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这双眼睛只能看我!
叶以安发现同学们全部安静了下来,他觉得不对劲,刚扭头就被人掐住了脖子,那双手越发收紧。
他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商北宴,“你呃……”
“他好看吗?”商北宴用拐逼迫他抬头兰馨自己,声音暗哑冷沉,瞳孔漆黑,轮廓分明的俊脸上覆上一层冰霜,周围的空气仿佛降低了几分。
“啊!”同学们纷纷瞪大眼睛,商北宴这么恨叶以安的吗?竟然要掐死他!
昨天两人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同学们以为新来的班主任会阻止,却见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继续在黑板上写着什么。
“商北宴!你有病啊!”叶以安脸色骤然大变,心里郁结也真骂不出什么了,没病不可能这样。
商北宴凑近他,气息扑打在他脸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这双眼睛是我的。”
叶以安:“???”TM的狗男人说要挖自己的眼睛不会是真的吧。
靠!
早知道就不跟商倾羽做交易了,接触商北宴就是个错误。
“看我。”商北宴不在乎同学们的眼神,脸上的线条略显冷硬,掐住他的脖子,“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你你你!行了吧!!”叶以安真的服了神经病,他现在若是跟他对着干,肯定要出事。
被他掐死可是大事,他的百亿财产可就没有了。
而且他也不想夸那个老师,以后自己还要跟商北宴做师生呢,现在夸夸这个神经病也行。
“敷衍!”
“???”你TM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叶以安深呼吸,“商北宴先生,您最帅、最优秀、最可爱!行了吗?”
商北宴看着他不情不愿的样子,意外的喜欢他这个表情。
他松开他的脖子,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正常多了。
叶以安表面笑嘻嘻,心里MMP,神经病!神经病!!变态!!
商北宴看了一眼夜溪淮,他直接站起身走出了教室,看样子不打算上课了。
叶以安看着他的背影,任重道远啊!
“接下来就由我任课了,同学们拿出课本,我们开始上课。”夜溪淮仿若未见,直接给大家上起了课。
同学们都在想,商北宴是真的任性,就连这哈顿回来的老师都这么怕他。
一节课下来,叶以安浑身不舒服,一个是因为这个夜老师,一个是因为同学们的眼光。
还好他不会读心术,不然一定听到的全部都是议论他跟商北宴的。
夜溪淮下课收拾教科书的时候,眼睛多看了一眼叶以安。
这小子,果然如她所说。
他无奈的笑了笑,拿着课本走了出去。
叶以安觉得他有些奇怪,刚才他好像看了自己一眼,那个眼神有些诡异。
叶以安摇摇头,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人他从来没见过,刚才那个笑容,也许是老师对好学生露出的笑容吧。
叶以安继续看书,虽然这个老师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不可置否,他教的东西比谢兴尧好千百倍。
现在叶以安可以肯定了,谢兴尧确实是个混子,拿着教案就可以教,而夜溪淮说的很详细,很多内容一点就通。
叶以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老师。
他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操场,同学们热闹的在球场里玩耍。
叶以安突然有个想法——
接下来的课程,商北宴都不在,他自从第一节 课离开以后就没有再回来。
叶以安已经学会无视流言蜚语,尽管走廊上一群人在围观,指指点点,他也没有去解释。
一天的学习让叶以安彻底静下心来,忽略了那个班主任和糟心的商北宴。
放学他直接去食堂吃了饭才回家,叶以安走回家里,看到李婶正拿着一大包东西站在他家门口。
叶以安有些莫名,脚步不由得加快,“李婶,你这是?”
“小安你回来了!”李婶放下东西,“我们要出去几天,只有玉珠留在家里,我已经跟她说了,放学上学都跟你一起,饭卡也给她充了钱,你最近照顾她一下,谢谢小安了。”
叶以安有些莫名,这么多年李婶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这是——?
