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披纱才是天界龙族娶的那位
而自己嫁了临秀
还是太微准备把润玉嫁给锦觅,风水二神暗自私语,当真没办法无视。
而更引人注目的还是旭凤,
凤甲白袍坠龙纹,玉扣带玉镶金,身上如同飞凤缠金龙。
如何不引人注目。
而旭凤这边只觉得润玉这边模样夺天地之造化,日月之精华,让他移不开目。
而润玉也注视到旭凤的模样,不由想到自己这番打扮,必然有旭凤的手脚!
前世他无心去管,今生他未想到这种琐事,今日他穿戴整齐后才发现这身衣物,简直便是旭凤明晃晃的昭示!
他还看到袖口纹这多子多福石榴子纹!
想到此,润玉不由瞪了旭凤一眼,旭凤却看到一双秋水眼眸,不由笑了起来。
众仙心思各异,天帝却觉得看到水族归入自己麾下的未来,六界指日可待。
他自然何等欢欣雀跃,自然也就饮下,却不见润玉那双眼眸的淡漠。
而在台上看旭凤居然没有动作的月下仙人急的快跳脚,都想直接制止婚礼了!
可惜他不能。
“行礼!一拜苍穹大地!”
礼官唱礼,润玉正转身欲拜,却听到一道朗声。
“等等”
润玉暗叹,旭凤是无论如何就不让自己好好成亲是吧。
心中却是带甜。
太微没想到此时旭凤却突然跳出来搅局!如何不雷霆大怒!
“旭凤!你这是干什么!”
一众皆静,只有月下仙人却欢喜的跳起来!
“我就知道真命天子果然就是要抢婚的!”
这一声让天帝和众仙把奇怪的眼光看向丹朱,丹朱连连捂嘴后退。
旭凤却从席位中走出,坚定的站在润玉和锦觅之间,还让锦觅往后退了两步。
锦觅不由觉得眼疼,自觉多退一点,心心念念以后让旭凤还回来!
“旭凤来禀,夜神大殿意欲谋逆,旭凤已经将三方天兵卸甲”
自旭凤伤好之后,重掌五方天将府,遏制天界门户,天帝为了大权非一人独得,抽来半数充入璇玑宫,再成三方天将。
太微没想到自己对润玉如今已经高看许多,他还敢如此犯上作乱!
“润玉,旭凤所言可是真!”
“自然”
润玉抬眸看向太微,太微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认识过自己这个长子。
那双眼睛里面的坚韧不拔,视他仿佛又不将他入眼。
就好像他不是犯上作乱,而是被小人偷了地位的帝王,理所当然的取回自己的东西。
他比自己更像一个天帝!更象他的父帝,上任紫薇天帝!
而自己做那么多,便是想向父帝证明,自己才是最合适作为天帝的人!自己才是能称霸六界的人,他想堂堂正正的站在先贤殿宣告自己的功德!
润玉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太微怒拍桌案!
“润玉,我对你予以重任,你居然狼子野心意图谋反!!”
“父帝所言的予以重任,是让润玉以一己之力对抗废天后还是以此后一生联结水族与天界的友好父帝不觉得此话可笑吗?或者父帝便是为了结果可以出卖自己,只因为成者为王,败者寇。”
“住口!你这个不忠不义,不孝之子!亏本座对你信任有加!你居然做出这等谋逆之时”
润玉挥袖冷对,他没有悲愤,只觉得轮回有报。
“一个不仁不义不之辈却要求他人礼义仁孝,父帝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月下仙人看润玉和天帝针锋相对,那时急得不得了。
“陛下,龙娃就是一时糊涂!他可是你亲生孩子,你可不能和小辈一般见识啊”
“龙娃,龙娃,你别和你父帝吵了,你认过错,这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住口!”太微怒极又如何容得下丹朱多言,。
没想到丹朱此时突然觉得心口疼痛难忍,捂着胸口蹲下。
旭凤都不由担忧几分,连太微都皱眉。
“润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没什么,润玉不过常送叔父一些明心茶,哦希望忘了父帝曾经偷偷下令不许叔父饮用此茶,就因为叔父有一次饮下此茶心中难受罢了,其实此茶也无碍,只不过今日进酒还是天池佳良,此酒有一物,乃是导魂汁”
“你说什么!”
而润玉一言 几乎让天界顿时哗然!。
“父帝当真以为你对叔父种下衷心蛊之事无人知你宁可用叔父这千千万万年的修为换他对你的赤胆忠心!你不觉得可耻吗?!”
衷心蛊,乃是天界禁物之一,一旦种下便会吞食被中蛊之人的灵力,便会对施蛊人的衷心耿耿,然而他有因为吞食灵力,不能控制强大之人,被视为鸡助,后紫薇大帝感此术残忍,便禁了此术。
没想到天帝会用,还用在嫡亲兄弟身上!
