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在周围的英雄们身上看了一圈，面色阴沉。
没有超人，不开心。
……
“这些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托尼问尼克。
“你们觉得呢？”
托尼把问题扔回面前这些英雄。
“关是关不住的。”
魏林摇了摇头，上回关卢瑟一个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逃了，更别说这么多危险人物一块来，大概关在哪里那里就可以考虑让旺达暴击拆迁重建了。
“我觉得上回对洛基的处理方式可行。”
绿灯侠忽然开口。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
哈尔被吓了一跳。
“呃，他们再怎么能搞事，总还是人类，雷神和洛基两个神族都还在罪星呆着呢，虽然里面环境恶劣，但他们那么厉害，只要提供好食物水源和必须物品，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死？”
“……不杀他们的话，这应该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大家都在紧赶慢赶地提高自己以应对未来同星际并轨，不可能一直让他们这样来回闹腾。”
布鲁斯看了看同伴们的神色，支持道。
正联没问题，复联当然更没问题。
要他们说，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干脆弄死干净些，关起来而已，又不是暗中处理掉，已经够人道了。
“那么……我联系一下宇宙联盟。”尼克也很赞同。
魏林眉头轻蹙，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似乎在想些什么。
几位观察入微的人不着痕迹地看向他。
罪犯们被关押在一起，中间都有特制的玻璃隔离，彼此却能看到对方，还能听到声音。显然不禁止他们聊天，但周围玻璃里绝对是无死角监听监控。
“为什么他们会来的那么快？”
卢瑟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这时候，这个速度，和分工的准确性，绝对不是被最开始毁灭博士手底下那些逃离的那些人告知能有的效率。
一片寂静中，有一小半的人都看向克里斯。
“如果忽略你那些残忍名声的加工，只看你弄死了哪些人，只怕我会一位你是一位惩戒者。”
卢瑟回忆着克里斯的经历。
克里斯轻轻笑了笑。
“早知道我就不把自己的名声弄那么糟糕了。”
之后不论其他人怎么样却不再开口。
古钟一开始也有怀疑，但克里斯这种含糊不清不解释的态度让他又糊涂了。该死，他果然不适合动脑子，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真是让他头疼！
“所以，你猜是他？”
尼克看向魏林。
“对，布鲁斯查了那个跨过组织首领，他虽然有军队经历，但做的事情足以看出他为了权势财富不择手段，我不认为他会冒着一切毁于一旦，暴露后被追杀的风险给我打电话。”
魏林站的直直的，手指虽然是自然垂直，却下意识贴在裤缝线上，他有些紧张。
“如果只是他忽然良心发现呢？或者得了厌世轻生类的心理疾病，就像逃跑了几十年的罪犯本可以躲在角落里度过一生，却忽然去自首要求被尽快处决。你怎么知道不是因为你对他抱有同情，或者因为他是你救出来的而有一种责任感，而下意识将他美化？”
尼克语气不急不缓，语句却同他的眼神一样锐利。
“请……让我同克里斯·克莱对话。”
“当然可以。”
——
“三天前，我接到一个电话……”
魏林坐在克里斯面前。
“是我打的。”
克里斯嘴角带着微笑干脆地承认。
魏林却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说了什么？”
“这次开会的时间，和地点。”
“别的呢？变声用的是男声还是女生。”
“男声。”克里斯顿了一秒，似乎在回忆，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地说。
魏林瞳孔微缩。
“那通电话没有用变声，而是直接电子合成。”
外面，尼克轻声告诉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洛基公主哀伤脸：然而我又做错了什么？不想要狱友(●—●)
第178章
“……看来我说错了。”
克里斯耸了耸肩。
魏林忽然站起来，眉眼中带着些困惑和烦躁。
“你……”
克里斯抬脸看着他，正要开口却被忽然握住手腕。
（确定探查的结果没问题吗？）
一统回答：（确实是功德大于业力，不过也可能是他杀的罪人远比好人多。）
“说实话。”
魏林把手收回来，嘴唇微抿地盯着克里斯。
“好吧，不是我，我只是猜出有人给你们传消息，而就我对当时在场其他人的了解，其他人的可能性看起来还没我大，就算不是我认下来也没有损失。不过，你似乎比较希望这个人是我呢。”
克里斯嘴角的弧度似乎有种别有深意的暧昧，稍微狭长的眼睛由下至上地看着魏林，这个角度女生自拍的时候经常用，显得脸小下巴尖眼睛大睫毛长。
魏林脸木了木，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门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众人互相看了看，一秒内所有人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或伪装成路过。
魏林打开时只有尼克还在原位。
“不要让自己的内心蒙蔽感官。”
尼克低声提醒道。
魏林点了点头，走到神盾局大厅就直接离开。
“不是他？”
布鲁斯正在练拳，看到魏林放下拳套。
“对。”
魏林垂着头，有点莫名的提不起劲。
“你没有发现吗？”
布鲁斯走进他，忽然语气严肃地问。
“嗯？”
魏林坐直了等着布鲁斯解惑。
“空气中有股酸味，来源就在你前面。”
布鲁斯声音微沉，眼神清正差点让魏林以为他在说空气中有股血腥味。
