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状况,邹自保不禁眉头紧皱,冷冷道:“出什么事了?”
“爷爷,您别发火,听我解释。”
邹为民浑身一抖,急忙说道:“江楚那家伙比我早到一步,已经在与王飞建公司高层谈判,根本没有我说话的份儿。”
他也觉得委屈,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江楚是文武双全的存在,说理也说不过。
啪!
邹自保气得眼睛一瞪,直接把桌子上茶杯摔了,呵斥道:“废物,你就那么没骨气?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好不容易得来机会,居然被他这孙子浪费,实在生气。
邹为民往后退两步,老实巴交道:“爷爷,您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也说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打不过江楚,肯定要跑,总不能把命赔进去。”
“你......”
邹自保胸口发闷,浑身直发抖,抓起拐杖要打邹为民,但想了想又放下,叹气道:“你就不会审时度势吗?”
邹为民撇撇嘴,没有说话,心想:要是咱俩换换位置,你说不定比我还狼狈呢。
“爷爷意思很简单,那就是龙子阳来到北淮省,咱们家便无需那么低调,该硬气时候,就要硬气。”
邹玉岚笑笑道。
切!
邹为民却一脸不屑,嘟囔道:“就你懂,还不是任人玩耍的女流之辈。”
“住口!”
邹自保大喝,寒着脸到:“不得对玉岚无礼,否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邹家财产别拿了。”
话之所以说那么重,完全是给邹玉岚听得。
毕竟邹玉岚利用价值很大,可不能要为民这混小子气跑咯。
“老姐,对不起,我错了。”邹为民见爷爷大怒,很识趣的道歉。
邹自保就这么一个孙子,也不好继续训斥,画风一变,语重心长道:“以后邹家产业交给你,要都像你这样没有底线,邹家肯定会没落。”
“爷爷,我也没办法,江楚那狠角色,直接弄死了王飞建,我又算啥?
我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苍蝇,随时会被拍死,咱们可不能做炮灰。”
邹为民说出自己想法。
“其实为民说的没错,江楚很精明,也狠辣,是难缠角色。”邹玉岚深表赞同。
从上次勾搭没成功,她便对江楚很忌惮。
邹自保坐下来,深吸口气,思索主意道:“玉岚,你这次去找龙子阳,多吹吹耳边风。
还有,要确定龙子阳带了多少人,能否和江楚抗衡。
如果能,咱们明天就去找江楚,夺回面子;如果不能,咱们贪财保命。”
“爷爷,我明白了。”邹玉岚点点头,便去准备了。
邹自保坐在沙发上,内心莫名的有些不安,也不知源于哪里。
邹为民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没多大眼界,并没有多想。
晚上七点,邹玉岚准备到达龙子阳那。
龙子阳只穿着浴袍,斜靠着沙发,色眯眯望着邹玉岚说道:“快过来给我捶捶腿。”
如此美人儿要是不好好使唤,实在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