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家庭都没了,我连仇都报不得,我还有什么脸面当大师兄,我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山上。”大师兄看着拦着自己的师兄弟,眼角滑落泪水。
“让他走吧,大师兄因果未尽,让他去吧。”掌门说着,似抽尽了浑身力气。
“师父,徒儿不孝,只能来世孝敬您老人家了。”道人跪在地上,大声哭着,连连磕,满额都是血:“你革我出门吧”
场景变幻,天空乌云密布,雨水啪啪落在脸上,道人脸色惨白,挣扎着杀出去,后面一群衙差呐喊着杀过来
“反噬,反噬,上天啊,我不服,我不服”道人看了一眼后面的追杀,不甘就戮,负伤苦战,杀了一批又一批,杀红了眼、杀红了身、更杀红了一片空地,最后不支,跌下了悬崖。
再一转,道人自山洞而出,两鬓已是全白:“我成了,我终于成了,哈哈,千寻万找,才得残篇,我终修补完成,龙气伤害可削弱,你九品县尉,今日我就来杀你,大钱王朝贪官暴虐之臣,你们都等着”
夜黑风高,带着肃杀之意,道人踏步而上,一只恶犬听到声响,就要咆哮,道人伸出手一点,恶犬就叫不出声。
道人上前一剑将着恶犬给杀了,恶犬一时没死透,呜呜叫着。
道人扑了进去,一人见势不好就要叫,道人一剑,顿时扑了,一路直奔楼上,见里面一官坐着主位,几人坐了客席,正听着戏,这时扑入,这官指着:“哪来的贼道人,你怎敢”
道人不由分说,一剑一个杀了,见着尸体满地,突吐出口血,大笑:“今日才吐出了这口气。”
再一转,道人已在一处屋檐下,突跳了下去,剑光一闪,一个人头就落了下去,周围的人大喊:“李大人死了,李大人死了。”
再一变,道人却躺在草席上,满身血污,看上去年纪也不过三十多岁,对着一个少年笑着:“你这少年好心,给我送终,这玉佩拿去,能镇煞气,保你公门一个前途,不过却不可当官,否则必会横死。”
说着,哈哈一笑,突转过脸来,露出诡异的笑:“你说是不是”
第一百六十五章 烙印
随着这笑,眼前一片空虚。
“不”裴子云一瞬间就惊醒了过来,浑身大汗淋漓,已湿透了身子,脑海中,刚才诡异的笑容还历历在目。
浑身刺痛此时已减轻,登时一块石落地,喊着:“系统”
突眼前出现一个梅花,并迅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带着淡淡的光感在视野中漂浮,需要看的数据在眼前出现。
“阴神:第一重”
“道术:三十九种精通”
“剑法:宗师完成度191”
“神通:斗转星移第一重”
“斗转星移。”裴子云不由“噗”的一笑,但凝神想了想,不断有着记忆浮了上去,却渐渐变了脸色。
“龙气霸道,但本质还是灵力。”
“凝视深渊,自被深渊凝视,不修灵力的人,杀官自难以交感,故虽会受官府追杀,但不会有直接反噬。”
“道人修行者,或者说一切修行灵力者,杀官等于砍伤龙气,自是直接面对反噬,而阴神真人开了天门,气冲云霄,反更容易受到龙气攻击,伤及本体。”
“按照前世说法,那些和尚不修佛法,自无魔可入,修了佛法入了禅定,自也容易受魔所扰。”
“直到自身大成,渐渐不受外扰。”
这很容易理解,人跳到水里自然会被水里的动物攻击,直到自己变成了鲨鱼。
“但大成何必难,所谓的斗转星移,其实就是减少阴神或自己灵机的暴露,种种方法隐藏,自就减少了反噬。”
“不仅仅这样,理论上还能减少别的灵力攻击比道术攻击就会有削弱。”
“现在对九品官气减少一定反噬,但对八品效果就不大,而这静明道人成就有限,只能修到第三重,所以此人一时猖狂,但还是死于反噬,按照记忆,不过是三十余岁。”
“这纪单的祖辈伸手救了他,并且入土为安,故得赠此玉佩。”
“可惜此玉佩之主屡次杀官,可入公门却不可当官,故纪单受煞气横死”
“迷信罢了,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一个因素。”
裴子云一时间或喜或忧,得了这神通,反噬就弱了,只要不陷入大军,就不会遭遇必死的危机,但后继还得自己来完善。
就在这时,突觉得脑袋一炸,一股杀意涌了上来:“杀,杀,杀”
一个声音在裴子云的脑海中不断呼喊,裴子云一下脸色苍白:“这不是龙气反噬,这是静明道人剩余的精神印记”
“随着吸取的寄托来越强大,对我的干扰也越来越大了。”
“这梅花绝对还有秘密,要不单这个越来越强的干扰,前世谢成东就无法肉身成圣,该死。”
裴子云就是骂,也不知道骂谁,头疼的的站不住,在地上滚了起来:“该死,龙气反噬和精神反噬同时来了,这个状态太危险了,我必须逃到山里去。”
“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全部是白痴。”
想到这里,裴子云踉跄着抵达窗口,看见下面街道一辆牛车,化成一道流光,扑入车底下,抓着木板,就沉入了半昏迷。
凛冽寒风吹下,甲叶撞击声大作,不但是甲士,连着厢兵、捕快都动员了,吓的街道上的人连连躲避。
“搜查,给我查,搜寻血迹所在。”
“此子逃不远,受了龙气反噬,他还想逃哪去,附近必有血迹,只要搜到,就立了一功。”丁太监大声说着。
“是,公公”四处都响起了应答声。
“公公,我搜到一处血迹。”一个捕头直奔而来,听着捕头的这话,太监就是一喜。
“武都纪,跟我去。”太监看着前面,转身吩咐。
“是,公公。”跟随在这太监的一个道人出来,既称都纪,自是郡道录司的长官了,从九品。
两人在前而去,道路一侧中,一丝血迹在地上,见这血迹,丁太监一皱眉,看着道长:“武都纪,你给看看。”
武都纪上千摸着这血迹,似乎在分辨,许久,这武都纪才说:“这血还算新鲜,没有过多少时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