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日本的龙气,里面必是为尊亲王,理论上说,这万邪不侵,不过想到了关于平安京各种女性鬼怪的传说,哪怕是天皇后宫,也经常会有女子变成恶鬼,这就难保证了。
而且这样的话,范围太广,一时更不好判断对方身份。
“山田君,有劳你远程送信过来,实在辛苦了。”和泉式部微微低首表示感谢,又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立刻回去,还是”
和泉式部说完这句话,又马上掩饰的解释:“我打算写一封回信让你转交给道贞大人,问一问你回去的时间。”
裴子云回答:“除了这事,大人还吩咐了别的任务,大约还需要一段时间,您写完可以派人去旅店那里找我。”
还是没问出什么时才走,和泉式部有些郁闷。
但这事挑明了问,万一被对方察觉,反倒不美,和泉式部又说了几句,就请对方离开了。
裴子云才刚走,和泉式部就转身看着幕后出来的为尊亲王:“殿下,您说,是不是山田已发现了我们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继续探查情况,对方何必在平安京逗留
为尊亲王刚才在幕后,就看清了山田信一,对方是个英俊少年,这本该让他有点好感。
但涉及到与和泉式部偷情一事,就免不了有些烦闷,亲王的脸色有点不好,还是安慰着和泉式部:“放心,我会处理。”
顶着和泉式部期待的目光,步履有些缓慢的出去,等到外面,上了牛车,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事有点不好办啊。”
“如果这人一直留下来,想必会得知这件事,橘道贞与藤原道长关系密切,是其幕僚之一,再说橘家也得顾忌,而且她的父亲大江雅致的意见,也不得不考虑,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橘氏是敏达天皇的后裔不说,天平胜宝2年750年,朝廷赐“朝臣”的姓给橘氏,还出过二代皇后藤原光明子和橘嘉智子。
虽最近十几年,橘氏一门从公卿慢慢的下降,变成中下级贵族国守,远离了权利中枢,但还是堂上家。
为尊亲王可不知道橘氏会不断跌落,他对曾经掌握朝政的橘氏,还是有些顾忌,用扇子敲打着手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眼见牛车到了一处僻静地点,就突然之间叫停。
“亲王,您不打算先回府吗”右近尉上前询问,以为为尊亲王又想要改道去别处。
为尊亲王掀开车帘,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对右近尉说:“并不是这样,我只是心中不安,想让人去处理一件事。”
右近尉跟随为尊亲王多年,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恍然大悟:“您可是要处理掉这个和泉国来的武士”
在平安时代,武士的地位并不高。
虽到了现在,朝廷天皇的权势有所下降,几代都是慑关主政,但对付一个区区武士,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身是亲王的心腹,右近尉并不介意干点肮活。
第七百零九章 断不可饶
“哎呀,此人虽只仅仅是个武士,可容貌气度看起来不凡,如果出现在宴上,我会认为他是一位少年公卿。”
“这样的人,必是个聪明人,我实在有些拿不准主意,应该怎么样对待。”为尊亲王扇子敲击着手心,露出为难之色。
容貌气度看起来不凡,就是聪明人吗
要是裴子云听见,必会这样无语,可是右近尉深以为然,只是对亲王的称赞,心中却暗暗不快,对少年的印象顿时恶了几分。
“却不能让这少年亲近殿下。”右近尉略一沉吟,便提议:“不如使人恐吓一番,将其赶出平安京,人不在这里,便是聪明,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派谁去好呢”
“不如派春野藤去,他为人机敏,应能随即应变。”
为尊亲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侍卫之一,点头:“就是他吧,让他过来,我还要叮嘱一番才是。”
虽右近尉觉得为尊亲王对山田信一过于上心,但一想到对方虽只是个小家族的少主,可背后毕竟站着橘道贞,亲王担心对方回去向橘道贞乱说,也可以理解。
“哎春野君”右近尉走过去,招呼青年武士,“亲王有任务委派你,这可是个显示你本事的机会,快随我过去吧”
“是,右近尉大人”春野藤立刻恭敬应着,忍着心中兴奋,跟在身后,就来到了牛车前。
“春野,我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办,这件事关系到我的名誉,更关系到我与橘道贞的关系,所以,你不可莽撞,随机应变,只需将山田信一赶出平安京即可,你明白吗”为尊亲王说着。
春野藤立刻恭敬应着:“我明白,请亲王放心,我一定顺利将那个山田请出平安京,既不让山田感到受了怠慢,回去乱说,也不会允许他继续停留在平安京。”
他着重在“请”字上加重语气。
果然,为尊亲王对他的理解很满意:“很好,就是这样,你这就去找山田,据说他就在浅冈旅店。”
“嗨”春野藤深深鞠躬,没有跟随,目送着为尊亲王的牛车离开。
自班田制瓦解,“三世一身”改成“永年莫取”,地方上拥有土地的家族,纷纷将自己土地“寄进”给地方或中央权贵,每年敬献一定数额的年贡。
摄关藤原家实力因此膨胀,单藤原道长就拥有7万石收入,超过一条天皇37万石一倍。
但藤原仅仅是最大代表,为尊亲王也有一些家族投靠,春野家就是其中之一,并且来的不仅仅是春野藤本人,还有几个下级武士。
一个下级武士见春野藤站着若有所思,凑过来问:“少主,亲王委派您去做什么,是否很难办您为何面带难色”
春野藤叹着:“事情确实有些难办,亲王让我去找山田信一,赶他立刻离开平安京,但又不想让对方记恨,我在亲王面前满口应下,毕竟亲王找我办事,这是信任我,但现在又有些担心办不好,让亲王不悦。”
“这有何难”下级武士说。
春野藤顿时看过去:“哦,你有何计策”
“我刚才听说,山田来时并非一个人,还有两个随行武士,只不过路上死了一个,昨晚在旅店里又死了一个,这种诡异的事,谁知道会不会继续下去若以此来劝说对方立刻离开平安京,说不定会有奇效。”
春野藤蹙眉:“你倒提醒了我。这件事的确是有些诡异,别说他,我听了此事,都觉得毛骨悚然。”
“现在是上午,不如我们立刻去找山田,这时去,就算对方身上有晦气,也不会影响到少主。”似看出了少主的顾虑,下级武士说着。
“想必山田刚刚经历了怪事,正心里不安,我们夸大一些说辞,将平安京夜里的情形说得更恐怖一些,他定会吓得立刻逃走”
春野藤看看天色,雪已停了,阳光虽寡淡,但此时正是上午,点首:“你说的对,此时正好。”
二人索性也不回去,趁着这时,步行前往浅冈旅店。
平安京修建时,是模仿洛阳、长安,路面有石板,但到了现在,石板凹凸不平,雪虽停了,但风一吹,就很冷,嘴唇都被冻僵,两人都在屋檐或墙下行走,转过了一处,春野藤正在沉思。
“投靠橘家的武士吗和我家很相似啊,也许可以交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