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听这个!【嗯】!”
“我不想出去,我怕你到时候气的不肯理我”
“旭凤!你莫要太过分!....三...三纲五常...你都......忘了吗?”
“我记得,我想了很多,可是那些没你重要”
【没有】。
“旭凤!....你混蛋!...下.....下流...别..无耻!”
“那也是你男人”
润玉看旭凤,简直气的炸了,气旭凤明明知道却由着一切到无可挽回,逼着自己解释,又气他任性妄为,不管不顾,还气自己便是如此也减不想半分爱意。
【没有】
“够了......够了.....你想要什么...”
“我要告诉你,不管什么身份,我都爱你,你不要想我离开”
“旭凤,你...你......”
【没有】
“你每次都是口是心非,只有此时才坦诚”
“...你乘人之危...唔...欺人太甚!......”
【没了】
海翻起巨浪,将小船卷起惊涛骇浪,由着海浪摆布。
“你...你....”
“你玉儿等应了我的话”
润玉最后防线也崩溃了,只能带着已经沙哑【嗯】答应。
“我应......我应下就是!”
旭凤这才放开润玉,搂着人登上最高峰,云烟散尽,朝霞喷洒。
而此时已经五更将近。
这一夜润玉第一次知晓旭凤到底有能多肆无忌惮。
于是第二日,旭凤便被锁在门口。
齐雪盼还没喝到媳妇茶,就看到小夫妻闹脾气。
旭凤衣衫不整的被锁在门口,委委屈屈的求着润玉。
雪盼清楚知道这两个孩子的脾气,润玉看似温和,容忍颇多,实则刚骨深藏,宁折不弯。
反而是看似霸道暴戾,眼不容沙的旭凤,才是两个人关系里面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步步后退之人。
他看旭凤可怜兮兮的哀嚎,本来想询问一二,但是看到旭凤身上处处的痕迹,这就看得出来昨晚有多过分。
怪不得一直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父亲心中那火气瞬间上来,小畜生!得意张狂,气煞我也!
于是旭凤看见岳父甩袖离去的背影,还摸不着头脑。
而旭凤终于在锦觅的帮助之下得以进屋,虽然是指连续整他好几天,让润玉心软。
润玉抬头看向他,只说了一句。
“回来了”
旭凤便从担忧到欣喜若狂,他没想到润玉原来为了他,也能抛弃一切,亦如当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润玉让旭凤坐在镜前,自己从桌上取木梳,将旭凤凌乱的发丝,一缕缕梳好,白色指尖在墨色中穿行,如梦如幻。
而旭凤却只能从镜中看到润玉温柔的眉眼,那般沉静而甜蜜。
“当真不怪我”
润玉拿起自己所做的银扣,塞旭凤手里,旭凤摸索着手中银扣,那生疏甚至还带着磋磨痕迹的模样,却是他最为欣喜若狂,欢欣雀跃的礼物。
为你束发定心,天长地久,山高水长,心中皆有你。
“旭凤,其实扪心自问过,我们三纲五常,天地阴阳大道,我们逆天而行当真可为吗?我们不但同为男子,更为兄弟,莫说旁人知晓都难以接受,便是我们自己心中当真不曾有过纠结,若是为我,若是我们关系如此,回去在朝,百官百姓必然视我为奸佞之人,哪怕我什么都不曾有所为,而我何敢作为,也会被当成媚上欺下,混乱法度纲常之徒,这份仇视最后会像潮水一眼淹没你我,我可以无所谓自己如何,可是我的家人呢,你呢?为了你,我又怎么忍心让本就任性嚣张的凤凰,龟缩起来,你本该是万人敬仰的盛世明君,我愿为你帐下贤臣,家国天下,我们,我们所学知,若不能为天下安宁一展风采,岂不是辜负了自己”
旭凤猛然转头,急急看向润玉。
“不是!”
