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透露着深深怒意,深深寒意,以及深深威胁意味儿。
薄应龙狂傲无比,又怎么甘愿受威胁,轻蔑道:“你以为我怕你?”
“该不该怕,问问他就知道了。”江楚取回银针,也不再耽搁,转身往外走去。
那潇洒背影,有种无敌般的寂寞,仿佛这薄家就像公共厕所,来去自如。
薄应龙面色阴沉,双拳紧攥道:“既然来了,不如就留下吧。”
从那神情和语气判断,薄应龙已然起了杀心。
江楚却好似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往前走,旁的一概不管。
“动手!”薄应龙命令道。
保镖们虽然心底害怕,但不得不遵守薄应龙命令,勉强拦住江楚去路。
然而这种螳臂当车的做法,无异于自取灭亡。
江楚所过之处,人影横飞,谁能阻拦?
“我靠,好恐怖的实力,好恐怖的气势!”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是如此吧。”
“这放在古代,绝对是位驰骋疆场的大将军。”
原地待命的保镖们纷纷议论起来,眼中尽是对江楚的敬佩。
多年以来,敢擅闯薄家的人,唯有江楚一个。
而且,能够轻松离去的,恐怕也只有江楚一个,这叫他们如何能不佩服?
薄应龙气得浑身发抖,牙关咬的咯吱响,冲众人吼道:“都在说什么呢?还不赶紧把他拦住?!”
可惜并没有人动弹。
毕竟有那么多前车之鉴,谁还能赶着上去送死。
薄应龙气得不住干咳,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楚离开。
“妈的,废物!”
薄应龙踹了一脚身旁保镖,再把韩老师从地上拽起来,眯着眼道:“你他娘都跟江楚说了什么?!”
韩老师满脸憋屈,支支吾吾不知咋回答。
一看这表情,薄应龙心猛地一沉,眼中闪烁凶意,骂道:“狗东西,你不会全都招供了吧?”
“二少,不能怪我,是沐德先说的,而且当时那情况,我......”
“我去你妹的!”
薄应龙彻底愤怒,反手一巴掌将韩老师打倒在地,抬腿猛踹,发泄着心头愤恨。
旁边无一人敢阻拦,都是怔怔看着,任由韩老师哀嚎。
......
晚上十一点多,医院外面冷冷清清,见不到任何一个记者的踪迹。
江楚扶着唐悦悦从医院里出来,赵正鑫则是留守医院看护小张。
“你不能这么熬,饭都不吃,也想进医院么?”江楚责备道。
唐悦悦撅撅嘴,回道:“我吃不下。”
两人一路拌嘴到停车场,却发现车旁边蹲着几人,边抽烟,边聊天。
江楚仔细一看,其中一名正是白天被开除的娄院长。
“他们是来报复的吧?”唐悦悦也注意到了娄院长,挑挑柳眉,推测道。
不出所料,娄院长抬眼瞥见两人,蹭的站起身,把烟头甩掉,冷冷道:“妈的,等你们好久了,终于出来了。”
其余三人也缓缓起身,目光不善的打量着江楚和唐悦悦。
有名穿着绿色短袖的青年,盯着唐悦悦道:“啧啧,这小妞儿好水灵,那双大白腿我能玩一年。”
“胸大屁股肥,摸起来绝对舒服。”
“娘的,老子口水都要流下来咯。”
另外俩人随声附和,满脑子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