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男的,把咱一个兄弟,一掌打飞十几米,差点一命呜呼。”
“是么?那我还真要看看他多厉害。”惠向东眯起眼睛,转头瞥向江楚,随即便带人走了过去。
周围青年男女立刻展开议论。
“这次他们算是死球咯,惠向东可是狠角色,厉害起来比慕容少爷还要可怕。”
“那可不,毕竟手下有不少小弟,父亲也是道上有名人物,去哪里别人都要给三分薄面。”
“我就说了嘛,这对小情侣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们与上次那样,再次不看好江楚,全都站在惠向东一边。
江楚和卢丽丽都没怎么在意,甚至都没有多瞥惠向东一眼。
毕竟他们一个是活了两千多年的长生者,一个是京都卢家千金大小姐,众星捧月的存在,哪会在乎区区北淮省的富二代。
惠向东哪里知道是被轻视,还以为俩人怕了,故意装蒜,于是便冷冷骂道:“你们俩少在这装聋作哑!”
结果这一声冷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江楚和卢丽丽仍旧一句话不说。
尤其后者,直接甩去“你是傻帽”的眼神儿。
尼玛!
惠向东终于明白过来,气得脸色铁青,大吼道:“在这一片还没人敢无视老子。
我父亲名叫惠城,是有名的人物,手底下赌坊不计其数,势力颇大。
在这北淮省,还真无人敢这样轻视我,你们今天一定会死的很惨。”
任谁都看出惠向东特别生气,特别愤怒,所以周围青年男女都赶紧躲远,生怕被怒火殃及。
卢丽丽翻翻白眼,回答道:“神经病。”
短短三个字,令得全场震惊,大家都愣住了,这尼玛太嚣张了吧?居然敢骂惠向东神经病?
就连惠向东自己都蒙圈了,从小到大,除去被老爸骂以外,还没有被别人骂过。
即便那些老师,知道他背景之后,全都唯唯诺诺,在班里屁都不敢放,把他当太子爷供着。
旁边一名戴着头盔的小弟实在看不下去,准备表现表现自己,于是拽起啤酒瓶子,指着江楚骂道:“狗东西,你还喝酒,把他娘酒杯放下,抬头跟东哥说话,否则老子给你开瓢。”
江楚面无表情,说道:“我劝你放下酒瓶,否则开瓢的人将是你自己。”
“靠!你他妈吓唬谁呢?老子也是练过三年跆拳道的。”那小弟顿时怒了。
好歹他也戴了头盔,就算是不尊重他本人,起码也尊重一下这价值两千块的头盔啊。
惠向东靠在桌子上,嘴角扬起戏虐笑意,吩咐道:“给这货一点颜色瞧瞧。”
“对,给他点颜色瞧瞧。”
“嗷呜呜,大家欢呼起来,给这兄弟打打气儿,鼓鼓劲儿!”
几名飞车党成员开始瞎起哄,发出嗷嗷怪叫。
另外几名靓妹都朝小弟抛去媚眼儿,边飞吻,边说道:“加油加油,爱你么么哒。”
美女鼓劲儿,那小弟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昂首挺胸,举起啤酒就往江楚脑壳上砸,还不忘骂道:“狗东西,你在这装尼玛呢?!”
话音落下,啤酒瓶子也跟着落下。
江楚却一抬手,抓住小弟手腕。
咔嚓!
随即,脆响声传出,小弟眼珠子瞪大,惨叫道:“哎呦卧槽,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