旭凤心中忐忑不安,润玉却笑着把他转回去,将脑后发丝上梳,余下额前乱发外,皆绑起来,最后从旭凤手中拿起银扣,刚刚好扣上那发丝。
“可是我又一想,若是我当真为此与你分崩离析,我自问我忘不掉,放不下,舍不得,必然心心念念,便是我指点江山又如何,夜间独感极寒,若当真婚嫁,我必心愧发妻,不敢染指,她必然心疑起怨,而若让我看着你大婚封妃,我想我会疯的,我不敢相信那是什么样的画面,我想到你若与他人芙蓉帐暖,我便恨不能自缢去了”
话语未完,旭凤便一把抱紧润玉,安抚又肯定的说着。
“这一生,我只有你,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了你!我觉不会娶他人!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我的并肩之人只有你!”
润玉伸手抚摸着旭凤那焦急而担忧的脸庞,温热。
“我知道,所以我想分开,我痛苦,但是你会不会好呢,可是我太了解你,你怕是比我更痛苦,若是我那天去了,你便不能独活,你总是这般傻,而我们从未伤害过他人,我们手中血色,皆为护身后百姓,他们本不该将口诛笔伐面对我们,于国,我们功在设计,于民,便是边塞那三年大战,打的北疆外族,五十年内不敢入关,护住万千百姓,谁能怪我,三纲五常,道理知识也是先人所创,便是孔圣亦不敢言无错,倾心所爱,我们又当真有错吗?若这天下不明,那我便让他”
旭凤一下子接话。
“让他们明白!百姓不通教化,我便让他们被教化,我为帝王,护得治下百姓,亦护得住你!若是他们不懂,我便让他们明白,我们无错,便是有错又如何,我甘之如饴”
润玉轻拍旭凤额头,无奈一笑。
“你啊,只是不好意思我这夫人的位置,你暂时拿不到了”
“无碍,我可以做你夫君!”
“无耻之尤!”
一时风光无限好,浓情蜜意说不休。
然世事无可避,何况旭凤乃是帝王。
再过些时日,旭凤还是离开了圣医族那片世外桃源,他带走的不止润玉,还有被硬塞进去的锦觅。
自然穗禾也是要走的,只不过她想了许久却没回家,反而跟旭凤一起入京,却不知道此举惊乱了南平侯那脆弱的神经。
本身有太后拉拢,更以未来国丈身份诱惑,让这南方富足之地,拥兵自重的王侯心中摇摆不定。
称王虽好,然有风险,自然不足这国丈荣华富贵,安稳自得,何况穗禾也喜欢。
然而太后失利,帝王对他却不甚笼络,连婚约之事也是绝口不提,让他然后放心。
疑心生暗鬼,所以他把旭凤暗自出行的地方偷偷通报,以做试探,没想到穗禾绞入,他担惊受怕那么多天,却得到穗禾随旭凤在长安,让他如何不担忧怀疑。
三个月后,邻国入侵,旭凤责无旁贷,御驾亲征。
同行者自然不言而喻。
当只是没有人知道看似忠君的南平侯,心中已有他思。
这一日旭凤小队人马便被伏击而来。
旭凤与润玉浴血奋战,无奈寡不敌众,渐渐身上伤势渐重,两人身上脸上都是伤痕累累。
突然此时一点寒芒闪动,直直射向润玉!
旭凤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词。
“灭灵箭!”
!!!!!!
“怎么会要灭灵箭!”
本来就是尝尝关注的月下仙人看到突然出现魔族人影便觉得奇怪,当他看到那魔族居然抬手弯弓对准润玉,才突然察觉!
这居然就是魔族里面灭灵族特有的灭灵箭,中此箭者,魂灵消散,永不能轮回!
加上这个魔族在紫云宫出现过,那!
丹朱一个激灵,马上去寻燎原君。
“燎原君!你赶快下凡帮忙,这不是小事啊,会死神的!”
