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海和惠城听到江楚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前者一拍桌子,大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教我儿子?!”
后者跟着大吼道:“去你妹的吧,老子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需要你多管我儿子?
我儿子是用来宠的,不能随意要人欺负。”
惠城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儿子惠向东欺负别人可以,但不能被别人欺负。
“你们还真够不讲理的嘛。”江楚蔑笑两声道。
“奶奶的,瞧你这笑眯眯的样,老子就像给你两巴掌。”惠城眉头紧锁,越说越生气,干脆抓起旁边瓷碗直接甩向江楚。
江楚坐着根本没动,那名跟随而来的保镖便纵身一动,抓起椅子将瓷碗挡住。
保镖冷眸扫过众人,呵斥道:“胆敢对江先生不敬,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嗯?
惠城眉毛一挑,嘲讽道:“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在我面前乱叫,给你脸了是不?
知不知道那货惹到了谁?我们是惠城和慕容海,识相的赶紧让开,否则分分钟要你全家毙命。”
“今天你帮他们,明天就无法在北淮省存活,你自己选条路吧。”慕容海也是满脸轻蔑道。
他们在北淮省立足那么多年,还头一次被这种小角色顶撞,自然心中非常气恼,非常不爽。
保镖眯起眼睛,冷声道:“那你可知道江先生和唐小姐是谁的贵客?”
“我管他是谁的贵客,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也没用。”惠城本就混混出身,如今火气身上,也就变得痞气十足。
慕容海摇摇头,威胁道:“小子,你似乎还没认清楚状况,好好看看周围,到底有多少人。
今天我们既然敢来这,那就做好万全准备。”
唐悦悦明显发现周边打手越聚越多,便瞥向江楚,小声道:“他们到底是谁?怎么如此恨你?”
她很无奈,只不过吃个饭,逛个街,却遇到这种大阵仗。
看来这偌大北淮省,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安稳,看来也是派别丛生,关系复杂。
“可能我长得帅吧。”江楚耸耸肩,打趣道。
噗!
唐悦悦差点喷出一口盐汽水,嘴角抽搐着道:“死不正经的,瞎说什么呢?到处惹事,哼!万一哪天被人锤了,我看你还咋嘚瑟。”
听到这话,江楚再次生出调笑心思,回道:“我要是被人锤了,某位千金大小姐可得守活寡咯。”
嗯??
某位??
唐悦悦抬起粉拳给了江楚一下,笑骂道:“去去去,胡说八道,我才不喜欢你呢,谁嫁给你,谁倒霉。”
江楚笑笑,倒也没再多说。
的确,水嫁给他谁倒霉,这句话非常有道理,记忆中那个人儿,似乎就是犯了错误。
他活了两千多年,注定不能平凡,注定仇敌众多。
他能够掌握别人命运,却掌握不了自己命运。
如果有可能,他不愿意再与她相遇,宁愿多的很远,用尖刺把自身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