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你这是几天没睡了?卢哥剽了下小曾的手,咋都站不起来?
小曾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卢哥神采奕奕的样子,不乏羡慕的说:你当时都跟你们似的,整天跑这跑那,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们这些人除了整天释放能力监视丧尸动向还能做什么?
那你也不至于成这样吧?卢哥看他的模样实在有些夸张,八成是装的。
去!小曾拍着窗框站起来,那些封锁线内的丧尸最近一点都不老实,怎么就不至于了!
小曾双眼不忿地瞪着卢哥,一扫之前的垂丧神色。卢哥指着他笑骂道: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不至于那样吧。
坐到亭子里的椅子上,小曾双臂交叉拢在胸前,说:任务做完了?怎么不见其他人?
其他人都没来吗?卢哥惊异的问,我们还是最早的?
他转向车内看向清姐和其他人,喃喃道:怎么回事?
白垣直摇头,砚卿也摇了摇头,温函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连清开口说:是不是因为什么耽误了?
咱们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他们再晚也不该比咱们晚啊。
他们决定一起行动后,五个人利用一个月的时间将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去找了白垣记忆中的研究所,结果没找到,这才姗姗朝约定的地方走。
出发的时候已经到时间了,他们本想着有可能得单独回基地了,不料只有他们到了,其他人连影都没有。
卢哥又把头伸出车窗,问小曾:那其他的监察站有没有其他人的消息?
小曾抬起眼皮,斜了眼卢哥,说:等着,我给你问问。
过了几分钟,小曾抬起头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对卢哥说:都没有。
和连清对视了一眼,卢哥问:怎么办?
连清垂下眸,细想了一番,在副驾座上越过卢哥,问小曾:小曾,你值班时间还有多久?
应该还有半个月吧。
那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
小曾笑道:当然可以,清姐只管说。
队伍的其他人要是来了,你就跟他们说我们先回基地了,在基地里等他们。
没问题。小曾一口答应。
接着五人驶过封锁线,卢哥还嘟囔着这次竟然不用检测,被连清瞪了一眼。
一般任务原因进出封锁线都要进行严格的检测,以防带有不适当的东西来往,给基地或者封锁线内的丧尸带着冲击。这次回B基地小曾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简单放他们过去了,还有点不敢相信。
驱车驶过检查站后,卢哥差点没忍住回头去问小曾,怎么不检测。结果被连清一巴掌拍到方向盘上,车头不可控制地偏转,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温函抬起手,一只从砚卿脑后绕过,捂住他的耳朵,让他靠到自己怀里。当他看过来时抿唇笑了笑,有种青涩单纯的感觉。
砚卿靠在温函胸前,垂头闭上眼睛。即便如此,眼前的景象依然如火一般肆意张扬,往远方延展,在他心间拓开一片浇不灭的火海。
袖子下的手腕上,藤蔓和小蛇绕着砚卿的腕部旋转着,焦急难掩。小七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但它无法醒来,只能在梦中架起一道桥梁,喊道:宿主
我在。
小七为你分担痛苦不是想你继续逃避。
我知道
单手盖住眼睛,砚卿从温函怀里坐直,过了会儿才放手,抬眼就撞进了温函黑汪汪的眼睛里。
他笑问:怎么了?
又道:我没事。
然后揉乱了温函的头发,倒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耳旁是砚卿平稳的呼吸声,温函偏头看了眼他平静的睡颜,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低头又吻了吻。心头没由来的恐慌不能缓解,他又把砚卿抱到自己腿上,让他整个人窝在自己怀里。
动静不小,砚卿却没醒。
温函拥着他,埋首在他胸口,听着他缓慢的心跳声,期望它跳得再快些,像常人那样。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担心它越跳越慢,最后连动都不会了。
丧尸是有心跳的。没有心跳的,是死尸。
下了连贯南北的公路,卢哥带着他们往西荒林的方向拐。砚卿察觉到方向变了,倒是没客气,直接开口问:基地不是在北边吗?
白垣在一旁热心解释道:要绕过基地外的防护林。我们来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
防护林?
白垣接着解释:因为到了秋冬,丧尸会因为食物不足聚集起来,开始大规模吃人。基地外开了一片防护林能挡一挡,争取时间。
砚卿瞥了眼无辜状的温函,对白垣点点头。
白垣突然想起了砚卿之前说的话,于是问道:学长,末世后西荒林里的植物是不是大部分都变异了?
砚卿和他对视两秒,点头:嗯。
它们不会攻击人吗?学长怎么回来的?白垣两眼放光看着砚卿。
这时温函把砚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他离白垣远了些。
砚卿镇定自若拍掉他的手,对白垣道:不主动去招惹它们就没事。变异植物不都是这样的吗?
是吗,白垣笑了笑,但应该是有区别的。我都去不了,所有基地都禁止人员前往。以后禁令取消了,一定要去看看。每个地方的植物变异情况都不一样,也不知道西荒林里的是怎样的。
以后有机会去吧。砚卿道。
白垣点头:嗯。
听他们说完话了,清姐转向后方对砚卿道:正式进基地要办手续,到时候你们跟着我。我带你们去。
好,麻烦清姐了。
说是带砚卿和温函去,清姐身后却跟了一串。
卢哥和白垣也都跟来了。卢哥是要跟着清姐,白垣是打算等砚卿办完手续带他去自己那里。
办好手续,五人分开。
白垣领着砚卿和温函先是去了他的住所,期间三人遇到了F基地的人。
那些人听白垣说是和卢哥一起来的,暂时留在B基地里,还是为了他们这次的任务。
迎面碰上时,那些人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定在砚卿身上。
砚卿对他们一笑,温函马上遮住了他,还凶狠的看了那些人一眼。
拉住温函的手,砚卿带着他向前走,无视那些人冰冷的视线。
白垣注意到身后的情况,回头询问:学长,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砚卿拍了下温函,他不习惯待在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