众仙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月下仙人修为万万年,却只是天界神职灵力末流。
而衷心蛊,虽言是蛊,却也是一团特殊灵力,所以能入仙家至净体内不被发现。
引出之法也不过是明心茶为主,导魂汁为引,便可逼出灵力。
此时就可丹朱一口血吐出,一团灵力自嘴中涌出,丹朱只觉得浑身一轻,灵力顿时涌满全身。
他指尖一抬,红线自成锁,一下子困住了那团特殊灵力。
丹朱慢慢抬起头,染血的唇,却忍不住笑,笑的泪满。
“怪不得,怪不得我这么多年修为不长,怪不得你对我这般放心,怪不得明明我知道你算计长兄还劝他压下,原来都是你做的,太微啊太微!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若不是龙娃,这辈子岂不是我便是你的帮凶!”
太微没想到此时局面急转而下,他不能再让润玉多言,他要稳定局势!
“住口!丹朱!你不过是被这个逆子迷惑了!,来人,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压入毗娑牢狱!”
此时无数天兵天将涌上大殿,将九霄云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天帝才多了一份底气,他满意的对旭凤点点头,却不知道旭凤的眼神却不曾看过他一眼。
“润玉,你可知错!”
“错?父帝为了得到天帝之位,屠戮兄长,暗害幼弟,夺亲嫂,娶恶妇,弃花神,辱我母,抛亲子。为君卑鄙,为帝无能!为固帝位,偏用奸佞,逼杀无辜!为谋六界,暗通魔界,放出穷奇!利用亲子,割裂水族!父帝,你这一生当真有半点真心!润玉不敢言说自己俯仰无愧天地,但心中净土一片!不愧先母,无愧至爱,无愧身边亲友!”
“给我把这个逆子拿下,处以极刑!”
天帝怒极而言,以盖心中底虚。
而旭凤却一步向前,开口。
“父帝当真要如此”
旭凤语气让人觉得发冷。
“旭凤,润玉大逆不道,你想求情也不用”
“的确不用,燎原君”
此时燎原君一把擒来一位天将,将他掷与地面。
而此人则畏畏缩缩的向天帝回禀。
“陛下,我们等人被火神殿下在南天门外都卸了甲”
此人正是天帝派属!
原来旭凤和润玉早猜到他们那位父帝怎么可能那边轻松放过两个人,自然要把这些人踢出来。
而这次的异动,旭凤借机便是让人卸甲,再扣下他心之人,真正衷心润玉的兵士早已经随旭凤所属五方天将一同入殿。
太微惊讶的看了旭凤一眼。
“旭凤你这是做什么?抓错人了”
“孩儿忘了禀报父帝,夜神已与一众约好,天鼓为号”
旭凤说着,与润玉对视一眼,两人含笑而立,双双挥手猛击天鼓!
一阵鼓声响,天界一震荡。
太微顿时起身,却发现体内灵力暗藏,竟有无力之感。
“逆子,你做了什么?!”
“不过一些劫煞余灰,仅能脱力些许”
“你这个孽障!”
“父帝,天理昭昭,终有轮回,你所有抛弃的,终究会让你知道何为后悔”
“本座最为后悔的便是有你这个逆子!旭凤你这是要与他狼狈为奸!”
润玉轻挥手,半数天兵天将扯下伪装,昭示身份!
而天界仙官几乎皆跪倒在下,嘴里高呼。
“臣等愿效忠夜神殿下!”
太微几乎惊讶至极,他自以为这个天帝他做的极好,为什么他们会如此!
“父帝,你的所作所为,满天仙神皆心有怨恨,而我不过顺应天命罢了”
不可能!
不可能!
太微颤抖的指向群仙,气,恨,怒,怨,百般滋味交杂。
旭凤看着天帝,往前走了几步,那一步步,太微觉得背生寒意,仿佛危险紧逼。
“天帝当真不觉有过圣者有言,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桩桩件件,天帝又做过何事”
旭凤冷笑一声,面若凝霜。
“论孝悌,生为二子,上害兄长,下欺幼弟,家中不宁,若是先祖在天有灵,怕是已经被天帝陛下气的活过来了,占兄嫂,打压幼弟,为帝半分仁心皆无,怪不得生下我这个不孝子,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旭凤!你”
太微之间心头血翻涌,而那一众仙神的目光便这样冷冷看着他,让他这边颜面大失。
“若言忠信更是可笑,天帝忠情先花神,却为了权势,娶了母神,弃花神,背信弃义之辈。然有母神后,却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何来忠信!为夫更是无情,明知道母神一错再错,却无心制止,却要在最后鸟尽弓藏!”
“礼义不存半分,自以为高高在上,不慈不爱,哪怕面对自己的亲子,对兄长不管不顾,一旦有用便马上笼络。对我小心提防,看似捧高,却暗自打压,表面要我们兄弟齐心,又望我们互相制衡”
“廉耻,怕是天帝陛下没有这种东西吧!贪色好酒,好大喜功,高高在上,却一心大统,有心无能,空有野心,却让天界乌烟瘴气!天帝可知道多少仙家在你看似仁厚的压迫下,在母神的尖锐保权之下艰难求生,你问他们为何如此”
“陛下怎么不问问自己,如何当一个真正的天帝!而不是一个伪善的小人!”
