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门没锁。”江楚说道。
唐悦悦推门进来,望着江楚坐在椅子上,不禁笑道:“我怎么感觉你更像个领导?”
别人见到上司来,都立马起身欢迎。
江楚倒好,动也不动,无论咋地,都杵在那里。
“咱俩谁跟谁,没必要那么生疏客套。”江楚有理有据道。
切!
唐悦悦撇撇嘴,懒得在拌嘴,问道:“你是怎么让杨振学他俩服软的?”
“谈谈人生理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江楚平静道。
“是吗?他们有这么好说话?”唐悦悦纳闷道。
江楚点点头,认真道:“没错,他们当时都感动哭了。”
假如杨振学和洪宁江楚这么说,一定能气哭。
您那操作能叫讲理?分明是用拳头来说话啊。
唐悦悦似懂非懂,也没继续追究,夸奖道:“总之你挺厉害,立了大功。
想要什么奖励,跟我说说,我尽量满足你。”
“哦?”
江楚邪魅一笑,打量着唐悦悦有料身材,以及俏脸蛋儿,说道:“我都近一百年没跟女孩子接吻了,不如你赏我个吻。”
呸!
唐悦悦差点吐血,双手叉腰,气呼呼道:“流氓无赖不要脸,我初吻还在,能随便给人吗?
我最多给你加一万块工资,其他甭想。”
她这吻是留给未来老公的好嘛?你说就赏,真够天真的。
“行吧,一个吻又不值钱,还是钞票好。”江楚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我晕!
唐悦悦差点一头栽倒,反驳道:“你给我记住!本总裁香吻属于无价之宝,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嗯,你说的都对。”江楚边喝水,边说道。
“哼!敷衍!”唐悦悦别过头去,像极了被惹到的邻家小女生,不给买零食就哄不好的那种。
这时,唐悦悦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表情瞬时变得暗淡,说道:“下午我们要去参加葬礼。”
说完话,她就转身离开。
“倒是个值得人怜爱的姑娘。”江楚自语道。
之前被害的保镖中,有三人没有家人,所以唐家为他们准备葬礼。
换做其他家族,那些个大少小姐的,根本不会去参加。
而唐悦悦竟要亲自参加,可见心地良善。
与此同时,薄轩得知飞龙建材跟唐家合作的消息。
“杨振学那糟老头是活腻歪了,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薄轩异常愤怒。
原先他还等着看唐悦悦笑话,哪成想杨振学居然会变卦。
旁边中年男人说道:“唐悦悦初涉江湖,并不值得注意,关键是江楚那小子,城府特别深,居然借用沐家名号办事。”
“老师说的没错,不除掉江楚,早晚是个祸害。”薄轩皱皱眉,双眼透露著阴冷之色。
“那两块地皮周围有股地下势力,可以为我们所用。”中年男人话锋一转道。
看似毫无关联的话,却让薄轩眼中闪露出兴奋之色,已经明白老师想做什么。
......
下午两点,锦绣市西北郊区火葬场,门口停着一排黑色轿车,每辆车旁都有两名黑色短袖保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