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终于开口的江楚,邹自保并没有惧怕,嘴角反倒扬起一抹弧度,回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之前受尽江楚的气,早就不爽了,今天来此本就想要江楚好看。
不过江楚之前一直没说话,但现在江楚说话,那就可以对线,比一比谁更厉害。
“简单,跪下三个响头。”江楚漠然道。
哈哈!
邹自保大笑两声,摇头道:“不好意思,我懒得跪。”
话音落下,江楚身影消失不见,下一秒出现在邹自保背后,抬腿踹上邹自保双腿。
嘭嘭两声过后,邹自保直接对着遗体跪下。
“你敢......”邹自保眼睛瞪大,刚想怒骂,却被江楚一手按下去。
咣当!
邹自保脑门磕在地面,疼的呲牙咧嘴,然而这样的过程又经历了两次。
之后,江楚才松开手,淡淡道:“你可以滚了。”
邹自保带来的几名保镖都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结束。
“江楚,你就不怕龙子阳找麻烦?”邹自保面色铁青,想要叫保镖动手,但发现保镖都已经傻了,只得放弃。
“他敢来,我就敢要他入棺材。”江楚平静道。
越是平静时候,说的话越具有威慑力。
你!
邹自保脸色微变,胸口发闷,完全找不到话反驳。
他转头对保镖道:“我们走!”
门口众人见邹自保已经跪下磕头,心中火气消减大半,也就没有阻拦。
邹自保走的很快,到外面上车就离开。
虽然他知道江楚不会追出来,但心底仍旧害怕。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江楚那疯子能做出什么破事。
同时他这心里十分不爽,明明是来装逼的,哪成想再次遭到羞辱,变成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状况。
邹自保好不容易抚平心情,随后打电话给孙子说道:“为民,你那边准备怎么样?人都到齐了吗?”
“除去几个眼瞎货色,基本都已到齐。”邹为民笑笑回道。
“好,要他们签协议,谁敢反抗,就对付谁。”邹自保眼中闪过狠色,冷冷交代道。
邹为民笑容变得阴森,“爷爷,您放心,我明白怎么做。”
今天他们早有安排,趁着郑中健告别会,叫来一大批有潜力的企业老总开会。
目的很简单,强迫与郑家取消合同,改投邹家阵营。
准则更简单,就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一处大厦会议室,里面大概有六十个座位,两张会议桌,有五十多名企业家。
北淮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五十多名企业家是北淮省中层力量。
谁能获得五十多名企业支持以及合同,便掌握了一股强劲力量。
此次会议,大家聚集在一起,即便以前有仇,此刻也都附耳讨论。
“陆老弟,邹为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说话的是建筑业张总张林。
“什么都没说,我也很纳闷,总觉得不大对劲。”陆帅表情凝重道。
他们俩企业逐渐做大,隐隐有跻身一线趋势,很担心邹为民对他们下手,导致功亏一篑。
张林和陆帅都这么紧张,更不用说其他企业,早已人人自危,都害怕在这场争斗中,成为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