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过去,没有什么动静,大家开始小声议论,觉得郑中健是否则装腔作势。
马伟祥表情更加得意,态度更加张狂。
陈老板则在旁边阴阳怪气道:“你们可以重新考虑我提议。”
然而江楚三人根本没有搭理陈老板意思,到手东西,还想回购,想都不要想。
又过了两分钟,汽车鸣笛声传出,跟着便是一道喊声:“我们是郑家,麻烦诸位让路。”
郑家?
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没了声音,就好似突然变成哑巴。
下一秒,他们同时望向郑中健,回想起之前郑中健所说的话,不禁有种头皮发麻感觉。
难道这老头当真是郑家家主?
马伟祥早已坐不稳,蹭的跳起来,翘首望过去,想看个仔细。
陈老板脸色大变,满眼诧异,显然被如今情况给惊到。
很快,数名服装统一的保镖到正中央,朝江楚三人鞠躬喊道:“江先生,唐小姐,郑总。”
顿时,全场再次鸦雀无声,一个个好似被馒头塞住嘴巴,掉根针都能听到脆响。
他们都注意到称呼排序,分明把那名年轻人排在最前面,反倒郑中健在最后一位。
他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开始猜测江楚来历,如何能够令堂堂郑家家主对其如此恭敬。
马伟祥脸色惨白,站在那发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身边保安们望见训练有素的正规保镖,全都傻眼,纷纷往后退让,生怕一个不小心撞上去,白搭一条小命。
郑中健望向马伟祥,冷冷道:“我说了,十分钟内,你们必定求饶,这话不假吧?”
咕咚咕咚......
马伟祥连连咽唾沫,双腿发软,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手下更加傻眼,心想:这他娘咋办,要不要跟着一起歪倒?
“你之前气势汹汹,为何现在不狂了?”郑中健眯起眼睛,质问道。
这一声直接吓破马伟祥胆子,脸色惨白的求饶道:“郑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罪该万死。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切莫跟我一般见识。”
“现在知道认错?早干嘛去了?”郑中健苍老双目猛然爆发杀意,厉声呵斥道。
马伟祥被吓尿了,整张脸彻底失去血色。
旁边手下也是胆怯,全都吓得瘫倒。
他们只是小保安,哪里能够和郑家相比较。
马伟祥大脑快速运转,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道:“郑总,我们公司老总是......”
“无论他是谁,我今天都不给面子。”郑中健都不让马伟祥把话说完,便撂下一句狠话。
完了!
马伟祥心凉了半截,两眼无神,好似灵魂已经被抽走。
郑中健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吩咐道:“抓住马伟祥,把他老底都给我翻出来。
有一样算一样,哪怕抢了一块钱,都要把证据给警方。”
“卧槽,够狠啊。”
“还以为会私下了事,没想到郑家主如此有手段。”
众人眉毛一挑,意外而又佩服。
那种处置办法,不会落人口舌,还能起到制裁作用。
毕竟马伟祥仇家挺多,被关进去定然没好日子过,能够将牢底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