月下仙人火急火燎的把燎原君推下凡,而燎原君不敢怠慢,急急飞向旭凤所在处。
可是此时那一箭已经飞速向润玉而去。
还来不及多谢,他已经以身挡箭!那一箭正中旭凤胸膛,此时润玉亦是背后再中一刀。
然旭凤中间瞬间胸口月牙胎记突然爆出剧烈白光,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把全程人全数击飞。
而润玉却不受影响,一步急冲过来。
旭凤便看到润玉几乎奔溃的抱紧他。
旭凤想告诉他别怕,嘴里却涌出血色。
他想起来了。
仙家记忆,前程往事。
他都想起来。
他的润玉,他的兄长,他的夜神殿下。
旭凤欲言未得,他想说。
润玉,你看这一次我保护好你了吗?我可不可以有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然,灭灵之箭下,可有灵存
燎原君赶到时,只听见龙吟凤鸣之声震耳欲聋。
而于白芒中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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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就是不能发布的,不影响剧情
第46章 惆怅是轻狂
光芒散尽,巨震之下,无人生还,而一道浑身血痕的躯体却慢慢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周身之人一眼,便步履蹒跚的离开。
而匆匆赶来的燎原君,惊喜交加。
惊的是旭凤居然挡下灭灵箭,却看似无事。
而丹朱看到旭凤居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离开了,虽然高兴,又是疑惑。
突然他想起旭凤藏于魂魄中的逆鳞,逆鳞之护,无可匹敌。
没想到连灭灵箭都可抵挡啊!
而燎原君便看到神躯已复的润玉,连忙行礼。
润玉确是摆手免礼,燎原君看着润玉还有点留恋的望着火神殿下离开的方向,便觉得心中一喜,决定赶快离开,想了想便告退连忙追着刚才闪现的魔气而去。
而润玉呆滞了一会儿,才缓步走到自己人间的躯体旁边,那躯体已经生机散尽,回天乏术。
回想凡间种种,润玉低眸勾起一笑,那笑容的温柔与甜蜜,仿佛是他当年一无所知,却得偿所愿的时候。
他蹲下身来,从自己的凡躯上取下那个玉钗,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怀里。
如此珍之重之,哪怕寰谛凤翎都不曾有过,现在却如此在乎一个小小的凡人制成的无用玉钗。
而丹朱从镜中看到如此画面,那更是眉开眼笑。
这凤娃一追下凡还真有用!不亏我特意给他们绑了红线!
这下子可没什么事了吧,就等凤娃回来,两个又能甜甜蜜蜜了!
而此时魇兽从天而降,往润玉身边磨蹭,润玉笑了笑,温柔的抚摸魇兽。
而魇兽无意识的摇晃头,微光闪动一秒又归于平静,润玉看了一眼,伸手摸上魇兽头顶。
“可是吃坏了什么?”
魇兽又是磨蹭腿撒娇,让润玉忍不住一笑。
“我们走吧,人间终究不是我们永留之地”
邝露那边正欢天喜地的准备迎接润玉归来,却不知道回来的人,多了一位。
正是旭凤!
然则此时无人无神能发觉他!
如同神人无意识散出的魂丝梦灵,除魇兽可捕捉,他人皆无知无觉!
旁人皆以为旭凤虽重伤,但因为逆鳞之护,并未危及神魂。
却不知道,当时逆鳞虽拦下灭灵箭毁灵之威,却还是伤到旭凤神魂,至其缥缈无依。
那时,他急急为润玉拦下灭灵箭,几乎合目瞬间,魂魄便离体,几近消散,还好逆鳞护住神魂,让他勉力支撑,却如同虚灵一般,万灵万物,无所见,无所知。
他眼睁睁的看着润玉在他眼前哭泣,最后居然一口血咳出。
旭凤想紧紧抱住润玉,但,,是他做不到,他心中无比唾弃自己,只能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无助哭泣的人都是无能至极,而自己身为神,却这边无能!可悲可笑!
最后润玉就此合目,他便看见润玉神魂复苏,成为了他最熟悉的兄长,他欢喜雀跃,却发现兄长根本看不到自己。
连急急赶来的燎原君也无知无觉,他便知道,逆鳞虽护他神识不灭,然而却不能助他恢复真身。
仙人渡凡,乃是将神魂元身深藏凡躯,带凡躯亡故,便脱胎换骨,得以恢复!
