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歪歪脖子,对众保安道:“你们顺着右边这条道,挨家挨户搜,找到一个拿破旧铜壶的人。
只要见到,无论什么场合,都给我拿下。”
“明白了马哥!”众保安点点头,便立刻沿着右边那条道跑去,就好似猫咪在寻找小老鼠。
周围摊贩看的极为忌惮,眼皮子连续跳跳,都等着看热闹。
“娘的,还有你这个不长眼的摊主,老子......”
大汉骂骂咧咧回头,想寻找那名卖铜壶的摊主,然而对方已经没影,早已经溜之大吉。
大汉见此,也是无奈,只能够大骂,将所有罪责都归咎到江楚三人身上。
此时此刻,江楚已经来到一家古生古色,装修极好的古玩店。
“不是已经买了破旧铜壶,为何还要看其他古董?”唐悦悦不解的问道。
郑中健也很纳闷,想早点回家,弄明白破旧铜壶来历。
江楚淡淡回道:“破旧铜壶太过珍贵,对方不配拥有。”
“额......”唐悦悦无言以对,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人家郑总要送人寿礼,啥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郑中健则暗暗竖起大拇指,暗想:不愧江先生,观察入微,竟然早已发现我与对方不合。
当然,郑中健心里对于破旧铜壶来历更加好奇。
“这人怀里怎么抱着破旧铜壶啊?”
“该不会想拿到店里卖吧。”
“卖锤子呀,根本没人买,也就糊弄一些新人。”
店里客人瞥见江楚怀中铜壶,眼神儿变得轻蔑与嫌弃。
其实也不怪众人乱想,因为那破旧铜壶自表面来看,实在不值一提。
江楚倒是不在意众人议论,转而扫了眼柜台放置的股东,视线定格在一方印玺之上。
郑中健望到这幕,急忙叫来导购员,吩咐道:“把那尊印玺取出看看。”
“哦,等一下。”
导购员只是瞥了一眼,倒是没怎么在意,先为旁人讲解古董。
其余人再次朝江楚三人甩去嫌弃目光。
一般来说,柜台展示之物都不算精品,所以他们来此,都会选定类型,要导购员推荐。
或者定期关注店铺讯息,直接点名要哪样东西。
导购员所想也是一样,那尊印玺已经摆放两年,都无人问津,价格也低,没有多大价值。
即便卖出去,也得不到多少提升,自然没那么上心。
等了大概五分钟,那名导购员成交一笔订单后,这才美滋滋过来把那尊印玺拿出来,笑着道:“印玺要十万。”
“三万。”江楚想也没想,回了个价格。
噗!
唐悦悦差点吐血,惊讶的望着江楚,十万一下子砍价下去七万??你这也太狠了吧?
不光唐悦悦惊讶,导购员都懵逼了。
又不是啥珍贵东西,还需要讲价?可这价格砍的也太狠了吧。
周围顾客更是朝江楚投去“你牛皮”的眼神儿。
导购员摇摇头道:“先生,咱别开玩笑,好歹这也是清初巡抚印玺,拿出去拍卖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