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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杀我千百次》TXT全集下载_1(2 / 2)

不是崩塌,是独立!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阿笙在心里默默地纠正,同时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小腹更痛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开始~

第2章 冰叶菊配驴打滚

崔珩晏不是和他的师父去游历山河、坐贾行商去了吗?

没有错,身为一个世家公子,崔珩晏居然要去体验地位最低的商贾行业。

所以说,尽管崔珩晏的师父是个有着传世美谈的儒仕,也遮挡不了他是个奇葩的事实:在师父看来,只有走遍天下,看尽山水,体验过各行各业的辉煌与起步时的艰辛,才可以设身处地为黎民百姓思索。这才算是入了仕,可以做官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不应该至少半年后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阿笙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崔珩晏的到来也算是为死水一样沉寂的崔家带来了活力。各处的侍女穿上最贵重的衣裳,稍微打扮一下都是美丽的豆蔻年华,巧笑嫣然地微微一笑,便是这紧闭大门里头最好的风景线。

到哪里崔珩晏都被包围着问东问西,到哪里都是花团锦簇。

也是,如此清雅的少年郎声音清悦地问安,谁不喜欢呢?

阿笙没有心情再和双桃争辩,匆匆从崔姑母的膝盖上起身,沉默侍立一旁。

崔姑母很愉快:“阿璜怎么这次回来的这么快?”

璜,是崔珩晏的字。

不等他回答,打帘的小丫鬟已经快嘴快舌:“他的师父让小公子独自行商,赚到一万两才算完成任务,其他人最短的都要三两年,师父给他的预估,也是最短需要一年。”

结果,半年不到,崔珩晏就回来了。

可想而知,他的师傅怕是早就恼怒,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

崔珩晏不以为意:“渝都风景很好,市井人情也很有意思。我带回了些小东西,也不值钱,就给弟弟妹妹们顽罢。”

说着,旁边的小厮已经把满满的三盒子的东西呈了上来。

崔姑母亲自接过来打开一看,确实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胜在奇巧有趣,正适合小孩子,而且摔了打了也不心疼。

崔姑母知道这是崔珩晏给她做脸子,让她施人情给小辈,好让她在府中也过得好一点。

她感动不已,欣慰道:“你有心了,那我就不客气,收了小辈的东西了。”

她张罗着让他赶紧坐下:“好孩子,你可用过早膳了?”

崔姑母问到一半停住了,笑着拍了一下额头:“看我真是傻了,你必然在老太太或者你母亲那边用过膳,才来请安的。”

不想,崔珩晏却饮了口茶:“还不曾用过,那就叨扰姑母了。”

公子端着茶杯的姿态澹雅,随着年岁的增长,更是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逸致风流。

可对于阿笙而言,这却是噩梦在现实上演,崔珩晏捏着茶杯的角度,都分明和那梦中一模一样。

这回,崔姑母便是一直在关心刚刚归家的小公子,也不可能察觉不到阿笙的面色苍白。

崔姑母担忧地问:“阿笙,你这是怎的了,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依稀感觉到公子的注意力也跟着转到自己身上,阿笙当下顺着话回答:“许是昨晚上受了寒,没有睡好。”

这下崔姑母连忙放下筷箸,“那你快回房歇着吧,若是生了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会儿让膳房的人把粥食端到你房里。”

阿笙还欲推拒,便听到公子声音淡淡:“若是不舒服,就还是养好再来,免得姑母为你挂心。”

闻言,阿笙身子一顿,侧身向崔姑母行了个礼,“那我就不扰主子们的兴致了。”

她目光守礼地搁在自己的裙袂上,却在转身时,悄悄向崔姑母俏皮笑一下以示安慰,然后就无声退下了。

阿笙走掉了不打紧,原来气氛热闹的堂屋也不知不觉降下温度,就像为公子新添的热茶一般逐渐凉透。

唯有大丫鬟双桃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不过一个小姐身子丫鬟命的玩意,还值得主子们挂心!

双桃发现崔珩晏身边的小厮不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因而也不顾自己越矩,上前两步,柔声问有些心不在焉的崔珩晏:“公子想拿什么,可需要奴婢帮您装起来?”

崔珩晏摩挲袖子里筒状东西的手一顿,声音清悦:“没什么,一件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罢了。”

相反另一边,阿笙从堂屋出来,离开公子方寸十米地后,才能感知阳光灿烂,掉落的枯叶都温柔起来。

不管怎样,才刚从梦中含着笑容毒杀她的人,突然就这么来到面前,实在是让人有些受不住。

阿笙还没有来得及回到卧房,便碰到了提着个食盒的同房侍女百叶。

百叶与阿笙做的活不同,是个在膳房帮忙烧菜的丫鬟。

寒暄着回房后,百叶把崔姑母吩咐的暖胃热汤和粘稠米粥端出来后,惊异发现食盒底层还有着一碟翠绿凉拌菜,上面仿若覆着一层冰露,晶莹剔透,看起来便清嘴爽口。

百叶疑惑道:“这冰叶菊不是专门给崔老太太的吗?平时想偷偷吃点都费劲,怎么这里还有一整碟?”

