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骆凤月来拜寿,会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阵阵惊涛骇浪的惊讶声音响起,瞬间让大厅变的沸腾。如果孙明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禄东本年度最大的新闻,完全不低于某个明星劈腿。
“噗”
这已经不知是军子第几次将嘴里的酒喷出了。能让越发沉稳的洛军失态到这一步,整个禄东怕也只有孙明这家伙了。
“孙明”反应过来的骆凤月紧咬银牙,脸上布满了阴霾。
比之更胜的还有不远处的向凯。
啪
他手中的酒杯直接被捏碎在手里,鲜血淋漓而犹不自知。
“孙明,我要你死”他的心里发出愤怒的声音。
王寇在他耳边说的话,起初他只是怀疑,还并没有真的相信。然而到了此刻,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被残存的理智给压制着。
王寇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冷静。
别以为王寇是什么好心,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心底的愤怒压抑的越久,爆发出来的时候就越加的可怕。
而现在还不够。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芩爷爷来了。”
一个个就像是上课铃声响起的学生一样,噤声,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
包括羞愤不已的骆凤月也挣脱了孙明爱的怀抱,乖巧的起身。
一个普通的巨富老头当然不够让这些桀骜不驯的纨绔些做到这一步,不过一个曾经和一号首长共进过午餐的老头,却是勉强够了。
在佣人的搀扶下,一个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的老头被簇拥着进入大厅。老头身体很消瘦,脸上尽是岁月留下的疹子,看起来极为普通。
不过自然不会有谁将他当作普通的老头来对待,因为簇拥着老头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在禄东跺跺脚,都能震上一震的人物。
比如,孙楚中,就在老头的左边,陪着阿谀奉承的笑容。这是在其他地方,永远也不可能看到的。
而在老头的右侧,是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也穿着一套白色的女士礼服,秀发简单的束起披在身后,额尖被一缕流海微微遮住,就犹如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一样。看起来,和孙明很搭。
孙明微微一怔神,脑海里浮现出不少画面,犹如幻灯机一样的播放着,心里五味杂陈。
看的出来芩爷爷很高兴,脸上始终挂着笑。
“芩爷爷好”
“芩爷爷好”
不停的有小辈恭敬的喊出声,无论是谁,芩爷爷都会像是邻家老头一样的回应,“好、好。”
也甭管他认不认识这个小辈。
芩爷爷坐上了正上方的太师椅上,问道的开口道:“大家快坐,快坐,不必拘俗。哎呀,看着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都长这么大了,仿佛还是在昨天一样咳咳咳。”
这些小辈聚在一起不是没有理由的,一般贺寿嘛,直接送礼,吃饭就完事。
也不知道是那个脑袋欠抽的想的主意,老一辈就算了,送到礼桌登记就行。亲近的小辈都要亲自献礼给芩爷爷,来表示尊重。
真是吃饱了不嫌事多。
222王寇的礼物
222王寇的礼物
吃饱了不嫌事多。
至少孙明是这么觉得。
大厅里鸦鹊无声,都在倾听着芩爷爷说话,很认真。
老实说,真是难为这帮纨绔了。什么时候见他们这个乖巧过
“咳咳咳”一阵的咳嗽过后,芩爷爷又继续开口,“本来就一个生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吧,没必要搞的这么花里胡俏的,可我这乖孙女非不依,才扯出这么多的麻烦事来。”
“你啊你”手指着一旁的芩雁佯怒责备,可眸子里尽是溺爱。
芩雁吐了吐香舌,可爱至极。
得,众人全明白了,都是芩家小姐的主意。
心里就舒坦了。
甚至有的还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机会。她的未婚夫孙明和骆凤月打的火热,这不就是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吗
万一自己带来的礼物让老太爷满意,说不得还能博佳人一笑,然后
一个个想入非非。
虽然这和中彩票的几率一样的低,可再低不总是有那么一丁点机会。
就算没中,也不吃亏不是。
但要是万一被狗屎额,不对,是被美人青睐,那可不得了了。
芩家三代就芩雁和她弟弟芩刘柯,芩刘柯就一个出了名的混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让他掌管偌大的芩家里不不可能的。
那么,芩家未来的掌权人就十之八九,会是这个看起来可爱美艳的女人。
成了芩家的乘龙快婿就意味着太多的东西
这么一想,一个个心里就变的热络起来。
王寇玩味的目光扫过众人,满脸的不屑,还有笑容下掩饰着的一抹阴沉。她是我王寇内定的女人,也是你们可以染指的
“爸,话不能这么说。雁儿还不是图个高兴,也没什么。”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然后掉头看着芩雁,“既然是你出的鬼主意,那就从你们姐弟开始吧。”
这中年自然是现在的芩家话事人,芩天河,盛世的大boss。
盛世,禄东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没有之一。旗下盛世皇庭的楼盘更是享誉华夏,高达六位数一平,极富盛名。
芩天河转头笑看着众人,缓缓开口,一副强大的气场扑散开来,压的众人缓不过气,“各位贤侄、侄女,今天献礼就是雁儿胡闹的一场把戏,不必当真,就当是图个乐子,让我爸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退到了一旁。
大厅里除了少数亲近的中年在场,壁如孙楚中,一直被传为芩老爷子的半个儿子。其他的都是小辈。没他们的事,那些政商界的大佬都在别处去了,等着开席敬酒就是。
芩雁率先出来,手里抱着一个檀木盒子,不是太宽,有差不多三十厘米的长度。
然后双膝跪地,把盒子献上去,俏皮的说道:“爷爷,这是托人买来的一支五百年左右年份的人参,希望您们喜欢,祝你天天开心,笑口常开。”
人群一阵哗然,这东西对大家并不陌生。千年人参可遇不可求,五百年已经不得了了。起码也得好几百万,关键是得买的到。
芩爷爷咧嘴一笑,“爷爷很喜欢,来,红包拿着。”
旁边佣人接过生日礼物,然后芩爷爷从手里一叠红包中抽出一个递给了芩雁。
“谢谢爷爷。”芩雁起身退到了边上。
红包很薄,现金的话装不了两张。
不过孙明心里倒是明白,既然是芩家出手,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
最有可能是支票,起码也是一个手指的数,这倒不是装门脸功夫。
而是既然人家弄了这么一个游戏,起码也不能让这些送礼的小辈吃亏。孙明还可以肯定,别看在场的这些纨绔外面一个个风光无限的,百分之八十送的礼都抵不上那个小小的红包。
当然,孙明没资格说别人什么。他才是真正的最吝啬的一个,直接送一张纸了事。
这时候,芩雁的弟弟芩刘柯立马上去,有样学样的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