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立刻转身:你知道我父亲?
埃德温·布兰德利,华尔街无数个因破产而跳楼自杀的懦夫之一,我对这样的人向来不感兴趣,但如果他是你的父亲,威尔,那就大大的不同了。我至今还记得在你父亲刚死掉的时候,你一个人走在校园里的那副小可怜模样,啧啧。贾斯伯·布鲁姆说: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也成为过凤凰的会长,第一次在这间收藏室发现埃德温·布兰德利的名字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说实在的,身为现任凤凰的会长,我感觉有点不太好。
威廉转过身来看着贾斯伯·布鲁姆,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双拳紧握,但他语气却非常平静地说:我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了我父亲获奖的照片,但是没有发现奖杯。
贾斯伯·布鲁姆着迷的盯着威廉胸口紧绷的衬衫看了一会儿,又舔了下嘴唇,才说:那些奖杯?天知道在哪个地下室躺着吃灰呢。
所以,我父亲曾经获得过的奖杯不见了,这和你有关?
埃德温·布兰德利这个名字有不光彩的历史,身为现任会长,我不认为他的奖杯还有资格被保存在荣誉收藏室。俱乐部其他会员都非常赞同我的意见,我几乎是一提议就被他们全部通过了。贾斯伯·布鲁姆带着几分恶意说:好莱坞大明星的身份或许可以让那些平民出身的学生对你崇拜的不得了,但是在终极俱乐部,除了给我们当当交际花外,你的那点名气可完全没有用处。难道你以为自己是获得过奥斯卡提名的电影明星,我们就要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埃德温·布兰德利也高高供起来吗?哈啊,除非你坐到我的位置,可怜的小威尔。
你又是因为什么当上的凤凰俱乐部的会长?威廉冷笑道:靠你那平均绩点2.0的成绩吗?还是你的国会议员爸爸?
贾斯伯·布鲁姆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或许我会在明天的俱乐部例会上提议对地下室进行一次大清理,将所有没有必要再存在的东西全部丢掉,特别是那些重的要死又难看的金属制品。
噢,是吗?那我也可以向校方举报有人故意丢弃公共历史物品了。威廉冷冷的说:顺便可以让全哈佛都见识一下,终极俱乐部之一的凤凰堕落到什么地步了,居然会让你这种人当会长。
你以为我会害怕你那点小威胁吗?贾斯伯·布鲁姆瞥见威廉攥的紧紧的双拳,突然得意地大笑起来:你想打我?我看穿你的愤怒了,威尔!
威廉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说过的,贾斯伯·布鲁姆,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不然呢?你真的要打我?哈,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威廉,你是个公众人物,鼎鼎大名的好莱坞名人,经常登上报纸头条的电影明星,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好莱坞偶像巨星威尔殴打无辜校友》还是《奥斯卡提名者被哈佛退学》?
听起来都很不错。威廉平静地说,将房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慢慢朝贾斯伯·布鲁姆走去。
贾斯伯·布鲁姆还没意识到任何不对,他嚣张的笑道:不如你来求我啊,求我我就不找小报记者来曝光你,说不定还大发慈悲,肯让你去地下室找啊嗯呜呜!
贾斯伯·布鲁姆嘴巴被捂住,肚子上挨了重重的一拳,喉咙里发出惨烈的呜呜声,等威廉放开他的时候,整个人像只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因为剧痛而不停的流冷汗。
他从地上抬起头,愤怒的瞪着威廉,操你两个词刚说了一半,整个人就又发不出声音了,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威廉用从他自己衣服上解下来的领结紧紧缠住了。
操我?真的?就用你现在这幅狗熊似的样子么,布鲁姆。
在腿脚被威廉制住,喉咙用力几次都无法喊出声音后,贾斯伯·布鲁姆的神情逐渐变得又愤怒又惊恐,他瞪圆的眼睛里好似在说很明显的一句话:如果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我的爸爸也不会放过你的!
多么好的一个房间,墙壁那么厚,隔音性能绝佳。威廉将衬衫领口扯松,又将袖扣摘下来放进裤兜里,袖子规规矩矩的卷到手肘处,同时不紧不慢地说:等下面那群忙着和派对上美女调情的会员发现你,只会看到凤凰俱乐部的会长连内裤都没穿的凄惨的躲在房间角落里
威廉一把拽住贾斯伯·布鲁姆的头发,并狠狠地往对方下巴上揍了一拳:谁会看见我揍你了?没有人。
嗯嗯额额呜呜!
你这是被谁揍了吗,威尔?公关芭芭拉·威尔逊皱着眉看着化妆镜中的威廉,干脆走过来让化妆师暂时停下动作,捧住了威廉的脸仔细看: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了,但颧骨上的这块青紫,绝对显示出你在不久前被人,而且是一个男人用非常暴力的手段对待了。告诉我,是哪个混蛋暴殄天物,竟然敢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没什么,只是一次小冲突,已经解决了。威廉咧了咧嘴说。幸好在芭芭拉·威尔逊进来前,化妆师已经将他嘴角的一点擦痕遮盖好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公关就要猜他被哪个女人咬伤了吗?
我听丹尼说《楚门的世界》已经封镜有一段时间了,所以这肯定不是在剧组拍摄时有的伤,而你最近又一直呆在哈佛里当个好学生没有新戏开拍。芭芭拉·威尔逊用猜测的目光盯着威廉:难不成你是在哈佛抢了别人的女朋友,或是泡了太多姑娘,所以被人打了?
芭芭拉,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威廉哭笑不得地说:如果我有了女朋友,难道会不告诉你吗?没有你替我挡在媒体记者面前,我肯定早就被他们淹没了。
芭芭拉·威尔逊这样一位金牌公关的确很好用,某些时候她甚至是万能的,她差不多承包了威廉的所有形象工程,比如说今晚的金球奖颁奖典礼,是在洛杉矶希尔顿酒店举行的,芭芭拉·威尔逊干脆就在酒店内为威廉找了一个房间化妆等待用,又比如说仅在数日后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从租用加长轿车,到在距离神殿大剧院最近的酒店抢到一间大套房(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的公关甚至没能在这间酒店得到哪怕一个标间)连续定到奥斯卡颁奖典礼结束后,再到找来很少接单的好莱坞最著名化妆师之一亲自上门服务,最后到为威廉借到爱马仕的高级定制当红毯礼服。
在群星璀璨的好莱坞,不是当红的A-list都得不到如此待遇,而威廉还不是A-list,却已经提前享受到了一切,全因为他有一个能在大半个好莱坞横着走的好公关。
你应该庆幸今天是我陪你参加金球奖颁奖典礼,而不是亚蒙那个你掉了一根头发都要大惊小怪半天的家伙,如果是他,绝对会请私家侦探去哈佛调查个明明白白的。
是啊,幸亏是你,芭芭拉。威廉眨眨眼,请求道:所以拜托了,不要告诉阿米?
Puppy Eyes威力太过巨大,芭芭拉·威尔逊后退一步捂住胸口: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快点把脑袋移开,不然我要控制不住扑上去狠狠把你的小脑袋按在胸口了!
比芭芭拉·威尔逊表现的更夸张的是化妆师,她现在看起来已经快晕倒了。
芭芭拉·威尔逊深吸口气:我答应对亚蒙隐瞒你脸上的伤,是因为我相信你在哈佛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或是惹到什么大麻烦,现在,威尔,坦白告诉我,一切都还好吗?
其实不太好,真的,威廉的确是被人报复回来了,但却不是因为泡了别人女朋友这事儿倒还好解决点而是因为他惹上了哈佛八大终极俱乐部之一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