若凡躯中神魂被灭,便从此烟消云散。
旭凤便马上想到那支箭,那箭对目标可是润玉!
那是要他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啊!
旭凤想起那道黑色身影,分明就是母神当日弑杀簌离时的帮手!
他虽没有空交手半分,却也记得!
而刚才匆匆一瞥,他也能看到浮动的魔气!
母神为了杀兄长,居然企图和魔界勾结!
旭凤心中本还有半分的犹豫不决,此时已经下定决心。
然而旭凤没有想到的确是自己的凡躯居然站了起来,自行离去!
旭凤惊讶至极想一手拉住,却如同穿身而过的气流。
他才想起自己现在不过一道虚灵,难道凡躯中留着自己几分魂魄
可是旭凤看到凡躯对润玉的半点目光接无,如同陌生人,他便觉得不对!
这人是谁!
他居然占据我的凡躯!
为什么我半分察觉都没有!
而润玉此时也深深的看着那道身影,旭凤几乎嘶嚎出声,想告诉润玉。
这有问题,那个人不是我!
可是无人听闻此声。
旭凤如何不急,如何不忧。
这不光只是母神的忌惮,还有魔界的算计!
他们一定还算计了什么!
危险就这眼前!
可是润玉此时根本不能察觉旭凤的存在,更何况听他言语。
旭凤心中何等焦急,可是当他看到润玉那般看重他所刻玉簪时,如何不欣喜。
兄长最终还是愿意再次接纳自己了。
旭凤欢喜之余却还是有几分担忧,此时自己与凡躯已然分离,虽然逆鳞因为藏于魂魄能护着他,然而元灵还在凡躯里,非死不可得!
如何是好!
此时魇兽突然出现,旭凤突然想起魇兽吸取万灵虚念之能!
果不其然旭凤避无可避便被魇兽吸纳入体!
旭凤神魂混乱些许,便发现自己存与魇兽体内,虽不能完全控制,却可见,也算可触。
他看着兄长带着微笑的脸,白皙的手指抚摸自己,感受到那温暖。
他突然想到魇兽跟随兄长多年,不知道见了兄长多少模样,想到此便不由心生愤懑。
旭凤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以魇兽的身份回到天界。
不由觉得难以启齿,这个身子都紧紧贴着润玉腿在走,要不是润玉不愿,他怕是希望自己整个塞润玉裤底。
而润玉见魇兽一直企图往自己衣摆里钻不由有几分脸红。
而丹朱看到归来的润玉,眼眸含笑,满是温柔。
不由开口就问。
“龙娃~人间还是不错的吧~是不是芙蓉帐暖比寒夜孤枕的好呀~”
润玉闻言不由面红耳赤,眼眸低垂,手握拳抵唇,假装咳嗽两声。
“叔父”
看润玉这幅模样,丹朱更是欢喜,两个孩子又能好好的了,如何不好啊
“好了好了,知道你脸皮薄~叔父就不打趣你了,这次叔父可是帮你们绑了红线,是不是要感激我啊!你可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你们啊,都许久没来我姻缘府了”
润玉此时才注意到腕上半截红线。
红线牵姻缘,本就是只对付凡人之物,神仙一流都不过当彩头。
他们为凡时尚可牵绑,但是脱凡成仙,便红线自断。
润玉看了看红线,不由勾唇而笑,如同冰雪消融,春风至。
“润玉还要多谢叔父,有空便常常看望叔父”
“这才乖!”
丹朱欢喜的揉揉润玉头,润玉也是停下躲避的动作,由着温暖贴近。
“来来来,龙娃,我知道你担心凤娃!我带你看看!”
说着便拉着润玉去姻缘府看观尘镜,而魇兽,不对应该说旭凤,自然也连忙跟上。
之间姻缘府里观尘镜,正是旭凤被人救治的画面。
旭凤看着自己却觉得生气,若不是这个不知道如何来的孤魂野鬼,自己早就回归了。
魔界那群杂碎!肯定有阴谋!
母神那个脑子!被魔当枪使还自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