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相间远望着那三个字,微微笑了。
亦尘,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马尔斯的死不可避免,他注定会死去。爱不能解决任何事,它只会成为助纣为虐的借口,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闭
嘴。
时亦尘迅速回复了他。
不准提马尔斯。
水中出现了这行字。
相间远仿佛站不住般,往后退了一步,随即,他抬起头:那就把裴原给我,不要再胡闹了。
裴原没弄懂这两人到底是在较量什么,但现在,他还是离这个人远一点为好。
他轻轻挣脱了时亦尘,示意他放他出去。
时亦尘僵了一僵,随即放开了手。
裴原就站在水底,还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水域,这时,时亦尘轻轻一推,他立即穿过那重玻璃,来到了房间中,身上连一滴水都没沾上。
再回过头,时亦尘又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睡中。
虽然,他总感觉,那只是装的。
裴原站在相间远面前,不自在地拍了拍衣服,想要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先出去吧。相间远说道。
裴原点点头,跟在相间远身后走了出去。
这时,他面前一阵发黑,脚下一软。
糟糕,他忘了从游乐园回来又多耗费精力了。
裴原直直倒向前方,却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刚才还在水中的时亦尘瞬间来到裴原前方,接住了倒下的他。
昏过去前,裴原想到。
果然,他在水中的睡觉,都是装的。
第115章 第六天
裴原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边。
裴原坐了起来,回想起自己应该是在离开那个房间是晕了过去,然后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看向窗外,相间远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房间,他站在窗边,凝视着外面的景色。
裴原咳了一咳:那个,相间先生,你昨晚难道没有睡吗?
相间远回过头来:早上好,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裴原也不知道这是挖苦还是什么,不过,相间远的脸色憔悴,暗淡无光,所以他才怀疑他昨晚没睡。
甚至他还穿着那身黑色西装,胸口的白玫瑰微微有些脱水,似乎连衣服都没换过。
裴原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这身衣服,你是从哪里回来吗?
相间远摇摇头:我去见了马尔斯,所以穿了这件衣服。
原来如此,他是去为马尔斯扫墓了。
他的墓地在家族那边,安葬在一片紫色薰衣草的旁边,只有家族成员才能前往祭拜,过去的路上必须小心迷雾,否则就会走到错误的地方。相间远说。
这听起来很复杂。裴原不知怎么接话。
相间远也不在意,他随意地点点头,话题转到了其他上面:我听翼说了,你攻略了刑土,拿回了记忆,然后这一次呢?结果是什么?
裴原低下了声音:是勾木我杀了他。
相间远镇定道:你没有杀了他,你在拯救亦尘。
这种话裴原听累了,他不想反驳,也不想解释。
相间远看出他的厌弃,接着说: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两件事,一个是关于你的家人,一个是关于马尔斯。现在你应该知道了。
等等,我的家人?裴原困惑道,他们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这只是一份礼物。相间远说。
裴原还是没懂:什么礼物?
赔罪的礼物。相间远走过来,我在家族那边对你说的话太冲了,你的记忆应该被模糊了一部分,不过,我还是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裴原回想了起来,那次对话他还是记得很清楚,那些话确实有一些刺人。
你想说我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想要我从症状中解脱出来?裴原问。
你果然还是在生气。相间远说,作为赔礼,我让翼重新调查了你的过去,包括你家人的身亡。
裴原内心一震,时亦尘归还给他的记忆中,他的父母很明显不是死于煤气事故,甚至那场事故也可能是有人蓄意而为,如果真是这样,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难道,你发现了什么?裴原连忙问,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然而,相间远只是摇了摇头:很遗憾,从表面记录上来看,你的家人的死亡没有疑点,至少在书面记录上是如此。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父母是被人蓄意杀害,那场事故也应该是同一批人引发,不可能没有什么疑点,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