阿笙夹了一筷子嚼几口,萎靡之气尽扫,一下子变得神清气爽,“必然是咱们百叶羞涩的爱慕者,只敢在暗处偷偷送你东西,想要用一碟子凉菜俘获你芳心,却没想到全进到我的五脏庙里。”

百叶瞪她一眼:“有吃的,怎么还堵不上你这张促狭鬼的嘴!”

原本阿笙被噩梦搅得没什么胃口,这下子倒是配着这一碟子脆爽的凉菜,把一碗白粥喝个干净。

等到她心满意足地用完,百叶还从怀里拿出来一包点心。

黄豆面铺在雪白软韧的糯米上,中间夹着熬煮绵密的豆沙馅料,一层层卷裹起来,凑近了还能闻到香甜蜂蜜味。

阿笙惊异不已:“百叶你何时还学会做点心了?真是进步神速,实乃是我等坐吃等死丫鬟的楷模。”

百叶点点她的额头:“别胡说,这是阿锄哥听闻你不舒服,让我给你带的。听说是京城那边传过来的点心,叫个什么打滚。”

阿笙看她露出个苦苦思索的模样,也跟着猜测:“驴打滚吗?”

还在绞尽脑汁挖空回忆的百叶拍了下手,“可不就是叫这个名,你怎么知道的?”

阿笙不以为意:“应是哪本图鉴上面看到的吧。”

正嚼着驴打滚的百叶嘴巴含混不清,“想不到,你看的这些杂书倒是也有用处。”

这下阿笙来了兴致,“你可知道为什么它叫这个名字?”

百叶咽下去最后一口驴打滚,也好奇为什么如此香甜的点心有这么个粗野名字,催促道:“别卖关子,快点说。”

阿笙清清嗓子:“这京城郊外,以野驴的活泼闻名天下。”

见百叶还是满脸迷茫,她净过手,将驴打滚轻轻捏起来,抖了抖,糯米软趴趴摇了摇,黄豆面倒是四散的扑开来。

阿笙提示道:“你看这像什么?”

百叶不明所以摇摇头:“像什么?”

阿笙展颜一笑,明媚又可爱,“像不像野驴撒泼打滚的时候,扬起来的满坡黄土?”

一听这话,百叶捻着的点心也放不进嘴了,“你可真是一吃饱就有劲了,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看的那些个书册子都给烧掉。”

阿笙被追的抱头鼠窜,不停求饶:“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哪怕就看在阿锄哥送你点心的份上,饶了我吧。”

百叶本来已经停下来,将最后那块驴打滚放进嘴中,被阿笙这话弄的,黄豆面呛了满嘴满喉咙。

百叶羞恼道:“颠倒黑白,这点心可是阿锄哥专门给你的,何时变成送我的了?”

被追着跑的阿笙扶着圆桌很是无奈,直大口喘气:“病了的人哪里能吃这不好克化的东西?再说,这一包驴打滚,也不知道最后是进了哪位美丽姐姐的嘴里。怕是阿锄哥不过是打着送我的名号,孝敬您老人家才是真的!”

阿笙喘匀了气,看着空碟子恍然大悟,“怕是那一碟子冰叶菊做的凉拌菜,也是阿锄哥偷偷送给你的呢。”

阿锄是马厩的仆役,虽然为人木讷,却和通灵性的生物相处的很好,把一匹匹骏马全都养的膘肥体壮,油光水滑。有时候还会给主子们赶赶马车,充当临时马夫。

阿笙揣测,兴许就是因为阿锄哥马车驾的平稳又快,才被崔老太太赏下一碟子难得的冰叶菊菜做犒赏,却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全都留给心慕的姑娘了。

“你别胡说!”百叶虽是立时反驳,脸颊却悄悄飞上桃花色,“可别再跑了,我的小姑奶奶,一会儿吃的这些全得被你颠出来不可!”

说着她转身替阿笙铺好床铺,抱怨道:“别贫嘴了,快点过来补眠吧!”

发现阿笙进了被衾间还若有所思打量她,百叶恼羞成怒,“没看出来你有一星半点的不舒服,依我看故意偷懒才是真的,你这个狡猾的丫头!”

这话倒是真的冤枉阿笙了,别看她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还会凑趣打闹,眼睑一合,就又是梦中毒酒穿肠的情景。

阿笙模模糊糊地翻过身,幸而今天那碟子凉菜让她吃的舒爽,这才慢慢泛出一点困意,渐渐盹着了。

早春的阳光透过窗扉,枕下的那择夫手札好像也被焐热,这次倒是没有血腥的画面。

相反地,阿笙梦到了她和崔珩晏的第一次见面。

第3章 悲剧的源头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阿笙是一个随侍在崔珩晏姑母身侧的,再普通不过的添香小女孩。

那是个平凡的午后,几位崔家的妯娌和宴请的尊贵客人们聚在一起,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主座上那位垂着眼睑的崔大夫人,正揭开茶盖子,抿着茶水,而阿笙在为她们换香。

