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在这里面,还有在外面都答应了。不管是在哪里,你都不能进入我的意识。
我还没有这么做。零闷闷地说。
所以你刚才是在这么打算?
没有。
这显然是在说谎了吧。
你确定没有偷窥我的想法吧?裴原故意板起脸。
零不太情愿地回答:没有。
这就对了。
裴原缓和了脸色,走上前来,他望着零,这个和时亦尘一模一样的人格,上次时亦尘就直接出现了他的身上。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一下:上次那时候,发生了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我当然记得。零对于时亦尘的存在还是很介意,他趁着这里一片混乱,附身到了我身上,他来这里看了你。
他脸色沉了又沉,显然不喜欢谈这个话题。
不过,他刺穿了那个混蛋的心脏,这一点做的倒是不错。零又轻轻一笑。
裴原苦笑不得:可惜那个混蛋没有那么容易挂,他很快又活过来了,和蟑螂一样顽强。
零的笑容淡了淡:别总是提他,还有一件事,你没有告诉我。
裴原有些懵,他还有什么必须告诉他的吗?
零低声说:你知道了马尔斯的事。
说话间,两人身边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马尔斯仍然是禁忌,对于时亦尘的人格也是这样。
我知道了。裴原低了头,抱歉,我不该擅自问相间远,我应该等你做好了准备,主动告诉我过去的事。
我不会主动告诉你。零回答,所以你不必自责,我不会有主动告诉你的勇气,无论是哪个我都没有。
他的眼神晦暗,情绪明显低落了。
而且,那些事没有过去。零又说,那个人还活着,他活在那些阴暗的地方,吞噬我们的血肉,他已经成了我们灵魂的一部分,永远也不会离开。
那个人,是在说杀死马尔斯的人,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个人还活在他们心中,依然在影响着他们,他们不会忘记马尔斯被夺去的痛苦,即使凶手已经死去。
零,我对不起
裴原喃喃说道。
零抬起头,奇怪地望了望他:为什么要道歉?这一切的错又不在于你。
因为我我来得太晚了,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无法改变任何事,任何事我无法参与你的过去。
所以,他才如此遗憾。
他试图将这一切说出来,但那些话梗在喉咙里,就是无法说出口。
你真是奇怪的人。零咕哝着,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又嘟囔着补充,但我喜欢。
裴原下意识地抚摸了被吻过的地方,有些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凉丝丝的,又偏偏柔情似水。
裴原忍不住也在对方脸上轻轻回了一吻:谢谢你独特的品味,那我先去剧院了。
再等下去,连风月都要逃走了。
等等。
零拉住转身要走的他,有些迟疑,却认真地说:要走的话,再来一次。
裴原:?
零补充:刚才的,再来一次。
裴原:
他真是看走眼了,这个人也和印水一样,越来越喜欢亲密接触了。
裴原连忙望向剧院的方向:我得走了。
零抓住了他:那个家伙再等一天都没问题,我现在正需要你。
需要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裴原内心是拒绝的:我真的要走了。
抓着他的手没有一点放开的意思,而且越抓越紧了。
为什么?你对那些家伙明明有求必应,他们对你做的事更加过分,我和他们的差别到底在哪里?零紧接着追问。
裴原有些招架不住:他们指的是谁?
零脸色一黑:那个白发的胆小鬼和那只狐狸。
哦,他知道了,是刑土和勾木。
等等,也就是说他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果然不只是梦。
那是意外。裴原绞尽脑汁地解释那棵树下发生的事情,并且向他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零看起来不太相信,但是,为什么他脸上还写着失望?
我也会去那个地方。他小声地说。
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会去哪里?裴原问。
那个山坡,那棵树下。零解释说,我也会去那边,在另一个地方和你相遇。然后,我会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一样的事
是想要和他们一样改行当赌博客,然后出老千哄骗他脱光衣服?
裴原:
裴原:我得走了。
零拉着他不放:你不喜欢吗?
裴原:也不是不喜欢,但是,我不希望你那么快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