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都统府的士兵均是没了声音,让周云澜从美好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周云澜上前一步,拽过府门前的一个士兵问道。
“一个人没有,都统府一个人没有”这士兵奇怪的回道。
“什么一个人没有”周云澜惊呼一声,就快步踏进都统府,只看见院子里十几张桌子碗筷都没收,酒味四溢。但是别说人,就连鸡犬都没见着一只。
四下走动,可惜的是,真的是一人未见。
“云飞在什么地方”
“在那间房间里面”靠近的一个士兵指了唯一一间亮着灯光的屋子。
没时间多想,过去推门而入,看见周云飞和衣裳完好的江忻幕在屋内。凝重的问道:“云飞,怎么回事”
周云飞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面色复杂的说道:“哥,宁川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划。遣散了所有人,独自悄悄的溜到了越姗的地盘上。”
“你怎么知道”
周云飞脸色难看的看向了江忻幕,江忻幕说道:“宁都统让忻慕传话给二位都尉,天亮之前,到兰云城请罪。不然等越姗都统剿匪归来,血洗你们两位的辖制城池,鸡鸡犬不留”
轰
周云澜就像是被天雷击中一样,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忍不住骂咧道:“无、无耻”
他不是没想过输,但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输了。这宁川不要脸到这个地步,竟然用这样的办法威胁。
没有拿下宁川,就不算赢
他们兄弟两手下有两万兵马,赢打,未必会输。最大的顾忌就是越姗和若芷手下的近四十万兵马,这都给陶舟摆平了。
可是他真的想不到这家伙会无耻到这一步,竟然丢下大本营逃了。
这就算了。
你丫的还用两个女人明目张胆的威胁他们
第1033章 1033无耻的胜利
第1033章 1033无耻的胜利
兰云城
孙明反客为主的坐在越姗府上的大厅里面,而周家兄弟不甘心的跪在面前。
跪是跪了,但眼睛里的怒火足以说明他们输的真的心不甘情不愿。
“觉得输的憋屈”孙明玩味的笑道。
“是”周云澜从牙齿凤溪里蹦出这两个字来。
孙明也懒得解释,转头看向周云飞,“你呢”
“我”周云飞语噎,没吱声。他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心情。
“行了,本都统没杀你们的意思。”孙明也懒得废话下去,“江姑娘还是完璧之身,就足以证明本都统的诚意。
但是功必赏,错要罚。
今夜之事,周家兄弟收到谣传,水匪攻打梧桐溪主城,动兵扰民。
罚周云飞一百军棍,其他三位都尉玩忽职守,五十军棍周云澜,杖一百,革除都尉之职,在本都统手下做守门卒。”
守门卒
这不是摆明的折辱,周云澜下意识的要拒绝。让他在都统府守门,他宁愿死
“想清楚,不愿意的话,会死很多人的。试图谋害上官,可不是开玩笑。”孙明戏谑笑道。丝毫不担心周云澜不从。
“宁川,士可杀不可辱,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冲我来”周云澜愤懑道。
“株连九族不懂笑话,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以为你是散修既然你想死,成全你。
周云飞,给你个机会,亲手将你大哥杀了,本都统不牵连他人。不然你会死,你哥也会死,你的未婚妻,呵呵,要是送到春华楼,想来每年能帮本都统挣不少仙晶。”孙明说道。
闻言,周云飞和周云澜同时抬头,愤恨的看着孙明,恨不得食其肉一般。
“你卑鄙”
“卑鄙不卑鄙,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这世道说白了就是成王败寇,估计你们打算对本都统动手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输了,就得接受惩罚。
相比较之下,本都统没有直接杀了你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选择吧,给本都统守门还是因为你的傲骨,牵扯更多的人进去”孙明看着周云澜说道。
“我、我守,守门。”周云澜屈辱悲愤的说道。
“自称有点问题,应该叫小的。”
“小的愿意为大人守门。”
“下去吧,本都统也是一个懒人,手下没什么心腹,你手下的人马交接给周云飞就行。
周云飞,送你一路地盘。”
“”
周云飞小心翼翼的看了周云澜一眼,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到了这时候才不由的高看孙明一眼,他们一直低估了这宁都统的城府了。
简单的安排,就摆明了挑拨他们两兄弟的关系。
等到任命一出来,就算周云澜相信他周云飞,但人言可畏。周云澜被一撸到底,成了一守门小兵,而他周云飞升官了,两路都尉。这让外人怎么看他周云飞。
人言可畏啊
周云飞宁愿孙明重新任命一个都尉。
可惜,人家不愿意。
翌日,
梧桐溪主城,五个都尉在众多百姓的目光下,跪在孙明的面前。宣布了随便给五人安排的罪名及惩处。
直接军棍加身。
军棍不是玩笑,灵力加持之下,别说周家兄弟的一百军棍,就算李陌等三人的军棍下来,都是皮开肉绽,没一个站的起来的。全部被手下人给抬回去的。
至于这两兄弟就更别说了,当场就晕阙了过去。
一百军棍,要是下死手的话,打死个人真不费什么事的。
紧接着,宣布对周云飞的任命,两路都尉。
哗然一片
梧桐溪总共只有五个大都尉,直接给了周云飞两路的地盘,这是何等的信任。
昨夜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是水匪攻城
梧桐溪处于西邻正中地带,水匪从天上飞过来
唯独的可能,就是周云澜想拿下都统府,将宁川取而代之。
结果是,周云澜被一撸到底,被都统弄来守都统府府门。而,周云飞虽然也挨了军棍,但是升官了。
念及此处,一个个的百姓盯着昏迷的周云飞眼神有些奇怪起来
西邻主城,都督府书房,
轰
陶舟愤怒的将书桌一巴掌呼啦的四分五裂,脸色兀自的阴沉。
“该死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