“旭凤!”
此时太微真元之怒彻底爆发,拼着自损本源,强逆灵力而动,顿时幻身巨龙,狂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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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苍穹转 大婚【下】
旭凤却冷视太微,直行到润玉眼前,在润玉有些不明的眼神里,跪下行了君臣礼!
“旭凤,你”润玉如何不惊,他没想到旭凤会如此作为。
而旭凤这一跪,殿上几乎所有仙家天兵全数跪下。
而水神与风神含笑对视,也对润玉行了君臣之礼,长芳主连带着锦觅,鸟族隐雀治住了穗禾。
天界,鸟族,花界,水族,都自愿对润玉俯首称臣!
只听到浩浩荡荡的众声高呼,震荡人心!
“我等愿效忠夜神殿下!”
太微不可置信的看向旭凤和润玉,他没有想到自己追求的一切,却被润玉这个不曾在乎的棋子握于手中。
而此时旭凤居然开启天道誓约!这是天界于天道的契约,唯有天帝之位移交之时,方可动用!
唯有如此,可成天帝!
旭凤,与众仙起誓。
“天界众仙,以神元本灵,告天帝太微,刚愎自用,荒淫无道,昏庸无能,善任用奸邪,导致天界纷乱不止,六界战火不断!我等愿奏请天道,废除太微天帝之职!新立夜神润玉为天帝,振天界威仪,还天界政清!”
润玉看向旭凤,他不曾想到旭凤如此大胆,也没想到他敢这样做。
有时候旭凤就是这边出乎意料,连他都没有想到。
这样的旭凤,他如何不爱,如何放手
润玉心中暖喜,太微却几近崩溃。
“旭凤!润玉!还有你们!”
太微气到疯狂,而最让他奔溃的确是,天道回应。
“可”
“不!”
万载算计,万载付出,付诸东流!
太微顿时彻底奔溃,冲向旭凤,一心手刃逆子!
龙之暴怒,不可强敌!
只见金龙身未到,龙灵先至,几乎瞬间冲翻旭凤。
而旭凤忽侧身而避,移上数米,旋身而飞,堪堪避开。
只看龙身一悬,张嘴一吸,劲力内收,形成一个急转的漩涡,居然想吞食旭凤。
润玉只见旭凤身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躲避,动间如黑夜焰火般飞舞,明亮而夺目。
不过一人对敌,终是不妙,润玉掌中凝出玉剑。
此时金色龙行猛催雾气,顿时大殿之内云海弥漫,唯见火凤飞跃,金龙直追!
旭润敏锐感觉云气翻涌,腕间霎时变动转折,手中剑势急旋针对聚集云气中心 。
寒剑夹杂冰刃直对而去,一击未中。
龙尾急摔向润玉,润玉指尖急点,幻化出水龙护盾,提剑挡下,却不及那全力一击的迅猛,水龙幻影一时化成满天飞舞雪花洋洋洒洒消散空中。
水龙炸裂冲击气息强大,润玉与旭凤虚空一晃瞬闪远离,两人还未来得及多多看。
金龙便如离弦之箭,带着雷霆之怒,太阳真火急摧而来,旭凤顿时火翎剑出。
两人对视一眼,水火之力各自附着剑上,冷然清气蓬发,炽热炎气剧裂!
两人眼神一撞,双剑顿触,水火冷热两气振荡开来,暴风席卷大地,然后逼向龙身。
金龙眼前看双剑相拼,龙身唤出虚影自护其身抵住来势,龙须张扬,龙目中反复燃烧的火焰。
两厢对抗之下而润玉和旭凤的黑发被疾风扫鼓飞舞。
润玉知晓长久对抗,于他们不利,两人互视一眼,旭凤点头,心下一定,足下凝气,不顾体内气血混乱,双膝一曲弹起,点地瞬间一直凝聚的冷气从足底涌出,霎时脚下玉石凝成坚冰石板。
而旭凤自摧灵力以己为盾。
润玉借由反冲之力,剑面以对金龙,剑身反射冷冷光芒。
旭凤此时手掌抵住剑面力扛,屈身发推瞬间,终得空隙。
润玉横剑斜挥全力击向龙身,剑影挥动之间,雪山崩裂破碎,分崩离析,轰然坍塌,巨龙咆吼,终归寂静。
龙身退远几步,随后恢复太微人形,而润玉本身气息不稳亦被气流冲击后退几步,旭凤拦腰一接,润玉得以足下点地停滞退步,直立身形,回复气息,眼眸轻合再睁,清如湖水般的眼眸已然泛起涟漪。
“你们两个逆子,便是拼的身死寂灭,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太微此时侃侃悬于虚空中,满目只有熊熊怒火燃于心中,映上面容,那看着正气凛然的自然,此时更是显张狂姿态。
眼中黑瞳金芒里,突然出现一抹血光,深邃流转,什么仁慈大度,什么万古至尊,什么天下万物,与他又如何。
莫说他人困苦,哪怕身边将周遭一切疮痍,骸骨万里的景象,他都可以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