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打电话来,恐怕没那么简单。”郑中健皱着眉头说道。
他并不觉得胡诗雅有安好心。
江楚同意郑中健看法,跟着说道:“还是别去了,暂时观望一下。”
“这样么......”唐悦悦迟疑着,有些不大放心。
她不是圣母,只是为两人友谊感到可惜,为何会变成这样,更多是钱文松原因。
倘若互换位置来想,或许她也会做出与胡诗雅同样的选择。
不过她也知道危险,所以选择给胡诗雅发了条短信,说下次再约。
结果没到两分钟,手机便来了电话,是胡诗雅打来的。
唐悦悦愣几秒,最终接听电话道:“喂,诗雅。”
“唐悦悦,你如果不来,我就要死了!”胡诗雅用哭腔喊道。
“什么意思?”唐悦悦心提了起来,觉得诧异与不对劲儿。
胡诗雅抓狂道:“都是因为你们,现在钱大武要我全家赔罪,用命相抵。”
“你说你来北淮干什么?把事情弄得乱糟糟的。”胡诗雅父亲胡运在旁边也责怪道。
李芸更不用多说,破口大骂道:“我家女儿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如果你不来北淮,怎么会出事?一切都怪你,扫把星,灾星!
如今惹了事情,就做缩头乌龟,你要不要脸呐!”
面对胡诗雅一家三口的指责,唐悦悦秀眉微蹙,心中非常不安,回道:“我会补偿你们的。”
“怎么补偿?我们一家三口性命危在旦夕,钱大武要杀了我们!”李芸在旁边哭嚎道。
胡诗雅深吸口气道:“我承认是有些对不起你,可我没对你动过杀心,也没想玷污你清白。
相比之下,你做的事,彻底打乱我生活,懂吗?!
我希望你勇于承担责任,不要缩在角落里。”
“诗雅......”唐悦悦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无话可说。
而这时,钱大武夺过电话,冲唐悦悦骂道:“贱女人,你和那狗男人要是不出现,我就弄死胡诗雅一家。
老子钱大武混迹江湖,谁都知道我手段狠辣,不信可以问问郑中健。”
唐悦悦听出那话语中的森寒杀意,更为担忧,说道:“说个地点,我过去。”
她实在不忍看胡诗雅一家受折磨,毕竟如李芸所言,她不到北淮省,今天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说到底,解铃还须系铃人。
钱大武嘴角扬起一抹阴狠弧度,说道:“直接来我家。”
言罢,钱大武就挂断电话,转而摸着胡诗雅下巴,冷笑道:“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媳,做得很不错。”
“那你可以放我们走了吗?”胡诗雅心惊胆颤的问道。
“哼,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钱大武果断拒绝,口吻冰冷道:“唐悦悦是你家引来的,你们当有一部分责任。
这一辈子你们都是我钱家奴隶,要为你们所作所为赎罪。”
要说胡诗雅姿色也挺漂亮,钱大武已经有包养心思,为钱家生个香火,死后也好有脸面见先祖。
“谢谢钱爷!”
“谢谢,我们愿意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