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晔宝斜靠在老板椅上,正色眯眯的盯着手机,显然是在看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以至于江楚打开门,周晔宝都没能发觉。
咳咳!
江楚轻咳两声打破平静。
不料周晔宝反应十分剧烈,吓得手机掉在地上,人也整个弹起。
周晔宝捡起手机,之后才抬头看向门口,瞪大双眼道:“谁允许你们冒冒失失闯进来的?!”
江楚冷淡道:“我们是唐家的人,来问你几件事。”
听到这话,周晔宝脸色微变,旋即露出尴尬笑容道:“这样啊,那你们请坐。”
江楚坐下后,直接问道:“今早给我们工地送水泥的是哪些人?”
“额,你说这个啊,我还真不知道。”周晔宝回道。
赵正鑫一点都不信,插话道:“你们厂里送水泥,你咋会不知道??”
“是这样,水泥的确是我们厂制造,但运送人员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找的临时工。”
周晔宝笑笑道。
赵正鑫愣住,感觉不对劲,却也没话反驳。
江楚盯着周晔宝双眼,沉冷道:“上午爆炸已经造成一人重伤,希望你配合调查。”
“我去,还有这回事啊!”
周晔宝先一愣,旋即表态道:“对此我深表遗憾,但我实在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平时都是就近找的,他们干完活就走了,也没有联系方式。”
这套措辞看似合理,实际漏铜百出。
江楚眯起寒眸,走到周晔宝面前,一掌拍碎桌子,继续说道:“说出真相。”
简单四个字,却给人一种不可置疑,不容反驳的感觉。
周晔宝咽咽口水,又瞥瞥四分五裂的桌子,说道:“我说了,你不会再打我吧?”
“看你表现。”江楚又冷冷甩出四个字,完全不给商量余地。
周晔宝苦着脸,知道自己不说肯定倒霉,不仅会挨揍,还会遭到唐家的打击。
他开口道:“对方是周围一带有名的打手团伙,我不敢惹啊。”
“放心,你只要肯说,我就保证他们不敢找你麻烦。”江楚淡淡道。
周晔宝咬咬牙,把心一横说道:“他们住在水阳街唯一一家酒吧内,老大名叫郝鸿鹄。
昨晚郝鸿鹄跟我说,有几个兄弟想利用我这卡车运点货,我就答应了。
可没想到,他们目的不是运货,而是去闹事。”
他所说的并非假话,直到江楚说到有人重伤,他才明白事情严重性。
江楚点点头,站起身交代道:“不要给郝鸿鹄通风报信,否则不用别人动手,我会亲手宰了你。”
周晔宝急忙保证道:“不敢乱说,绝对不敢乱说。”
之后他亲自把江楚两人送到门口,不要太舔狗。
车上,赵正鑫对江楚说道:“江助理,我听说水阳街那边乱的很,住的都是些三教九流人士,学生大白天上学都不敢经过那。”
“以前码头还在的时候,那里就是必争之地,各大派别都要争抢,警察都没发管。
后来经济重心迁移,这片地区就成了烂摊子,但也没以前那么猖狂。”
江楚淡淡说道。
赵正鑫都挺傻了,好久才回过神,说道:“江助理,您博士后毕业的吧??咋懂这么多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