“应该是汗馊了，你现在去洗个澡就没有了。”
魏林压下笑意也面色严肃地说。
布鲁斯：“……”
钢蓝色的眼睛定定地和魏林对视几秒，眨了眨，流露出一点气闷和委屈，微勾的嘴角一下子抿平了，布鲁斯板着脸就走向浴室。
魏林没憋住笑出声，从后面哥俩好地勾住布鲁斯的肩膀。
“一起吗？”
魏林趴在浴池边，布鲁斯在后面给他擦背，只是力道稍微有点大，不疼但肯定是红了。
“你知道，我对克里斯没有别的意思，他比我小一轮多了。”
魏林转头解释。
“我知道，但我看到你拉他的手。”
布鲁斯把魏林抵在边缘。
魏林无奈了。
“是手腕，你知道一统的能力。而且你竟然又黑了神盾局吗？”
“探测的结果还是一样？”布鲁斯无视了后一句。
“对，我有点想不通，而且自觉告诉我不是这样。”
布鲁斯皱了皱眉头，直觉这种东西，他们还是比较信任的，虽然比较玄乎。
“也许你可以让一统看着他？”
“是个办法，不过你不酸了？”
魏林撑起身。
“毕竟不是你去看。”
布鲁斯挑了挑眉。
于是一统熟练地去盯梢了。
结果还真给他们发现了些东西——相比其他安安分分的罪犯，克里斯有时却会隐秘地在桌子侧面用小指敲击。
魏林想到尼克福瑞的态度，让一统去看看尼克——不出所料，尼克在看监控，面前正是克里斯的画面，只是口袋里的手同样在敲电码。
魏林明白托尼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尼克了，这种被使唤还被瞒着的感觉真让人火大。
“看来就是克里斯没错了。”
布鲁斯躺在一边听魏林说完却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快速分析出大致情况。
“不过不暴露自己身份是他主动的还是尼克要求？”
布鲁斯想到那个流放罪星的决策，追问了一句。
“他自己要求的，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什么，他的要求竟然是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实情况，就把他当正常罪犯对待着。”
魏林烦躁地撸了把自己已经长出来的头发。
“既然这样就别管他了，他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们插手当心反而坏了他的事。”
布鲁斯正色道，罪星除非特殊手法打开都做不到，就他知道的，弗丽嘉两个儿子都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办法偷偷关照，据说已经和奥丁吵了好几次架了。
“要不然就趁他还没关进去直接给他拆台，用正常手续把他关在地球的监狱里。”
“我们明天一起见一趟尼克？”
魏林决定和尼克商量一下。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你们这样的人，不然我的身手也不差，完全可以用相同的方式实现我的理想。你们心里住着对普通人的拯救和良善，我的更多却只是对一些人的厌恶和毁灭。我当不了英雄和普通人，用罪犯的身份是我最自在的。”
克里斯神色泰然地说。
“我很感谢你，魏林，你给了我一个可以选择做什么人的机会，而我应该也没有让你失望到底。但我们本来就是两条相交一次就不应该再有交集的直线，没有谁应该对谁有责任感，也无法替谁决定什么。”
“这话说的真有些欠揍。”
布鲁斯站在外头，听得几乎想把魏林直接带走。
在魏林眼里克里斯是个和文森差不多的年轻人，都是当后辈看的，但他对克里斯生不起半点前辈的怜惜，大概克里斯和那个阴暗的他有那么一点像，而且已经在阴谋和血腥行打磨得心智成熟到纠正不了。
魏林心平气和地跟他又聊了两句。
时间到了之后也没有拖延，只是偷偷往他心口处扔了一把浓缩的治疗光团，重伤能被救回来两次。
“那么，再见。”
“再见。”
尼克这个提议因为有宇宙联盟和的参与，通过得很快。
已经在罪星找到合适生存方法的阿斯加德两兄弟对于一堆抢地盘的家伙并不欢迎。
雷神没有Mjollnir在手的时候，虽说阿萨神族体制放在那里，但他还真打不过古钟，被克里斯和其他人群起而攻之的话他就只能挨揍了。而洛基还处于半残血，聪明人绝不会选择在自己虚弱的时候去找自己找不动的麻烦。
所以洛基和托尔的地盘一般是在被冰封的那一半星球，占了中间地区一条水源，轻易不和其他人有接触。
一同被抓过来的人里最惨的无疑就是卢瑟和克里斯了。普通人体质是一方面，主要是他们被排斥了。
卢瑟本身不属于任何势力，克里斯则是被怀疑立场，他本来的手下也惊疑不定的疏远了他。
“你怎么也过来了。”
卢瑟原本以为克里斯会留下去，即便不是他打的电话，看在他弄死那么多罪犯，装和反英雄玩把凄惨黑化应该也不至于过来。
“没蒙混过去呗。”
克里斯语气平静。
卢瑟看了眼他到了这时候还努力保持的优雅姿态，啧了一声，猜他这是拉不下脸装可怜。
两个大佬包袱很重的小可怜暂时摒弃前嫌，互相扶持着度过最开始的适应期。但只过了几天他们就保持不住落魄贵公子的形象了，好在他们是被扔在舒适区，不至于一来就翘辫子。但想要保持合适的温度，他们最好一直走，睡得久了说不定就要永远睡下去了。
卢瑟本身战斗力不强，抢东西抢不到什么好的，饥饿和缺水让他更加虚弱，恶性循环。
“啧，真狼狈。”
克里斯喘了口气，坐在他不远处。
“两份？”
卢瑟转头看了眼他手下的物资。
“古钟和几个人没下场。”
克里斯摸了把嘴角的乌青和脸上的泥沙。
“你的目的？”
“看看这里的人员配置，再能打也只是勉强能抢到点物资，唯一死不起的只有冰域那两位，没有食物，他们自己也能活的好好的。但几次物资投放不及时就能清理了我们这群祸害，一个小失误就能敷衍过去，怎么样？觉得划算吗？”
克里斯喝了口水。
“我不想就这么认栽，而想离开这里还是要靠你，算前期投资。”
克里斯条理分明地说。
他想把这些罪犯全部弄死，但真不打算自己也陪葬来着。如果知道这里是这个鬼情况，他绝对会坚定抓住魏林伸过来的友谊之手。都怪他读书太少，只知道一群罪犯聚在一块会很热闹，却不知道还要挑战极端环境荒野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