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极光阁的那个少司羽啊,不是吧,你消息这么闭塞的?薛凤小小地鄙视了他一下:也是,极光阁来清源山的时候咱们正在龙神山呢,自然没看见她。但我听卓子羊说了,那天少司羽没御剑,她是踩着丝带飞到神乐广场上的,那场景,光是想想就仙气飘飘啊,简直就是长在我的择偶观上了!
谢赦都不忍心打击他,择偶观这种东西,他每个月至少换一次。
薛凤没看见谢赦的无奈的表情,心中对仙女很是向往,心神荡漾道:啊,咱们快去看看吧,她现在就在藏经阁呢!
不去。
求求你,求求你。
不去。
纵然谢赦百般拒绝,薛凤却一直死缠烂打,非要让谢赦一起去看看,最后还是一句霜雪尊好像也在藏经阁,他才同意。
薛凤擦了擦额前的汗,得意一笑,小样,爷还不知道你的软肋在哪?
谢赦收起剑:师尊真在藏经阁?
是的是的。薛凤说的倒是真的,他可没这个胆子骗谢赦,要付出代价的。
两人一同前往藏经阁,才到,便发现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这些人一看到谢赦和薛凤,都自觉地让开了位置。
此起彼伏的谢师兄好薛师兄好响起,薛凤满心只有仙女,敷衍地点点头,立即就有弟子邀他:薛师兄,我这个位置好,一览无余。
算你识相。薛凤走过去,刚站在窗边,就哇了一声。
从窗里望进去,一名灵动绝美的少女正坐在不远处,一身紫衣,微垂着头,素白纤柔手执着一只笔,在纸上写着。
侧颜安静美好,果然如仙女般,带着飘渺的仙气。
仿佛察觉到窗外的动静,她回过头,薛凤甚至都来不及躲开,就看见她展开了一个清丽出尘的笑。
薛凤和其他的弟子们都在她这一笑中醉了,尤其是薛凤,飘飘然地对谢赦说:好美,仙女刚才是不是对我笑了?
谢赦:不是。
若不是薛凤拉着他,他早就推开藏经阁的门寻找师尊去了,怎么可能和薛凤一起蹲窗台。
薛凤啊了一声:不可能,她明明对我笑了!
谢赦才懒得和他争辩,没看见祝淮,他也没什么兴趣待下去,转身欲走。
哎呀,仙女竟然是在对霜雪尊笑啊。我说呢,我们都没见过面,她怎么可能对我笑的那么灿烂。看到祝淮出现在视线里,薛凤瞬间清醒,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十分准确。
在听见师尊的名字后,谢赦的步子硬生生地转了个头,回到窗边,面色微沉。
祝淮此时已经走到了少司羽的身边,微微俯下身,去看她刚刚写下的东西,边看还边满意的点了点头。
祝淮是被少司臣请求,来指点指点他妹妹的功课,左右他也没什么事情,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少司羽天赋极好,他说的东西都能很快地记住,难怪小小年纪就已经是金丹修为了。
适才祝淮让她在纸上画阵,她画的又快又好,他便夸了几句,夸着夸着,方向就慢慢变了。
他提到了谢赦,还说起当年谢赦在考核大会上,使用了召仙阵一事。
想不到谢师兄竟如此厉害,有时间我定要向他讨教讨教。少司羽痴心修炼,否则也不会找祝淮来指导自己,听闻谢赦于阵法一门颇有造诣,已有了向他学习的念头。
祝淮微微一笑:不必了,他已经来了。
他转过头,看向窗台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醋王上线了,大家把支持打在公屏上!
*
谢赦:我举报薛凤他们逃课看校花,老铁们,我做的对吗?
薛凤:哈哈,你怎么不举报祝主任给校花开小灶??
谢赦:举报没用,这要亲自教育
第57章
谢赦站在窗外,望着里面言笑晏晏的二人,面上神色如常,唯独眼眸幽深,酝酿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他抿抿唇,推门进入。
少司羽看着他走前来,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冰冻三尺的寒意。
少司羽:
好像被讨厌了是怎么回事???
她懵然地看向祝淮,后者嘴角微弯,还毫无察觉地招手让谢赦走近些。
谢赦站到他身旁,目光往旁边一斜,趴在窗上看热闹的薛凤浑身一震,赶紧驱散还想留下的弟子们:去去去,霜雪尊也敢窥视?都给我散了散了!
那些弟子表面上不敢有怨言,但在心里疯狂吐槽:刚刚你也在看啊!还看的最起劲!!
人都走光后,藏经阁四周已安静无声,谢赦敛眉在祝淮身边坐下,轻声问:师尊刚刚在做什么?
祝淮笑呵呵道:我在指导极光阁主妹妹的阵法,她学的很不错。
是的。少司羽微微一笑,抬起头,大胆自如地直视他:霜雪尊刚刚说起了你。
谢赦闻言,语气倒是柔和了一些:是么,师尊说了什么?
少司羽顿了顿:说你当年在弟子考核上使用了召仙阵,其实这件事我略有耳闻,似乎召唤了一个与霜雪尊一模一样的仙人?
谢赦略一挑眉。
少司羽淡笑道:谢师兄用心至此。
祝淮不懂他们那一个对视里的深意,在旁边插话道:赦儿,你若是有时间可以
我很忙。谢赦弯腰起身,轻轻一扯,把祝淮也给带了起来,对他认真道:你也很忙。
祝淮:鹅?
祝淮还在懵懂中,便被谢赦连拉带推地带出了藏经阁。
少司羽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道最近估计是无法找霜雪尊学习了。
她双手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心里倒是有了个新的人选。
*
路上谢赦沉默着不说一句话,祝淮走在他身旁,悄悄侧过头观他神色,隐约从他平静的脸色中看出一点不悦。
祝淮纠结地拧起眉,开始回想刚刚有做的哪件事不对,得罪了他这个脾气一向很好的徒弟。
想来想去,祝淮甚至把出门前发生的事都想了一遍,却实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他向来有话直说,但此刻有些犹豫,不太敢开口询问。
直觉告诉他,如果问了的话,情况会更加糟糕,所以直到回到谪仙台,两人始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一路上人并不多,大多数都在习课,少数的弟子远远看见谢赦和祝淮,都会行个礼然后马上退让,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走在一起时,祝淮被谢赦紧紧扣住的手腕。
谢赦的力气大的吓人,但还知道分寸,并没有把祝淮弄疼。
祝淮好想问,可不敢,只能趁谢赦不注意时把手腕从他的手中抽离,一看,虽然不疼,可被握住的地方已经红了。
抽回手后,谢赦的步伐停顿下来,转过身,面色微沉地看着他。
祝淮把手往他面前一摆:你看,红了。
他并没意识到自己说话时的样子有多可怜,眼角眉梢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谢赦见状,心软了,表情也缓了下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