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真的。
两家三年的联姻关系就这样轻飘飘的破裂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对,不是还有一个孙明。他还没有同意呢。
顿时,孙明再度成为焦点所在。所有人都好奇的想要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应该是不会的吧。
傻子才会同意。
如果娶了芩雁,这意味着娶了芩家未来的掌舵人。
芩家偌大的财富与人脉足以令人疯狂。
孙明眉目微怔,忽然明白了为何芩雁会给自己这一巴掌。
她一定是以为自己送药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芩家人不喜,故意去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她。
辩解吗
思考了一刻,孙明摇摇头还是算了。清者自清,没必要去解释什么。
更何况,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不过是过程不同罢了。
念及此处,孙明目光看着面前这位已经亭亭玉立的青梅竹马。浅浅的露出略微显得苦涩的笑容,“好。”
毅然转身朝厅外走去,背影洒脱却又显得萧条。
孙明松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然而似乎他的心并没有任何的愉悦。
或许真的如父亲说的那样,自己对芩雁,还是有喜欢的吧。
不过现在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是她,我是我,再没有丝毫的瓜葛。
人群直觉的散开,给孙明让出一条通道。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样给孙明就这样给扔了。
没有丝毫的眷恋不舍。
一阵的沉默之后,终于有人开口,“傻缺”
然后纷纷的议论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内容核心只有一个,“孙明傻缺”
孙明没有理会谁,只是默默的朝外面走去。他忽然明白,从三年前离开家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不属于这个圈子。
傻,就傻吧。
有什么关系呢
“你站住”
226他结婚了
226他结婚了
似乎大厅里的人已经习惯了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亦或者他们表情已经变化的有些麻木。
众人只是把目光投向缓过来了的芩老爷子,面色却没有了太多的变化。
只是心里觉得,芩老爷子应该是会训斥孙明一顿,毕竟他给的药方里可是有砒霜。换谁也会生气,没看见芩老爷子气的差点没有缓过气来吗
已经到了门口的孙明停下脚步,回头微微一笑,“芩爷爷。”
“怎么了,孙子,要走都不给爷爷打个招呼”芩老爷子仿佛没有看见刚才两人解除婚约的事,笑吟吟的看着孙明。
额,这话风,不像是兴师问罪啊
“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还把这家伙当孙子呢。”有人小声的嘀咕道。
“小声点,祸从口出。”
“这不是见芩爷爷你忙不过来么。”孙明如是的回道。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忍不住憋笑。
感情刚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嗝屁的阵仗,在他孙明的眼里,就变成了忙不过来。
芩老爷子也是忍不住被逗乐了,翻了个白眼。他有点不想和孙明说话了,这孙子也忒气人了。
“行了,这么大了,还小孩子气呢。爷爷又没说你的药方不好,不就受点委屈吗。过来,我们爷俩唠叨唠叨这药方。
你就给了一张药方,总得告诉我怎么煎药,怎么服用吧”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一片骚动,谁也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能不怪罪孙明已经是大人大量了,还表示会按照他的药方来吃药。
泥煤。
这是拿生命来溺爱啊
不少人都用怪诞目光投向站在角度里的芩刘柯,就好像是在说你丫铁定是捡来的。
芩刘柯脸涨的通红,忍不住开口提醒:“爷爷”
“爸”几乎同样的时间,芩天河蹙眉吱声。
“爷爷”芩雁也是一脸的着急。
芩老爷子淡定的摆摆手,“我还没有老糊涂,乖孙给我带来的药方到底能不能用,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爸,不是我不信任孙明,认为他有坏心思,可是这药里毕竟有有砒霜啊。能乱吃吗”
芩老爷子哈哈一笑,浑浊的眸子里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往事,开口问道:“天河,我的病你还不清楚,五十岁那年心叶受损,才引起的急性哮喘,一直都是活一天算一天的。可我竟然活到了七十岁你知道是为什么吧。”
芩天河当然记得,回道:“是遇上了恩公,是他给您开了个药方,才让您活到了现在。”
陡然,芩天河怔住,脑袋里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嗡嗡作响。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
芩天河瞥了眼门口未动的孙明,目光征询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点点头,无疑是告诉他,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孙明送我的药方和恩公给的有八成的相似,在用济方面略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那半钱的砒霜。
恩公说过,他的配方能够让我多活二十年。但是,是药三分毒,那药我只能够吃一年,就必须换药。
他说如果有缘分,二十年遇见后再给老头开一道药方,再为老头延续二十年的寿命。”
此言一出,众人久久的回不过味来。
这么说的话,孙明可不仅无过,还有功,对芩家可是有大功。
救命之恩啊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军子,骆凤月他们为孙明高兴。自然也有人希望孙明的药方没有效果,反而有毒,越毒那是越好。
比如王家父子,壁如向凯,脸色阴沉的可怕,仿若是要吃人一样。
芩天河狂喜不知,似乎想起什么,问道:“爸,那你刚才”
“我这辈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