李婶怕他不答应,赶紧把包里的东西递上,“这是我侄子的刚买的校服,那个孩子还没穿就打算去打工了,我想着你的校服这么破旧,这几套我家小宝也穿不了,就给你拿过来了,小安,玉珠这几天就拜托你照顾了。”
叶以安有些不明白,“李婶,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赚钱啊。”李婶叹息了一声,“小宝的学习不好,听说要找家教什么的都是好几百,所以我跟你李叔决定去找活干。”
“你们不是一直在工作的吗?”除了种菜卖菜,他们还经常收破烂卖,一直在挣钱啊。
“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李婶眼神闪烁,“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一会我们就出发了,玉珠就拜托你了。”
她说完急匆匆的走了,只给叶以安留下了一个背影。
叶以安觉得有些奇怪,李婶还能找到什么工作?不识字,也没法做高难度的。
他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啊。
叶以安摇摇头,算了,别人的事他也管不了。
他看了一下这包衣服,里面果然有两件崭新的校服,还装在包装袋里,不过这是高一的,袖子还有高一的红色五角星。
算了——
把衣袖卷起来就行了,他的校服确实很旧了。
蓝白色的校服已经变成了白色——
他拿着衣服进了门,李婶这些年帮助了自己,自己也帮助了他们,彼此也算合格的邻居了。
次日。
叶以安出门的时候,李玉珠已经坐在他的门口了。
想起李婶说的,叶以安也就带着她上学了。
小姑娘抬起头看他,“以安哥,快要期末考,你有没有想好暑假去做什么啊?”
叶以安点了点头,“去给一个成绩很差脾气很坏的神经病补课。”
他无法正常的形容商北宴,因为他在自己这里就是这样的。
“商北宴吗?”李玉珠突然问道。
“……”叶以安看着她,有些惊讶,他知道李玉珠很聪明,没想到聪明成这样。
“这几天我们班的同学一直在聊你们俩,所以我也知道点,你这么形容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李玉珠捂着嘴笑了起来。
叶以安点了点头,“就是他,不过你别告诉别人。”
李玉珠严肃的点头,“嗯嗯嗯,我不会说的,放心吧。”
叶以安揉了揉她的头,他知道她不会说。
到了学校门口,叶以安跟李玉珠走进学校,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
感觉今天又要有人乱说了!
叶以安很无语,自己怎么活的跟个明星似的,走到哪回头率百分百,还有一群人盯着自己。
他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了!
“叶以安,这是你女朋友啊?”
陆年冲了出来,对着叶以安喊了一句,“上学都一起,真是够甜蜜啊。”
陆年说完这句话,感觉周围凉飕飕的,他摸了摸脖子,怎么有点冷。
他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只见宴哥正紧紧的盯着叶以安,像是要吃人。
叶以安只觉得头疼,神经病又要犯病了,这时候该生气的应该是自己啊,他商北宴散发什么冷气啊!
第38章 得不到你,我就只好毁掉你!
陆年不敢说什么,他看了一眼商北宴,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宴哥,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
李玉珠见状笑眯眯的看着叶以安,“以安哥,那我就先回班级里去了,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
叶以安点点头,放学一起回家也比较好,平时都是她的姐姐来接她,小姑娘确实比较危险。
陆年觉得这两人关系不简单,他经常见这个女生来找叶以安,现在还说放学一起回家……
商北宴见到两人分道扬镳,快步的朝叶以安走了过去,陆年要跟上却得到他一个冷眼。
陆年赶紧站住,他想,如果自己再往前走,指不定真的会血溅当场。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觉得宴哥真的太奇怪了。
牛竹搭上他的肩膀,一脸愁容,“陆年,你说宴哥在想什么?不是一起讨厌叶以安的吗?他怎么……”
先不说那天在夏令营里发生了什么,就昨天宴哥的举动就很奇怪,说什么眼睛只能看他!
要是叶以安是个女生,他们可能要想歪了。
但是叶以安是个男生,而且还是个丑逼,宴哥不至于瞎。
“不知道。”陆年摸了摸下巴,“牛竹,我们去找宋词问问,我觉得那小子知道些什么,叶以安自从不戴眼镜就变得奇怪了。”
牛竹点点头,“我觉得行。”
-
叶以安听到了陆年跟牛竹的话,他觉得自己明天还是找个眼镜戴着吧。
“你从今天开始给我补课。”商北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以安撇撇嘴,他跟着自己这几分钟都没有说话,现在怎么舍得开口了。
不过,补课还是要补的。
“行,我们中午去校外的咖啡厅……”
“就在学校里补。”商北宴打断他的话,快步越过他朝前面走去,只给他一个背影,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
叶以安对着他的背影举起中指,独断独行的神经病!
