然就会成
为青紫。”
钱嘉义很激动,他顾不上感谢余倩儿,转向瑞王,“王爷,这个法子很冒险。
田尔耕很可能参与了谋害王爷们的阴谋,一旦……弄不好……就可能性命悠关。”
瑞王豪气顿生,“钱大人,不必再说啦。本王以前在战场上不知面对过多少
次生死考验……搏对了,我们三兄弟齐心面圣救出信王……弄砸了,本王变成
鬼也要把害我们三兄弟的人抓出来。余姑娘拿药来……”
钱嘉义和罗云鹏都被瑞王爷的豪气感动的泪盈满眶。
周妃听完钱嘉义的叙述,激动地抓住他的手,“钱大人,这么说三位王叔还活
着?”
钱嘉义点点头,“千真万确!”看看天色,“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就得给王爷
们服解药啦……”
周妃站起身,“事不宜迟,钱大人我们这就去瑞王府。”
钱嘉义和周妃备上两辆马车,在家将王雄涛的护卫下出了信王府。钱嘉义和王
雄涛坐在前面的马车上开路,钱嘉义拿出余倩儿的半块玉配,与自己胸前的半块玉
佩一对--正象他预感的那样,两块玉竟然天衣无缝地合成了一块整玉佩。
钱嘉义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玉佩,“……”
这时,他们的马车一拐弯就被人拦住。马车急停,钱嘉义差点摔了出去。
王雄涛大怒,一马鞭打过去,“大胆刁民,不想活了?”
只见来人轻轻抓住王雄涛打来的马鞭,一借力上了马车。王雄涛正要发作,钱
嘉义拦住他,“师妹,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