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早知道自己怀孕的话,孩子怎么会保不住。可是她和周白每次都做好安全措施,哪里就能想到会出现漏网之鱼,她能怪谁啊。
简如雪扶着门站起来,朝里走,一道声音将她冻在了原地。
刚才在门口干什么?
是凌兆的声音!
简如雪看到凌兆穿着睡袍走过来,她收敛表情说:没干什么,累了就在门口停了会儿。
在想周白?凌兆走近她,这里是你和周白住过的地方,怀念怀念在所难免。怎么,这都要骗我?
你想多了。简如雪绕过他,猝不及防被顶到了墙上。
凌兆压到她耳边说:听说前段时间你去医院了,进的是妇产科。
简如雪挣扎了下,挣不开,她尽量不和凌兆的眼神对上,说:身体不好,去看看。
我怎么听说是怀孕了?
不是,简如雪否认道,是妇科病。
是吗,凌兆放开她,不是怀孕了就好,否则影响你拍戏。
晚上凌兆什么都没做,第二天一早就走了,简如雪躺在床上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深深。
她现在还不能对上凌兆,她还有另一个人要对付。
褚荣最后一天的戏她可不能错过。
简如雪抿匀口红,仔细打量镜中的自己,还算满意,挎上包去了剧组。
最后一场戏
简如雪扮演的皇后坐在凤坐上,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小宫女:他人呢?
小宫女躬身道:回娘娘,一直没回来。
她们口中的人是皇后娘家派给她的暗卫,明面上的身份是皇宫里的侍卫。
等了一会儿颇感无聊,皇后铺开一张纸,提笔一朵牡丹跃然纸上。
回来了。皇后搁下笔看向殿中半跪的人。
回禀娘娘,任务完成。暗卫道。
嗯。皇后重新拿起笔,思索下一笔该落在哪里。
没有别的吩咐,暗卫不敢擅自起身,等皇后整幅画画完,抬头却见暗卫还在那里跪着。
皇后淡淡道:下去吧。
是。暗卫站起来,这一起来就像打开了一个口子,浑身血液绷不住,往外流,很快就渗到了外面。
暗卫走过之处,血液滴到地上,蜿蜒曲折。
站住!皇后厉声道。
暗卫转身静候吩咐。
皇后忽觉自己冲动,顿了顿,声音稍柔和了些,受伤了?
轻伤。暗卫回道。
皇后放下心来,要是暗卫没了她找谁去为自己做事。
行了,下去吧。皇后摆摆手。
暗卫走出殿门,茫然地看了看左右,选了左边,站到左边,一站就没再动过。
小宫女一时顽皮,走过去戳了戳他,只听一声响,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啊!死人了!
小宫女的尖叫声传到了皇后耳朵里,皇后出来看见没了气息的暗卫,最张了半晌,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末了说了句:厚葬了吧。
暗卫的一生伴随着皇后的吩咐落幕。
卡!导演笑呵呵地说:不错,不错,过!
褚荣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红包塞到他手里,他抬头看简如雪,说:谢谢。
简如雪一笑,走开了。
剧组里和褚荣关系比较好的都给他红包,他凑到导演跟前,说:导演,我接下来几天不用来了吧?等你们拍完了我再跟你们一起去下个摄影地。
导演摸出个红包,拍到他手上,笑说:不用了,回去休息吧。
褚荣拿了红包,卸了妆,意气风发的回了酒店,终于不用再面对简如雪飘忽不定的演技了。
这段时间简直是他演戏生涯的噩梦,一天不拿几十次NG,他都不敢相信。可见被折磨到什么地步了。
褚荣在床上舒展了下身体,拿起手机准备和前金主打个招呼,谁知前金主短信已经到了。
谁敲门都不要开,也不要出门。
褚荣满头雾水,前金主这什么意思?他发了个为什么过去,那边一直没再回过来,似乎不太方便,他也就不等了,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里面是前台:您好,请问是褚先生吗,这里有位先生声称是您的朋友,要找您。
把你打包带回家(十八)
怎么是你?
褚荣皱眉看着酒店大堂中穿的人模狗样的陈盟。
陈盟嬉笑着勾住他的肩膀说:好久不见,专门来探望你。
褚荣甩开他的手,站到他对面,你来做什么?
不欢迎我?陈盟又贴到他旁边,说,我们几年没见了。
欢迎谁都不可能欢迎这个畜生,原本的褚荣还当那次是酒后乱性,没和陈盟撕破脸,他一来就和这狗东西分手了,再没联系过。如今陈盟跑到这里来,说是来探望他?可笑。
褚荣推开陈盟,冷着脸说:几年不见,你还记得我,我倍感荣幸,不过我们早就分手了,连朋友都算不上,你来又是做什么?
陈盟被推得一个踉跄,连忙站稳,他不气不怒的嗨呀了一声,说:这不是正好来这里玩,知道你在这里就来请你出去吃顿饭嘛。这么大火气呢。
没时间。褚荣转身往回走。
陈盟一看他要跑,几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搭到了他腰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想被人拍到我和你吗,你不怕被谁知道你和我旧情复燃吗?
你想做什么?
陈盟带着他往酒店外走,就是和我的朋友们去吃个饭。
褚荣被带着进了一家饭店的包间,面前摆着几杯酒,他推开酒杯说:我不喝酒。
一定要喝!陈盟端起一杯酒,杯沿压到褚荣嘴边,难得再见,怎么能不喝酒助助兴!
他的朋友们跟着起哄,褚荣别开头,陈盟手中的酒洒出了些。陈盟放下酒杯,吮干净手指上的酒,说:不喝就不喝,生气什么。
褚荣抬手擦净脸上的酒,一筷子笋丝夹到嘴边,他张嘴也不是,不张嘴也不是。
快吃啊!陈盟向前递了递筷子。
他还能放毒不成?褚荣自暴自弃的吃了进去。
陈盟见此一笑,说:这才对,来,多吃点!
他把筷子递到褚荣手上,褚荣夹了几口就感觉自己饱了,再没动过筷子。陈盟对此不满,又把酒杯推到褚荣面前,说:不吃那就多喝点。
我不喝酒。
陈盟拿筷子指着他道:又来了,你这人真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