倏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几位高雅的妇人品茶的举动。

很奇怪的,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已记不起自己换的香的名字,忘却崔小公子那个时候面色因剧烈跑动,泛红的脸色。

她也忘了夫人尚染着初春料峭寒气的衣料,可怎么也忘不掉,那个男孩子衣袖间夹裹着的,杜蘅辛辣清远的香气。

然而当时,阖府上下都尊崇不已的崔大夫人蹙起眉头,在众多客人面前,狠狠叱责了儿子这一点都不贵族的礼仪。

在场所有人都隐含鄙夷地打量他,还赞赏崔大夫人果然是当家主母,哪怕是自己最为疼宠的小公子,也毫不留情面地当着众人之面严厉教训。客人们还自责,为以前听信崔大夫人宠惯孩子到无法无天的流言蜚语,感到非常抱歉。

可是阿笙却没有跟着别人一起鄙视侧目,反而在贵妇的茶话闲聊结束后,悄悄找到哭红一双眼睛的小公子,和他合力把养了多年的小狗葬在了树下。

小小的阿笙费力举起手,学着姑母的样子摸摸公子的头,嫩声嫩气的安慰:“小狗他会在天上一直陪着你的,看到你哭了他也会难过,所以你不要哭。”

小珩晏擦掉泪,开口说了对她讲的第一句话:“他叫寒寒。”

阿笙不解,这小公子明明浑身是泥土,泪水还糊了满脸,怎么都还能如此玉雪可爱呢?

阿笙点点头,用干净帕子擦掉他指尖泥土,“明年,我们再来一起祭拜寒寒。就这样约定好了,绝对不会忘记寒寒的。”

似乎很少看到阿笙裙摆上沾满泥土的样子,崔姑母身边的双桃难得没有刺她,惊奇不已,“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良善的一面,愿意去帮温婉的崔大夫人都瞧不起的小公子。”

双桃那时候年纪也不大,不过却也能含糊看出来府里的情形,她撇撇嘴:“不过他可是个病秧子。你们一个阴险奸诈,一个浑身是病,倒是刚好凑到一起,也不用来祸害别人。”

彼时阿笙忙着梳洗发髻,动作不停还温吞道:“多谢夸奖。”

阿笙日行一善的原因无他,只因为她是个颜控。

颜控到了什么地步呢?

那就是,阿笙可是对看单薄笔墨写出的话本子,都有至高无上的唯一要求:主人公可以穷,可以花心,可以残暴,可以没有才华,但是务必得帅气,还要帅的天崩地裂,生灵失语,连山河都为之沉积。

不然丑拒,没得商量。

那一年,阿笙兴致勃勃写出来的择夫手札也是基于此而来。

扯远了,不过可以说,其实小公子他甫一进门,阿笙对于外貌所有吹毛求疵的要求,都被崔珩晏满足了。

阿笙:啊啊啊啊,话本子里的人走出来了!

那就是她一见倾心的公子,崔珩晏。

可是,现在连做半年噩梦的阿笙,恨不得用膳房里的菜刀剁死当年沉迷美色的自己。

她不应该因为公子没人管,就总是唧唧喳喳把自己大大小小的心事全都讲给他听,还总是拿自己的一笔丑字去碍崔珩晏的眼。

现在想想,崔珩晏可是小小年纪就因为一手颜筋柳骨的字,被传世大儒收走当徒弟,对她的字应该只觉得不忍直视。

怕是公子迫不得已,帮她写什么奇怪的择夫准则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她那本手札给撕了吧。

她也不该仗着自己年幼无知,就因为觊觎公子的美色,便总是悄悄跑去崔珩晏的房间外边,还给他吹笛子。

现在想想,一定是自己总是在夜半时分,估计崔珩晏都入眠的时候,催魂一样地吹笛子给他听,惹得崔珩晏生气。

怕是那个时候年纪还小的公子,都被她呜呜咽咽、鬼哭狼嚎般的笛声吓破魂了吧。

可是不仅百叶说她笛子吹得不错,马厩的阿锄哥也在一旁跟着喝彩,说她笛声优美,宛如仙女下凡,让人陶陶欲醉。

都醉了,也不应该睡不着了吧?阿笙心虚地想。

自然,她也不应该在公子赴宴的时候,精挑细选最美的落花,搓成一把,狠狠地塞进崔珩晏的怀里,惹得他月白的衣衫染得花里胡哨,怕是惹得同窗嘲笑;她还不应该为了公子自学如何烹饪夜宵,以至于初次尝试,便让挑灯夜读的公子腹泻整晚;她更不应该……

没什么不应该的了,她错了,崔公子讨厌她是应当的。

可是,她也罪不至死吧?

崔珩晏小时候不是和她一起,在树下猜对子打闹,年年一起祭拜病死的小狗寒寒,还共同放风筝来着,那时候不是看起来很开心的吗?

莫不是那个时候,崔珩晏就已经恨得她咬牙切齿,早有预谋。等到他长大了,就立马来收走她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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