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正还要说着,方直说:“好了,你们现在何处,我立刻让老二来接你。”
见符箓关闭,三领才叹了一口气:“幸大哥还记着情,不然我就可真完了,我还真是有些运气,敌人也没觉我是领才让我逃了。”
“领,这事或有蹊跷。”道人正要劝,方直来回几步,脸色阴沉,向道人就说:“这我何尝不知道,老三或吃了大亏,但只要老三保住了就行,你联系着老二,让老二去接着老三。”
道人正想劝,想了想,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明白方直的心意有骨干在,拉出一支队伍不难。
现在这情况,老三更不能有损失,要不,方直的“沿海龙王”或就当不下去了,当下沉默一会,取着符箓点开,联系着二领。
“二领,大领有话”道人还没说完,方直上前:“老二,你快去接引老三。”
“什么,老三出了什么事”灵光中显出是在船舱,二领诧异的问。
“是,他去追官兵被伏击了,说话吞吞吐吐,我估计损失非常大,你必须立刻去接应,还有着饭板正一也不知道下落,或已背叛,你要小心。”
二领一惊,他也清楚现在情况,本部、济北侯、真倭三部平衡,才勉强维持着控制,由老三压制饭板正一,现在老三损失惨重,饭板正一叛了,那这麻烦可就大了。
因饭板正一背后的上月藩是抢劫货物在扶桑的倾销口,上月藩虽才三万石,但失去了这倾销口,整个倭寇网络就出了大问题。
“大哥,你放心,事情我明白了”二领立刻应着:“我这就去把老三接回来,问个仔细。”
第二百十八章 攻寨
风雨渐小,海面渐渐平静,倭寇船对附近很熟悉,没有风雨很快就寻到了目标,等船一对接,二领迫不及待跳了过去:“老三,你怎么样了”
“二哥,你总算来了,你不知道,我差点死了。”三领心有余悸,脸色还有些苍白
听着,二领对着身侧的人吩咐:“大夫来了么赶紧为我三弟治伤。”
“来了。”又一个大夫上前检查着。
“三弟,现在这情况怎么样官军去了何处”二领又急急问着。
“二哥,现在我只剩八条船了,余下都没有了。”三领叹着:“至于官兵,跟着我们大战一场,想必也损失惨重,之前他们也这样,战败了就逃。”
二领觉得有些不对,此人是方济,不到三十岁,身材削瘦,细眉,丹凤目,在三兄弟内一直是智囊,他就说着:“老三,在亲哥哥面前,你可别糊弄我,快细细把情况说了。”
“损失点人不要紧,坏了大事就不行了。”
三领方统不好意思的拍拍腿,让周围人退下,细细说了,方济越听越觉得不对,起身几步,在甲板上站住,突脸色煞白:“快,来人,给我联系本岛。”
集义厅
方直正来回,这时传来了消息,连忙上去,第一声就问:“三弟怎么样了”
方济带着一些焦急答:“大哥,已接到了三弟了。”
“大哥,这事稍晚一点再说,现在本岛还有多少人,我怀疑官军或已直扑向本岛了”
“什么”方直大惊,就要说话。
“魁,不好了,现官军,已到了本岛十里。”一个人扑了进来,高喊着。
“什么布防,快布防,老二你回来。”方直立刻命令着,又对着道人说着:“上次你们布的法阵,还可以用么”
“上次法阵是集中了全部的人才能用,现在道士只剩二成都不到,就算再启动也没有这样威力了。”道人也变了色,现在岛上除了百姓,只剩三百人都不到,这情况一下危急了。
“不好,来不及了,敌人已登6了。”又有一个小头目冲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着。
“集中到寨上,我们靠寨而守。”方直咬着牙命令,现在这点人要是分散到岛上半个时辰都不到全死光,现在只有据山而守了。
又对着道士说着:“来不及动阵法,我记得有着陷阱和火药,看见敌人来了就炸吧”
道人有点不甘,这些是用在裴子云身上,现在用在小兵身上,就浪费了,但是现在情况又没有办法,只得叹着:“好吧”
这时雨水渐小,裴子云站在船上看着岛,笑着对着左右:“真很美的岛。”
心中就一动,这岛看上去有一百平方公里以上,比哨岛大多了,哨岛十几平方公里,住人都难,但这岛就可自给自足。
见着舰上的士兵基本都食完了军餐大徐军制,干粮、飧饭、咸肉。
飧饭是将米煮熟曝晒,反复多次得到一些干米饭,食用泡软就可吃,咸肉自然不用说,虽味道不好,但补充盐和水,这时就命着:“蔡千户,杀上去”
“是”蔡远振应声说着。
号角声起,一艘艘船靠岸,跳板架起,脚步声不断向下,片刻传来了报告:“敌人没有反抗,退到山寨了。”
“冲上去。”
远处传来了零星杀声,裴子云和陈晋浑身几步攀上一处高位,见一处民居处厮杀着,就笑着:“贼人还不死心。”
才笑着,突疾雷一样“轰轰”数声,似是连响了几声闷雷,接着一团极亮的火光传来,远远看去,谁家失火了一样,陈晋就问:“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裴子云对这个很敏感,也不由一怔:“问问生了什么事”
过了片刻,一个队正回来禀告:“裴大人,这些贼人在道路上,一些要点填了火药,炸坍几处,伤了十几个。”
话中并没有放在心上,行兵打仗,死十几个算不了什么,裴子云却一阵慌乱,在暗中看不清脸色,沉吟一会,说:“我们去看看。”
话说这岛宽不过十几里,很快就抵达了,只裴子云身侧十几个亲兵,个个顶盔披甲,披着斗篷,举止中就有一股杀气。
上了这处,只一看,裴子云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地下一个大坑,周围还有些炸飞的尸体。
“这里埋了多少火药啊”陈晋也不由称奇说着,火药威力不大,炸成这样自很罕见。
裴子云摸了摸,感应了下,脸色不由铁青,暗想:“有道法痕迹,这不是针对小兵,是针对我。”
“要是我冲上前,一不小心,就算武功再高,只怕都炸成粉碎。”
“不过这对道人阴神第三四重就基本无效了,第三四重是通神,能以阴神的角度看待万物,鬼神和各种各样气机都可见。”
“除非是道术掩盖,要不这埋下的火药,自有杀气盘旋,一近就可觉”
“就算这样,也是大恐怖,还是有兵好,死多少无所谓,这就是道人万万不能及了。”
武功要是单打独斗,天下第一高手都禁不住一围,本朝还没有,前朝有武林高手杀官,数省巡检联合,上万公人联合追捕,这人根本没有喘息之机,结果流串数省,日夜不宁,再好武功都经不起这样磨,终死在一县巡捕手中明有此案。
何也,朝廷富有天下,动员万人等闲,再强的道人和武者,只要落入法网,就算再机智再有力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