在学校补课这么多人看到,两人之间的绯闻还少吗?
算了——
只能安慰自己,也许同学们看着他们两人真的在认真学习,就会少传点绯闻吧。
到了教室,班里的女生好多都画了淡妆,那个样子非常像到了春天。
叶以安大概明白,今天有夜溪淮的三节课。
夜溪淮到了学校以后,商北宴的校草地位都降低了不少。
之前趴在窗口看校草的女生,现在都到教师办公室去了。
“夜老师真的好成熟啊!”
“真不相信他真的三十多岁了,看上去比叶以安还年轻。”
叶以安:“???”同学你是有什么问题吗?无辜躺枪的他。
“感觉夜老师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老药啊,谢兴尧跟他同岁,看看他再谢兴尧,真不敢相信是一个岁数的人。”
女同学双手合十,“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希望老谢在医院再住几天。”
叶以安:“……”老谢听到这句话,能垂死病中惊坐起。
因为听得到很多声音,叶以安一天的学习一点也不无聊。
看着操场上打篮球的同学,他也好想去试试。
唔。
好像还真可以去试试。
叮叮叮——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叶以安拿出了课本,班里的喧嚣也安静下来,女生们乖巧的坐着。
很快夜溪淮就走了进来,叶以安突然有些惊讶,因为今天夜溪淮给他的感觉很亲切。
这是什么一种情况,昨天那种全身隔应感觉已经没有了。
好像夜溪淮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哥哥,然后再次见面一样亲切。
叶以安咬了咬牙低下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变额外敏感,不管是对人的观感还是行动认知都异常清晰。
“同学们,很快要期末考试啊,希望各位能考出好成绩,今天我们说说上次小测的试卷……”
夜溪淮依旧是一个专心上课的老师,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同学们和叶以安带来了什么样的冲击。
唯一不为所动的就是商北宴了。
他盯着叶以安看了很久,其实他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有病,从十岁开始他就无法正常入睡。
不管是吃了安眠药还是这把自己打晕,他都能很快的醒过来。
他仿佛没有睡眠,这样的自己让家人困扰,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可是他几次割腕都没有死掉,他试过把自己淹死,冷水灌入他的鼻腔口腔,那种窒息他都还记得。
可是就算是那样,他也没有死掉。
他试过跳楼,每次都被姑姑的哭声唤醒,他从十楼跳下也死不了……
很奇怪,他有病,真的有病。
他像一个正常小孩一样上学,可那颗心却变得扭曲。
他想让亲人不再争吵,想让他们不要因为自己离婚……
他没有做到这一切,最后变得没有人再爱他。
姑姑离开以后,十二岁的他在外流浪,却总被抓回去关起来,屋子很黑,他却不再害怕了。
当他能真正面对一切以后,还有什么能让他伤心。
有个莫名其妙的先生说他活不过十八岁的第三个月。
现在还有三个月时间。
他却发现了一个秘密,他找到了一个人,他很想抱着他,仿佛是肌肤渴望症,只要抱着他跟他一起睡觉,他的生命就会变得鲜活。
还会吐血的病弱身体,奇迹的变好了。
真奇怪……
这一切都是在他掐住叶以安脖子的那次开始,摸着他的脖子,全身都舒服。
还有上次他躺在自己怀里,他的梦都是美好的。
在颠簸的车上,只要有叶以安在身边,他可以睡的不省人事。
商北宴紧紧盯着叶以安,他突然想得到那个玩具。
让玩具彻底属于自己,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在他舔了自己的血以后,叶以安就没法逃了。
他渴望得到的东西,得不到的话,就毁掉好了,就像那两个人……
叶以安感觉周围凉飕飕的,他打了一个寒噤,看着外面的天空嘟囔了一句,“这么大的太阳,怎么这么冷啊。”
可别是什么坏人在计划着陷害自己。
难道是方洋那个小人!
靠,肯定是那垃圾玩意,诅咒他生儿子没Py!
叶以安拿出了一个练习本,把几个科目的重点总结一下,一会要给那病恹恹补课呢,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指不定遗产还没拿到就死在商北宴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