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板,你快来,咱们店发现一件价值千万好宝贝,魏忠贤印玺。”导购员兴奋道。
“什么?魏忠贤印玺,真的假的?”店老板正在泡澡,听到导购员那话,激动的站起来,把服侍的靓妹都吓了一跳。
导购员笑嘻嘻道:“老板,我哪能骗您啊。”
导购员把具体过程讲清楚,老板便说十分钟内赶回店里。
与此同时,店外面,一名接着一名保安汇聚到门口,最终那名大汉叼着烟到了。
大汉歪歪脖子,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张狂道:“这片地界儿我马伟祥就是天。
无论你咋跑,都逃不出我手掌心。”
马伟祥?
围观群众瞥向大汉,眼中闪过震惊之色,随即变得害怕,纷纷向后退。
“这不是附近保安公司主管吗?”
“对啊,从小到大都是混混,被保安公司老总招进去管理保安,威慑那些调皮捣蛋的崽子。”
“以前马伟祥失手把人打进重症监护室吧?”
“嗯,不止一次,手段狠着呢。”
嘀咕声不断,马伟祥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感到很光荣,狂傲道:“都听见了吧,我这人心狠手辣,不计后果。
你们最好乖乖听话,把破旧铜壶给我,再三跪九叩,我便能饶你们一命。”
此言一出,身边手下们哄堂大笑,眼神儿变得戏虐,好似把江楚三人当做猴子看。
殊不知,江楚将马伟祥等人当做蝼蚁看待,都懒得搭话。
郑中健双手背在身后,问道:“你们公司老总是谁?”
“呦?听你这语气,好似自己很牛逼呀,不如先说说自己身份?”
马伟祥双手背在身后,不屑笑道。
大家也都望向郑中健,想知道郑中健会怎样自报家门。
郑中健眯起眼睛,漠然道:“我叫郑中健,如今郑家家主,如果你不想有闪失,最好让开。”
颇具威严的一句话,尽显家主气势,一时间唬住众人。
可马伟祥不一样,平时乖戾,天不怕地不怕,对此毫无反应。
他从手下那接过橡胶棍,掂量着道:“郑家家主?你可真会吹牛。
堂堂郑家,那是什么庞然大物?能买一个破旧铜壶?还抱那么紧不肯松手。”
这么一说,围观群众立马回过神儿,点头表示有道理,觉得刚刚想法太过可笑。
郑家富可敌国,哪能看上一只破旧铜壶。
即便魏忠贤那枚印玺,恐怕也不放眼里,更别说亲自到街上买东西,还不带任何保镖。
“哎,都让让!”
这时候,一道洪亮的吆喝声传来,众人纷纷让开路,一名短袖男子夹着公文包到了现场。
导购员赶忙迎上去,盈盈笑道:“老板,您终于来啦。”
“嗯,门口咋回事啊?”老板明知故问道。
导购员非常配合,把事情讲述一遍。
老板点点头,转而望向马伟祥,打招呼道:“原来是伟翔啊,你家老总最近身体咋样?”
“陈老板。”
马伟祥见到这名老板,态度变得客气许多,先喊了一声,然后说道:“在你店门口闹事确实不该,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希望你谅解。”
陈老板点点头,接着对江楚三人说道:“这事儿我可以帮你摆平,不过你要把印玺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