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上得行刑台,接过了壶倒着一晚酒,看着岳白叹了一声:“岳白,我来为你送行,这是旨意,谁都没有办法。”
“喝了吧,喝了会好受些你不该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呐。”
听着总督的话,岳白抬起了头,眼睛通红,咕隆喝了,大声:“我好恨啊”
李敏回到位置上,龚昀手中惊堂木“啪”敲一声,展旨高声朗诵:“制曰:安吉府知府岳白丧心病狂,无需再审,剥夺官职,立刻正法,让文武百官观刑,钦此”
读完,将行刑令牌一扔,红红令牌在天空中翻滚一圈落在地上,落地一瞬间,郐子手挥刀砍下。
“噗”围观的官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血喷出三尺,一颗人头飞出又掉在地上,滚了滚几圈,眼睛睁得大大,似乎还想说话。
新总督端坐面无表情,只眼神微侧不看,向裴子云看去,见裴子云神色平淡,不由暗想:“果是狠角色。”
杀完了人,李敏也不忌讳,就启程出。
码头
一艘大船等待,上面有着甲士,官员都送至城门,李敏就不肯让送,登船前回望州府,见州府隐隐城墙城楼,感慨万分。
裴子云牛车下来相送。
李敏摸着胡子笑着:“你总算是来了,我可是等了许久了,可还有着离别诗篇送我呢”
“大人,你可忘记了什么”裴子云也笑着。
“什么”李敏怔了一下,就笑了起来:“自是准备了,来人,给我取珍藏的御赐佳酿。”
稍晚下人将一壶酒送上来,李敏连斟七杯,叹:“识君曾是七杯饮,离别又是七杯送。”
裴子云也不矫情,连饮七杯,起身念着:
“杨柳渡头行客稀,罟师荡桨向临圻。
惟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归。”
“真是好诗”
“杨柳渡头行客稀,罟师荡有此诗送行,我真是圆满了”李敏诵着诗篇,哈哈一笑,转身登舟而去,看着总督离去,裴子云也有些惆怅,转脸对着戴着面纱的女郎:“有此番威风,想必哪怕新任总督来,你我二门也安枕无忧,我也去了,有叶儿的消息,可直接传给我”
“对了,这是酒不空新著雪冤记,里面讲是报应,主角就是游击将军、知府、河神,我们道门直接插手终是犯忌讳的事,河神想得名,也是双赢,就把名声给它就是了”
女郎接了,点:“我这就印刷出版”
裴子云一笑,也登舟而上,吩咐:“过一刻时间,我们就出”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新鲜
船在河水上航行。
船不断向前而趁风破浪,两岸春色甚浓,放眼一望,周围田野隐现,面对这江水,裴子云心事涤尽,吁了一口气,取出了一个酒壶,迎着乌云饮了一口。
接着,手指在虚空一点,没有了动作。
“系统”
眼前出现一个梅并迅放大,变成一个半透明资料框,带着淡淡的光感在视野中漂浮,数据在眼前出现。
“阴神:第四重672”
“剑法:宗师完成度251”
“道法原理:精通396”
“道术:四十三种,精通331”
“斗转星移:第三层157”
“云体风身:第一层318”
“风水堪舆:宗师o9”
别的都变动不大,只是才没有过多少时间,声望又抵达了67,心里就是暗想:“最近一本书还没有出版,这事只有官场知道,一下就涨了3o以上,除了以前的继续积累,难道声望也分人贵人知道了作用更大”
这样想,脸带笑意,声望真是再大也不嫌多,这时船长就大声喊着:“公子,临山县码头到了。”
裴子云心中一喜下船,临山县是小县,靠近着山脉了,下岸寻了一家,觉已经客满了,这时天穹灰暗,下起了雨。
雨时密时疏,裴子云似有所觉,对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又就屋檐下行了几步,看着“百年客栈张家”不由一笑,对着门槛看去,见门槛磨损,就知道就算不是老店,也开了不少时间了,才进去,伙计就迎了上去:“这位相公,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又吃饭,要上房,单院最好。”
“相公,单院真没有,清静点的单房还有,请”伙计把裴子云让入上房,这时差不多黄昏了,开门点灯,裴子云一闻,见着没有霉味,笑着:“不错,能算得上干净。”
伙计顿时来了精神,打水洗脸烫脚,忙个不停,口中不闲:“这当然,整个县城里我这店是老牌,从不对客人含糊。”
“别说上房了,就是一般房间,被子都是三天一洗,五天一晒,断不可能霉了脏了”
说着一把热毛巾递上,又送一杯茶,天已经黑了,裴子云见他去布菜,就叫住了:“别忙着去,我的饭菜你弄好点,不需要多,三只就行,再上壶酒,但是得干净新鲜”
说着丢过去二两银子,伙计顿时大喜,接着:“相公放心,饭菜立刻就上,保证不会有任何含糊。”
吃过晚饭,天色已黑定,裴子云趿了鞋踱出来看了看,见都是雨,回房看了会书,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夜色渐渐深沉。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到处是县城,这时早已静街,街道口也没有人盘查,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更夫提着小灯笼,敲着铜锣一路而过。
房间桌上油灯随着油越来越少,突油灯爆了一个火花熄灭,就在这时,突隐隐有着奏乐,似有似无,裴子云正在安眠,阴神一动,睁开了眼站了起来。
一阵阴风吹过,裴子云叹着:“果是阴神不足,我在房内,还觉得有点难以忍受了。”
沉吟着,突听奏乐越来越近,并且还带着嘶蹄之声,当下看去。
只见伴随着规律的脚步,一辆牛车就出现在裴子云眼前,此车通体白色又隐带着红光,不知道是哪种金属所铸,周围更是有甲兵侍卫,很是气派。
牛车停下,下来一人,身穿红色官服,看上去才二三十岁,两鬓却微白,面容冷峻,周身带着白红色光焰,见着裴子云就拜下。
“不敢不敢,大人是四品官,何以拜我”裴子云稽。
“当得,当得,承蒙您的恩惠,我才得以昭雪且受追赠,还著书为我立传,大恩大德,因阴阳相隔,无以为保,还请稍饮三杯,略表心意。”
说着一挥手,面前就出现一张小桌,酒壶自动飞起,倒满一杯玉液,送到裴子云面前。
“我就愧领了。”
裴子云一听就若有所悟,目光一扫,觉这酒赤红,对阴神大有补益,当即也不推辞,端起来一饮而尽,入口就化丝丝缕缕的灵气,这人再劝,裴子云摇:“大人这酒必也难得,我就不再多饮了。”
这人听了,对着裴子云拜下:“真人大恩,只有等待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