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弟弟抢了竹马未婚夫,外加公司破产了。
他,郁容完全不在意!
只是那般狼心狗肺之人,想到他从小劳心劳肺扶养他长大,一心一意为他打算。
他竟为了一个辣鸡,与外人私通,搞得他郁家百年基业毁之一旦。
郁容想着,一瞬间悲从中来,在酒精刺激下,眼泪哗啦啦往外流。
顾锦姬本来感受着那不安分的手,脸色极其黑沉,想到自己从十岁开始,就一直梦到眼前之人了。从一个萝卜头变成一个少年,他很肯定,就是他。
然而
他的梦中情人就是这个模样?
感受着手上抱着的温热,和粘糊着眼泪都往他的衣服上擦的郁容,他瞥了瞥酒店电梯里不断上升的数字,恨不得把人从电梯里甩出去。
只是那冰冷的面容向来是没有过多的神色,眉头微微一皱,便有一股让人腿软的气势,胆颤心惊。
两个保镖对上个眼神,给自己鼓气着,眼神死死盯着顾锦姬怀里的人。
不作死就不会死。
看着顾锦姬愈发阴沉的脸色,两保镖的脸色白了三度,恨不得上前把那少年从自家老总怀里扒出来。
生怕下一秒,他们看到的就是那少年的发凉的尸体。
然后明天的报纸上,顾氏新任总裁,因一位少年拿他西装擦眼泪,而重度洁癖发作,硬生生杀了那少年泄愤。
顾氏集团其他员工泪流满面,指责他们:一号二号,你们怎么也不把人抢救下来!
想到这,一号二号心头打了一个机灵,摆好了姿势,蓄势待发。
然而,他们所想的情况倒没有发生,顾锦姬是不会对他的梦中情人怎么样的,只是眉头仿佛能夹死苍蝇一般紧锁着,显然不是心情愉悦。
叮!电梯打开了,在一号二号认为,只要把那个少年丢个房间,他们就安全了。
谢天谢地,终于快到了。
岂料意外就是这么发生
啪!
咔!
连续的两声非常流畅,转眼间,两个人就快速进入了一间房,消失在了一号二号的面前。
一号觉得大事不妙,跟宛若晴天霹雳的二号对上了眼,连忙拍起门来,唯恐那少年被总裁杀了。
顾锦姬刚被郁容拉扯进来,门就宛若暴力拆迁似的崩的一声合上了。
似是踉跄了下,郁容整个人磕倒在了地上,头猛地碰撞在地板上,发出咔吱一声巨响。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你们背叛我!你们这群白眼狼!
郁容坐在地板上感觉很委屈,在酒精的帮助下,情绪宛若排山倒海翻涌而来。
顾锦姬眼皮直跳,头疼得厉害,看着自己周身的狼狈,再看看地板上哭成泪人儿的小人,鼻涕眼泪糊在一起,丑的要死。
房门口拍的啪啪响,一号二号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几乎都要把门给撞破了。
闭嘴!顾锦姬没好气对着门说了声。
门口的动静戛然而止,顾锦姬揉了揉紧锁的眉头,才发现自己腿上莫名有了动静。
郁容朦朦胧胧顺着那一双黑亮的皮鞋看上去,一双笔直的大腿在他面前晃啊晃,诱人极了。
他猛地抱住那腿,傻笑着,双手不安分地往上扒拉着,那朦胧的脸庞看不清楚。但是那结实的臂膀却是想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
郁容不满了,嘴巴嘟囔着,双手努力地顺着那裤腿扒着。
如今有个这么帅的帅哥出现在梦里,也许是老天补偿他的,怎么能放走。
两相纠缠下,顾锦姬衬衫褶皱遍布,如水晶袖子都被强硬地扯下来好几个,就像是被施暴了一番,透着一股狼狈。
那小人还在得寸进尺,那狼爪竟然伸向那不知名处,引起顾锦姬一声闷哼。
顾锦姬不可置信望着他,眼眸一暗,瞬间变为深不可测,身体逐渐觉得发热,萌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知道是什么想法,顾锦姬却没有多余动作了,只是任由他继续施展着。
很快一具宽肩窄腰,附着结实的肌肉的身体就呈现现在房间内,性感的喉结到六块纹理腹肌再到都无处不是完美。
郁容还在恬不知耻地玩着,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放火。不一会儿,就好像锁定了玩具一般,在那胸膛上的(审核不让写)不停点缀着。
还用力一扯,空荡荡房间传出一声低沉的嘶音。那低音炮听的郁容双腿发软,眼神迷离,整个人都差点眩晕过去。
一号二号听着那声音,脸都绿了一大半。本想继续敲门的手都停顿了下来,兢兢业业守着门口,就像做贼一样。
房间内的顾锦姬终是开始行动了,没有再容郁容放肆,很快郁容身体放空,整个人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那白色漩涡中。
一道身影猛地覆盖上去,居高临下,散发着迷人而危险的眸光。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开新,求个收藏么么哒
第2章
□□酒店的VIP1号套房内,一张巨大的大床平铺着,一大片贴墙的落地窗散开,温暖的阳光撒在大床上。
郁容感受着这种暖意,忍不住蹭了蹭被子,舒服的直想□□。
话音还未出口,就感觉喉间一阵疼痛,话音也是沙哑不堪,就是个破锣嗓子一般。
还有那不可言喻的地方肿胀疼痛不已,一动就能撕扯出黏糊糊一大片。
这无处不在显示着他经历了什么。
虽然醉酒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印象,此刻,他的脑海里冒出一双笔直的大腿,长长的,健壮有力的,仿佛轻轻一勾就能把魂魄儿都勾没了。
郁容瞬间脸红心跳,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墙壁。
二十五年的清白没了,还没谈过恋爱,身子先交出去了。而他连脸都没看到,却还在回味,这算是什么事儿。
平静了好一会儿,郁容才捧着没那么发烫的脸下了床,猛地感觉双腿一阵发软,踉跄得几欲摔到地板上。
这是做的有多猛啊
郁容忍着羞耻,去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郁容吓了一大跳。那嘴唇肿的跟香肠一般,还有小伤痕,身上青青紫紫,满面春色,一副被狠狠□□了的人是他吗?
这副模样可怎么见人。
腿间有一种奇异酸涩的感觉,折腾的他整个人都不舒服。郁容红着脸自己清理了一下,觉得羞耻心爆棚。
郁容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时间整个脸都红了个彻底,不经意间稍稍带出些声音,竟软的跟猫儿一样。
若是那人在这,他恨不得先找他打两架,服务这么差劲,还不给清理的。
五星差评,再也不见!
赤裸着身子径直出了洗手间,水珠从脸颊扫过,没入纤细秀丽的脖颈,再往下,逐渐消失尽几不可见的地方。
郁容甩了甩头发,用酒店的毛巾擦干净身体。才发现在柜子那里摆放着一套衣服。白衬衫,黑色直筒裤,非常青春年少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